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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每一次的出席都是三人行。我感覺我非常多馀,而且有股「我的東西」被搶走的感覺。
那之后,我跟趙同學莫名其妙吵了一大架之后,我就沒在跟她聯繫了。
她的消息我多數都是從我朋友那邊得知。
大學畢業后,她們突然分手了。
趙同學傳了訊息給我,要我陪她。
許久沒有聯繫的我,腦子可能也被她傳染到低智商病毒,我應約了。
她突然間剪了個大短髮,像極了男生,許久不見的我,差點認不出來她的樣子。
「嘿!好久不見。」她說。
「嗯。」我拎了一打的啤酒,丟在桌上。
她不用我出聲,直接開了一灌起來就是猛灌,看起來心情真的非常的差。
她喝著喝著就自己哭了。
「干嘛?分個手而已。」我無言的說,第一次看她哭。
「你好冷血,你都不安慰一下我。」她說,但我沒理她,我撕開一包洋芋片,然后把電視轉到日本的美食節目臺。
「欸!有你這樣陪人的嗎?安慰一下我嘛!」這人直接進入盧小小模式。
「你要怎樣的安慰?」我說,然后看著電視,放下遙控器吃著零食,完全沒有看她。
「這樣安慰。」話一說完,她就抱住我,然后頭靠著我的肩。
從小到大,我們兩個的一次那麼靠近,我也是第一次被她抱著。
她就那樣抱著我大哭一頓,然后我吃我的洋芋片。
她還拉起我的手,要我用手摸摸她的頭。
難得看到她孩子氣又任性的一面。雖然我當下非常無言。
「畢業后你要去哪上班?」我問著眼淚哭乾還在我懷裡的人。
「應該還是會留在臺北吧!你要收留我嗎?」她知道我爸媽有在臺北買間房子給我,那間房子在我讀的大學附近。
「畢業之后我要出國讀書了,你要的話房間可以讓你住。」我說。我對自己畢業后的生活已經規劃好了。
「你不陪我在臺灣喔?」她看著我,那眼淚似乎又要冒出來。
要不是因為知道她分手,我可能還會以為弄哭她的人是我。
那天走之前,我給她我房間的鑰匙。之后沒過幾個月我就出國了。
我們又開始恢復聊天,她幾乎每隔幾天都會傳訊息,但因為時差,我只有在我有空的時后才回她。
某天,她傳了個訊息給我:「待我長髮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我是女的。」我回。
然后她拍了一張頭髮長到肩膀的自拍給我,一臉笑意,面容上了淡妝。
「我們的朋友結婚了,但只有我被紅色炸彈炸了個著。」她拍了婚禮會場外的新娘及新郎的名字。結婚的人居然是小P!
「會場好多熟人,都在問我:你呢?」她說。
「我又不歸你管,問你干嘛?」我突然間笑了。
「那歸誰管?」她問。
「干卿何事?」我反問。
「啥時候要交男友?」這些年,我已習慣了她突然間沒頭沒尾的跳躍式聊天。
「認識你之后我的形象都被你拖拉垮了,這輩子可能有點難。」想想從小到大明明長得也不差的我,為什麼都沒桃花?一定是這個智障害的。
「沒關係,我負責。」她說。
「好啊!你求婚我就答應,先來O國先。」要講屁話我也會。
「你回來先!」她說。
「沒誠意的咖小,我去忙勒!」
又經過幾年,我畢業了。
回國那天我只跟家人說,但來接機的我哥旁邊站了她。
「欸!你超沒意思,居然沒跟我說!要不是我心血來潮去你家串門,我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她說。
「你什麼時候跟我家人那麼熟?」我有點嚇到。
「有一次媽媽去你那邊想說要幫你整理一下房間,結果遇到靜瑜,你居然沒跟爸媽說你的房子借給人住了!那天媽媽還嚇到以為房子被小偷入侵!」哥哥碎念我。
低智商跟我哥跟我一起回了我家。
然后,明明許久不見歸來的是我,結果桌上那一桌菜幾乎都是低智商喜歡吃的。
我又有一種「我的東西」被搶走的感覺。
媽媽非常熱情的款待低智商,然后還留她下來睡覺。
回到房裡我非常不爽的質問:「你到底在干嘛?你喜歡我哥歐?」認識那麼久了,她的一舉一動我都幾乎明白那意思,她在刻意討好我的家人。
「怎麼可能?」她瞪大著眼睛望著我。
「最好不是。」想當年她對我那朋友那麼殷情,最后還把人追走了。現在又來?然后還是我身邊的人?想到此我就大翻白眼。
「欸,我頭髮留長了耶!」她又開始跳躍式聊天。
「然后呢?」還在不爽的情緒裡面中,不解這句話的意思。
「你說我頭髮留長你要娶我的。」
「我沒答應你吧?我哪時候說的?」我大傻眼。
然后她挖出了那年代久遠的截圖。
她說:「待我長髮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我是女的。」我回。
「我不介意你是女的,所以你還是要娶我。」她得意洋洋的拿著手上的證據說。
我用手扶額,這人的大學邏輯課被當了兩次,是個無法用常理溝通的人種。
「我不是T。」我說。
「沒關係,我上下都可以。」
然后,我就被撲倒了。
冬天,她冰涼的手撫摸著我的全身,唇瓣親啄我的側臉,被她脫光衣物的我被她壓在大床上。
「可以嗎?」她輕柔的問。
「都這樣了你可以不要問屁話嗎?」
「我知道,你就總是口嫌體正直」她撩開了我的陰唇瓣,輕揉著我的小豆子。
「嗯太激了」我推她。
「那我輕一點。」她的唇咬上了我的胸。
下體被異物感入侵,一開始覺得有點奇怪,但隨著她幾次的進入之后,身體慢慢的變熱。
「這邊舒服嗎?」
「嗯」我輕輕的喘著。
身體習慣了她的手指,在她觸碰到某個敏感點的時候,我全身緊繃著,想要她再深入一點,想要她多進來一些。
然后我感覺她把手指抽了出去,多放了一根進來,原本就渴望她入侵的入口,緊緊的咬住了她的指頭。
「會不會痛?」她問。
「你可以、嗯不要講話嗎?」我一邊喘著氣,一邊抱怨。
「行。」她張口就咬我脖子。
「啊」下身感覺一陣快速的抽動,內心深處有股從裡到外被佔滿的奇怪感受。
隨著她的手指進出,我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
「嗯、哈阿」
「噓!小聲一點」她提醒我。
「還不是你害的」換我咬她的臉。
那天,我被她壓著做到睡著。
隔天一起床的時候,她已經清醒著在揉捏我的胸部,而我全身沒力的任她撫摸。
「你還可以嗎?」她在我耳邊輕輕的問著。
「你好吵。」一股熱流同時間擁上臉頰,及我的下體。我撇開了頭不去看她,一把拉過了被子包住了自己的身體。
她輕輕的笑了一下之后,從背后貼了上來,一隻手從上到下撫摸著我的胸膛到下體。
「這麼濕有感覺了?」她又問。
「你閉嘴。」我腦羞的轉過身雙手勾住了她的脖子,用唇堵住了她多話的嘴。
然后,房間又開始新的一輪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