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V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思及此,君匪狠狠甩開徐澈的手,她很想說:“本郡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余生也不用你指教,我自己那啥啥過了!”
忍了忍,君匪漾起一抹清愁苦笑,轉身離開...說得再多,你不喜歡我,有什么用。
“主人,徐澈愛意值40,漲幅5”
君匪毫不意外,徐澈一開始確實不算討厭寧三千,只是依目前的情況,依徐澈對所謂親妹妹的態度,徐淺被炮灰太子強行求娶前,她君匪必須完成任務。
否則,極有可能失敗。
如果是這樣,她還不如去和寧若水那個不省心的斗智斗勇。好歹...棋逢對手,倒也酣暢淋漓。
“主人,寧若水已隱有成為界面中心之勢,屆時你不妨一試?!本盘撨m時提醒到,君匪捻了捻掌心...到時再說吧,誰知道變數如何。
“主人,你不會是怕贏不了吧?!本盘撓肓讼?,只有這一個可能。
“才沒有?!本诵奶摰匮柿搜士谒?,她就是怕寧若水,他給她的感覺很奇怪...似曾相識,卻又帶著危險,帶著目的。更要緊的是現在,他們似乎要共處一室。
不用避嫌嗎?
君匪這樣想著,已走到新建好的帳篷前,竟是有兩座相連,她輕笑一聲,這寧若水也是保守的很嘛。然而...傍晚時分,夕陽西下之際,她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事實是,她安安靜靜地待在自己的營帳里,坐在床上,正喝著水,突然之間,整個人被猛地一掀,她猝不及防地栽倒在地,揉了揉頭,這才發現床板下是相通的。
她多少受到驚嚇,一口水猛地噴在寧若水的狐貍面具上,站在床中央的男子也愣了愣,他擱下手中的床板,提袖拭去面具上的水,促狹道:“三千啊,看見你爹,怎么...跟見了鬼一樣?!?
君匪撇了撇嘴,無奈地攤手,“反正,我沒見過這么好看的鬼?!?
寧若水輕笑一聲,他換了一身白衣,身姿若芝蘭玉樹,雖不見其顏皎皎,氣質卻斐然出塵。狐貍面具下,他眸似含星,隔著床沿緩緩向君匪伸出手。
“謝謝?!本藫沃孛胬湔酒穑抗馇辶粒鴮幦羲溃骸安恢B通兩間...此舉何意呀?”
寧若水靜默無言,他悄然收回手,從懷中取出一張狐貍面具,和他臉上新換上的似乎成雙成對。
君匪望過去,那面具偏唐風,狐貍可愛的輪廓似一筆一劃彩繪描成...制作者許是用了不少心思。
她這般想著,寧若水已遞過了親手繪制的面具,凝著女孩兒的眼睛沉聲道:“今夜七夕節,你...愿不愿意陪我走走?”
“愿意,為什么不愿意?!?
君匪接過狐貍面具,朝他揚了揚,眸底意味分明:我是因為這面具精美才想去的,絕對不是因為...想看你作什么妖才同意的。
話雖如此,一路上,君匪的心還是忐忑的。
七月初七,晚間的花市十分熱鬧,月上梢頭,不少才子佳人相約黃昏后,君匪放眼望去,成雙成對的男女帶著相似的面具,或攜手觀燈展,或相擁演一出皮影,情意連綿,難舍難分。
君匪尷尬地瞄了寧若水一眼,他負手身后,似心有靈犀般突然攬住身畔女子的肩,他伸出手指碰了碰君匪的面具,低下頭淺笑道:“傻丫頭,你剛剛是不是在偷看本王?”
“才...沒有。”面具下的臉隱隱有一絲慌亂,君匪輕咳一聲,任由寧若水攬著肩頭,佯裝鎮定。
何況...你的模樣我都不知道,是美是丑也不清楚,為什么戴面具更是搞不懂,我為什么要偷看?
“沒有?那你想不想...揭開我的面具看看?!睂幦羲蝗粔旱吐曇?,他彎腰,握著君匪的手移至耳后系面具的細線上。
這一刻,他們站在湖中橋心,漫天的煙花在身后絢爛綻放,岸邊紛紛揚揚的絲竹聲縈繞耳畔,君匪卻只聽清了那一句,寧若水對她說的那一句:
“愿此間,山有木兮卿有意。”
她微微訝異,正欲問個明白,橋頭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青石橋下,一雙身影相攜而來,他們的面具還拿在手上,清晰可見是徐澈和仍作白凈小廝打扮的妹妹徐淺。
“臣攜臣妹...見過攝政王。”徐澈遙遙行禮,攝政王寧若水身形修長俊美,他只遠遠一眼就認了出來。
寧若水微微頷首,應了聲“嗯”,聽不出來情緒,君匪卻感覺他們周圍的氣溫霎時降了好幾度。
橋上月色正濃,一番客套后,他們四人相匯于橋心。
徐澈沉吟片刻,開口提議道:“王爺,今夜氛圍甚好,我們不若去看一出最新的皮影戲?”他徐徐說著,眸光卻下意識望向君匪被寧若水牽起的手。
寧若水自然察覺到了,他沒有松開君匪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他偏過頭,望向遠處燈光璀璨的高樓,沉聲道:“不看皮影戲,本王想去...文淵閣坐坐?!?
“也好,”徐澈點頭稱是,他回望了跟著身后的徐淺一眼,柔聲道:“我們也去看看,聽說那不知何人設的四重關卡有趣的緊。”
寧若水聽言,輕輕撓了撓君匪的手心,低身附在她耳邊道:“三千,我們去看看吧?!?
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她。
君匪取下狐貍面具,有些心虛地抽出手,掌心酥麻的感覺漸漸消散,她揚起頭,卻覺寧若水周身的溫度更低了。
是怪她...松開了他的手嗎?
思及此,君匪小臉漾起狡黠的笑意,她踮腳,用自己狐貍面具的鼻尖碰了碰寧若水面具的鼻尖,突然,寧若水回眸一掃,竟是攬著她的腰推遠了些,君匪回過神來,一只小小的袖箭呼嘯而來,從他們中間穿過,力度之大竟把她手上的狐貍面具輕易一分為二。
“三千,快走?!睂幦羲站o君匪的手,她回望一眼,徐澈正提劍護著徐淺,不停地打掉接二連三從岸邊某處射來的箭。
君匪的心沉了沉,徐澈尚游刃有余,寧若水那日能一掌破門,這區區箭矢又何足掛齒,為何...竟是到了逼他躲的地步?
她思怵著,隨寧若水向后撤去,奇怪的是,他每一步看似躲得毫無章法,卻恰恰護了君匪周全。
君匪后知后覺地抬起手上僅剩的一半狐貍面具,那上面還殘留著箭頭,她倏地凝眸,這類箭矢分明是大楚敵國北漠所專有的...箭帶倒勾,入則難取。
竟是敵國的刺客!
君匪愣了愣神,越是這樣,寧若水不應該越沒有后顧之憂嗎?他為何更像是刻意藏起一身武功,他在忌憚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