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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輪椅上艱難地脫著衣服的時候，他看見浴室的洗衣籃里放著一件外套，是司彥剛剛穿過的那件。他鬼使神差地拿起那件衣服，衣服上有司彥身上慣有的那種冷冷的香味，剛才被猛地抱起來時，他距離司彥非常地近，也清楚地聞到了這個氣味。

柯越忽然覺得心跳有些加速，他能感覺到有一股熱量在小腹附近徘徊，卻無處抒發(fā)，腿間的部位依舊軟塌塌地耷拉在那里，像個多余的部分。他盯了一會，忽然伸手用力攥了一把，而后便低叫了一聲，那里硬雖不硬，卻仍是很痛的。

這天晚上，外面很有規(guī)律的動靜聲變得有幾分不尋常，柯越躺在床上，聽見腳步聲從客廳到了自己房間外面，而后遠去，又走近，不知徘徊了幾遍。

到后來，房門終于被輕輕地推開了，司彥的聲音很輕很輕地道：“柯越，你睡了么？”

第二十一章

柯越故意裝作睡意朦朧的樣子，摸索著按亮了床邊的燈：“什么事？”

司彥并沒有立刻回答，他慢慢走進房間，一直走到柯越的床邊才站住，而后期期艾艾地道：“今天，醫(yī)生跟我討論了一下你的情況。”

他所說的情況指的究竟是什么，顯而易見，柯越?jīng)]好氣地扭開了臉，他顯然不想跟司彥討論這個問題，好像在討論他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價值，成為一個真正的廢物一樣。

然而司彥卻沒有察覺，繼續(xù)說道：“聽醫(yī)生說，你這……”他似乎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咬了咬唇，“你目前的狀態(tài)，可能還是出于心理方面的因素。”

“所以呢？”柯越不悅地反問了一句。

司彥本來好像要說什么，結(jié)果聽他語氣不善，就又沉默了起來，他的神色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微微低下了頭。

柯越也沒有說話，這是幾天來司彥第一次晚上來找他說話，關(guān)心的卻只是這個問題，這讓他心里有股說不出來的怒氣。

空氣頓時凝固了一樣，柯越等了許久都沒有聽到下文，他有些暴躁地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司彥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才道：“我想試著幫幫你……”

“幫我？”柯越莫名其妙地抬頭看他，卻忽然發(fā)現(xiàn)他俯下身來，抓住了自己的手腕，而后套進床邊的套索里。那是護理床上用來固定病人的東西，然而柯越怎么也沒想到有天會對自己派上用場，他驚訝之下幾乎忘記了反應(yīng)，呆了半天才叫出聲：“你要干什么？”

司彥看起來滿臉歉意，卻默不作聲，他固定好柯越的手之后，又取出一個黑色的眼罩蒙到了柯越的眼睛上。這下柯越眼前一片漆黑，讓他更加慌張，聲音也拔高了：“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柯越，”司彥的聲音聽起來微微有些發(fā)抖，“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幫幫你。”

柯越被他這莫名的舉動搞得十分混亂，剛想再問，就聽司彥低低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道：“你可以想象著你喜歡的那些男孩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