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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經(jīng)以為那些不開心的事,她都不記得。
其實,她只是將這些痛苦埋藏才深深的心底,每每一撩起,就如無孔不入的針尖,戳得她痛地無法呼吸。
陸曼如心里一揪一揪地痛,如成千上萬的螞蟻在啃咬她的五臟六腑。
馮寶寶說的一點也沒錯,她真的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
她的眼圈逐漸被淚水堵塞,她多想跟馮寶寶說一聲,對不起,她不該將對馮百川的恨,對自己的恨,轉(zhuǎn)嫁到一個無辜的孩子身上。
可是,她喉頭哽咽酸痛,竟然只能微微張開嘴唇,一個字也發(fā)不出來。
馮寶寶吸了吸鼻子,緊拽著祁銘的手,快步出了房門。
她不要看見那個女人,那個陌生冰冷的女人。
有些事,總是一直被壓制著,但不代表沒有爆發(fā)的一天。
一旦爆發(fā),便如火山口噴出的巖漿,將毀滅吞噬一切,包括這一點點難以維系的母女情。
“寶寶,你又要去哪里?你病還沒好呢……”
潘晨輝心里微微痛著,神色中透出憐惜。
陸曼如跌坐到床上,無力低聲道:“隨她去吧,她需要好好靜一靜。”
就如她一樣,她真的需要些時間,把這些年的錯事,仔仔細細地琢磨一遍。
潘晨輝一扭頭,撞見她臉上兩行清淚。
他搖頭嘆氣,皺了皺眉,溫柔地遞上了面紙。
……
醫(yī)院的走道里,安安靜靜的,馮寶寶走得很快,能聽到“啪嗒,啪嗒”的拖鞋聲。
“寶寶,就這樣撇下你媽和潘叔,會不會不太好?而且,潘叔說得對,你身體還沒好,應(yīng)該在病房里好好休息。”
“你多心了,我媽根本不會在意我。”馮寶寶不悅地瞥了他一眼,繼續(xù)往前走,“我的病是餓出來的,我現(xiàn)在最該做的是去好好進補。”
祁銘聳聳肩,只隨了她去。
猛的,祁銘腳步一頓。
馮寶寶也被迫停下來,不解地看著他。
突然地,她的身子騰得懸空。
他霸道地說,更多的是無邊無際的寵溺,“我可舍不得你這個病號走路。”
“我可沒有那么虛弱。”
她翻了個大白眼給他,示意他把她放下來。
他并未將她放下,反而低下頭,在她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大口。
“死祁銘,輕薄我?”
馮寶寶微微蹙著細眉,用力捏住他的嘴角肉。
“矮油……矮油……謀殺親夫喲……”
她仍舊是不肯松手,緊緊捏著他不放,嘴硬地說,“正好,我再重新找一個。”
☆、第431章 番外 一直在等她長大
祁銘兇狠地瞅了她一眼,“你敢?”
馮寶寶騰出勾住他脖頸的一只手,捏掐他的臉,佯裝怒道,“我就敢,就敢!”
“好啊,你去啊。不想鬧出人命,你就試試看啊。”
他的臉被捏扁了,含糊不清地說。
敢情在封建時代,祁銘肯定是個沒有人性的暴君啊。
見馮寶寶有些慫了,便得意地挑了挑眉,“馮寶寶,我告訴你,你這輩子,活著是我祁銘的人,死了也得做我祁銘的鬼。”
這家伙還來勁了?
馮寶寶眉頭一豎,在他臉上的手使了一把勁,用力地掐。
“祁銘,是不是給你只公雞你還就下蛋了?看我不捏死你!”
祁銘無奈,只得快速向前跑。
馮寶寶在他懷里跌晃著,失去平衡,又趕忙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咬咬唇,等他把她放下來,看她不往死里教訓(xùn)他?
在醫(yī)院斜對面的“阿英堡”,二人落座。
祁銘替她叫了骨頭湯,老鴨湯,豬腳湯,木瓜紅棗燙……
很快各式各樣的燙,擺滿了一桌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