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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體態嬌弱婀娜,此時纖腰塌著,臀微微翹起,風光一覽無余。
“齊嬤嬤回鄉了,我已派人去尋了。”宋瑯玉喉結下意識滾了滾。
溫皎麻利穿上褻褲,回身見宋瑯玉還站在原地,奇怪道:“你不是急著去官署,怎么還杵在這里不走?”
確實有些晚了,得走了。
“若是出門,一定帶上薛棠。”宋瑯玉最后叮囑一聲,出了門。
其實誰殺了孫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死,給了宋瑯玉光明正大徹查武定侯府的理由。
這一查,還真查出了點東西來。
孫氏掌管侯府十幾年,仗著兩府的權勢,壞事做盡。
放印子錢、草菅人命、賣官鬻爵……這些事雖是孫氏所做,肖綏卻難獨善其身。
朝中分為兩派,一派認為該細查嚴懲,另一派則認為他守邊數年,并不知孫氏所為,應該寬宥。
皇上犯了難,上朝在紫宸殿吵,下朝在御書房吵。
姜皇后替昶平帝揉著額角,勸道:“朝事雖重要,皇上也要注意龍體,政務是永遠都忙不完的。”
七皇子謀反,其母玉貴妃受牽連,昶平帝褫奪了她的封號,幽禁冷宮,可不過一月,玉貴妃便自縊梁下。
自此后,昶平帝便鮮少去后宮,一月不過去兩三次,且多是去姜皇后宮中。
他拉著姜皇后的手在身側坐下,嘆道:“武定侯的事確實棘手,若因軍功而輕縱,朝廷律法便如廢紙一張,將來誰還遵紀守法?”
姜皇后素來恪守本分,從不妄議國事,不過說些寬慰昶平帝的話。
說話間,一個內監急急進了殿,送上北境急送而來的戰報。
戎狄七日前犯邊,屠殺六百余名無辜百姓,搶奪銀錢無數,北境軍副將錢灃追擊途中遭到伏擊身受重傷。
北境軍群龍無首,如今連個能下命令的人都沒有。
第二日朝會,朝中原本堅持細查嚴懲的大臣,看見戰報,也松了口。
宋瑯玉卻據理力爭,才得了五日喘息之機——
五日之內,若能查出肖綏與孫氏是同謀,則嚴懲,若不能,則放過。
春熙宮中,姜皇后正在喂鸚鵡。
那鸚鵡原是玉貴妃的愛寵,它已吃飽了,便躲著姜皇后手中的金匙。
“小畜生。”姜皇后笑著罵了一句,鋒利的護甲戳在鸚鵡的眼珠上,鸚鵡慘叫著流出血淚。
姜皇后唇角勾了勾:“和你主子一樣,都是賤皮子。”
心腹曹嬤嬤躬身垂眸:“好在娘娘算得準,耶律旌一被抓,便傳信給戎狄首領,讓他們攪亂北境,如今形勢緊迫,皇上便是不想,也得放肖侯爺回北境了。”
姜皇后繼續用護甲逗弄那鸚鵡,聲音毫無波瀾:“肖綏富貴日子過久了,做事越來越不謹慎。”
“侯爺久在邊疆,終究不夠敏銳。”
姜皇后將裝著鳥食的瓷罐遞給曹嬤嬤,冷聲吩咐:“宋瑯玉已盯上了肖綏,北境的事瞞不了多久,天要變了,讓本宮養的那些人準備好做事罷。”
這幾日,宋瑯玉焚膏繼晷,一次未回柳南巷。
只剩最后一日,溫皎忍不住去了大理寺,通傳后,她被帶到了后院廂房等候。
一個時辰后,宋瑯玉才姍姍來遲。
他這幾日應該都未睡,此時眼下青黑一片。
“可有進展?”溫皎問。
宋瑯玉自倒了一杯涼茶飲下,方道:“那些事確是孫氏一人所為,我一直想找的是肖綏通敵的證據,只是耶律旌一直不肯開口。”
溫皎垂眸,輕聲道:“用刑不行么?用烙鐵燙他的皮肉,用釘子穿他的手腳,用鹽水涂抹他的傷口……”
“你快別說了。”宋瑯玉捂住溫皎的嘴,長嘆了一聲,“好好一張嘴,怎能說出這樣可怕的話。”
溫皎癟了癟嘴,有些委屈。
“若用刑,耶律旌身上就會留下傷痕,極易被肖綏反咬一口。”
“那便用細長的銀針……”
溫皎話說一半,嘴便又被宋瑯玉捂住。
他抱住溫皎,掌揉著她的頭,啞聲道:“信我,我不會讓肖綏逃脫的。”
溫皎默了默,低聲道:“我去毒死他。”
宋瑯玉無奈,只得如實道:“派去北境的探子已查到了肖綏通敵的實證,若順利,明早證據便能送到我手上。”
“真的?”溫皎眼睛一亮,“那你這幾日不眠不休是為了……”
宋瑯玉接話:“自然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夜深,二人回了柳南巷。
正事懸而未決,宋瑯玉今夜本末準備碰溫皎,可溫皎卻來勾他動火。
宋瑯玉按住她作亂的手,壓聲道:“明日還要早起,睡罷。”
溫皎咕噥了一聲,身子一滾,到了床里去。
宋瑯玉也睡不著,閉著眼養神,不一會兒,便聽床內溫皎翻來覆去的折騰聲。
他只當沒聽見。
過了一會兒,溫皎的微涼的手又探過來。
宋瑯玉睜開清冷的眸子,溫聲問:“怎么不睡覺?”
房內生著暖爐,溫皎只穿了一件淺粉的寢衣,潔白修長的頸,姣美萬分的臉。
她嘟著嘴,凄凄然道:“我睡不著。”
多年期盼即將實現,溫皎只覺得惶然不安。
宋瑯玉沉默片刻,覆身而上,克制的親吻她的唇和身,溫皎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肩,聲音壓抑而迫切:
“宋瑯玉,你盡力些,讓我疼,讓我……滿心只有你,讓我無暇去想別的事。”
將那惶惑驅散,將那不安趕走,徹底占有她的身和心,讓她被他主宰。
宋瑯玉眼神沉暗,動作略重,溫皎輕哼了一聲,手臂緊緊摟住了宋瑯玉的頸。
床帳輕搖,黏膩如蜜的聲音斷斷續續,勾得宋瑯玉心中起了一股邪火。
……
身體飄忽開來,溫皎終于再也想不了其他的事,她陷于驚濤駭浪里。
她秀眉微蹙,似嗔似怨:“好了……”
風浪卻更疾。
血肉交融,神魂俱焚。
窗外忽然下起雨來,雨水打在窗欞上,聲如碎玉,遮住了帳內時斷時續的聲音。
有人穿過疾風驟雨快步到了門外,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主子,出事了。”
溫皎聽得不真切,只覺宋瑯玉的呼吸沉重幾分。
意識回籠時,宋瑯玉已撤身下床,披著件中衣開了門。
風雨從開著的半扇門涌了進來,空氣潮濕腥臭。
片刻之后,宋瑯玉關門回到床前。
才經了一場酣暢,溫皎眸子滿是霧氣。
如玉肌膚上皆,身下的軟褥上被汗水浸濕。
“探子在距京城一百里外的官道被劫殺,能證明肖綏通敵的證據也遺失了。”宋瑯玉聲音冷沉。
溫皎猝然坐起,呼吸急促,聲音破碎:“那便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她的不安,她的惶然,此時都有了映證。
“我親自去一趟。”宋瑯玉穿好衣服,回頭對她道,“等我消息,信我。”
溫皎沒應聲。
房門再次打開,宋瑯玉走進漫天雨幕之中。
作者有話說:
明天不要熬夜,更新在早上六點,正文最后一章!讓你們知道什么叫肥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