卻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故弄玄虛,直接說重點!”
“對!”
商斯有打量著幾人神色,尤其是孟祁,笑得臉都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開席前他自己偷偷喝了點。
“怎么還吊人胃口啊?”商斯有端起面前泡好的太平猴魁,吹了吹氣,“你直接說,我這心臟還受得住。”
“也就是前幾天,下頭轄區派出所接到一樁報案,跟你商公子有關。”一想到接下來要說什么,高政就憋不住笑,“說是你猥.褻人小姑娘。”
高政在系統里,消息必然是準確的,遑論平常也沒人會如此不長眼,拿他商斯有來編排。
只是當時證據不足無法立案,所里做了解釋,又安撫著讓報案人回去了。
“那分局長略有些門道,也不知是蠢還是壞,搬弄是非到我跟前來,想打探消息,我已經吩咐下去不許傳播了。”高政開解他,“別是同名同姓吧?但話又說回來,你名兒夠小眾的,這都能撞?”
商斯有笑了,“這不無稽之談么。”
“就是啊,你要想找個女人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至于鬧成這樣?”
他沒再應答,這起荒腔走板的謠言便如屋子里裊裊的鶴霧,出門就散了。
辭別舊友,商斯有坐上車,神情一下子冷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
第14章
一起冷下來的,還有京城的天。
今兒是小聚,吃完飯,又聊了聊近來的工作,高政家那口子催得緊,約莫八點多就散了場。
才開上主干道,天際便閃了幾道白光,很快,滾滾的雷聲撼地而來。
氣象廣播發出暴雨橙色預警,司機老李打趣,“出門時還是晴天,轉眼就下雨,快入夏時,這天氣真是難測。”
商斯有望著陰云下向后飛馳的街景,平靜吐出一句話,“去北五環。”
司機跟了他多年,雖有遲疑,但沒有違逆這個命令,打了轉向燈,上高架往他說的目的地趕。
碩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窗玻璃上,郁雪非被這動靜嚇得心驚,取出枕頭下的降噪耳塞,正準備塞進耳里,卻聽手機鈴聲響起。
她瞥了過去,看清來電顯示的一瞬,周身的血液陡然凝固,然后開始倒流。
電話仿佛變成了定時炸彈,她拿起來就是一場風暴。郁雪非動也不敢動,任由它鈴鈴作響,然后掛斷,后來再度響起。
如此重復三四遭,商斯有的電話沒有再撥過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微信消息。
她拿起來看。
s:我在你家樓下。
短短六個字,于她而言無異于看完一系列《咒怨》,驚叫著丟掉手機,然而經歷了數十秒的思考,她又撿了回來。
商斯有又發來新消息。
s:還是說要我上去?
那無處安放的恐懼化成她指尖的顫栗,在對方發來第三條消息之前,郁雪非艱難回復一句:我馬上下來。
她隨便裹上一件外套,抓上傘,來到玄關換鞋。
動靜驚動了隔壁房間的江烈,他開門看見郁雪非這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眉心稍攏,“正在下暴雨,你要出去?”
“呃……”她開始拙劣地撒謊,“家里沒有醬油了,我下去買點。”
“我上周才買過,就放在櫥柜里。”
“我看洗衣液好像也沒了。”
“前天你跟我說過,早就買回來了,忘了?”
“……”被調到靜音的手機在外套兜里震動起來,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是商斯有的催命符。
實在沒有辦法,郁雪非咬咬牙說,“我衛生巾沒了,去買點,很急。”
誰料江烈說一不二地披上外衣,“我陪你。”
“真不用——”
“是他來找你,對不對?”他直截了當地戳穿郁雪非的假話,“有些事情你解釋不清,我去。”
郁雪非沒明白他的話,拗不過,只好讓江烈跟著下樓。
磅礴的雨里,賓利車燈將黑夜撕開兩道傷口,商斯有撐著傘,看著老小區的樓道燈熄了又亮,面色愈發冷峻。
終于那道破舊的單元門推開,昏暗燈光下竄出一高一矮兩道人影。
他乜眼看過去,密織的雨幕里,那個年輕小子牢牢把郁雪非護在身后,生怕他做點什么似的。
都被告猥褻了,他還能做什么?光天化日強搶民女?
什么年代了?
郁雪非看他四平八穩的臉上藏不住的慍怒,頓覺大事不妙,但又找不到由頭,目光來回游移在兩個男人之間,希圖能發現什么端倪來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