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V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有。”君匪斷然否決。
“你撒謊。”君沅伸手摸了摸她冰涼的臉頰,復而又轉(zhuǎn)到秀氣的鼻子上,“奇怪,為什么沒有變長呢?”
“奇怪,你不是應該待嫁嗎?”君匪拍開他的手,似笑非笑地望著少年微愣的神色。
“明日大婚,今日不急。”君沅收回手,捻了捻掌心道:“如果我...你會在意嗎?”哪怕一點點。
君匪沒有回答,她點點頭,轉(zhuǎn)身往回走,“小胖...”君沅突然從身后緊緊抱住她,君匪的心莫名一緊,卻遠不及身后少年的輕顫。
“小胖...因為你,我第一次想好好活著。”君沅緊緊擁著她,壓抑道:“我原以為,這一生報完仇就可以終了,可是現(xiàn)在,我有了私念,有了其他欲求,我...”不想錯過你。
“君沅,我明白。”君匪轉(zhuǎn)過身,伸出手回抱住少年...我相信你。
“小胖,你哭了。”君沅小心翼翼地拭去女子眼角的淚水,輕柔的指尖貼在臉頰,君匪這才驚覺自己流淚了,這是原主的感情嗎?還是她自己,她自己覺得眼前的少年太像葉湑?
比昨日遇到的徐業(yè),長得一模一樣的徐業(yè)還要像上許多。
“君沅,你記不記得...葉湑?”
“什么?”少年搖搖頭,恍惚間憶起夢境中的女子,不知從哪一日起,那女子的身影就愈發(fā)清晰,只是君沅始終想不起他是否曾見過她,她的面容,更是難辨。
“沒什么,小胖...我們喝點酒吧?”
“喝酒?好。”君匪淺笑著坐下,靜靜望著君沅從儲物袋中取出好幾壇清酒,掀開封酒的紅綢,不疾不徐地倒入兩個白玉小碗中。
酒香醇厚,倒酒聲清冽,君匪眼眸微彎,任由少年把其中一個小碗遞到手中,“小胖,我敬你。”
“彼此彼此。”君匪勾唇推盞,與少年輕碰了一下,兩相對視,含笑而飲,青燈幽幽,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知道嗎?我有一個藏了七年的秘密。”酒過三巡,君沅望著女子薄醉的臉頰,伸了伸手,又低下頭收回來,道:“如果有機會,我會親口告訴你。”
“嗯?你說什么?”君匪揉了揉太陽穴,視線已有些模糊,她搖搖頭,眼前少年的身影已不真切...這點酒,與她的酒量相比不過小巫見大巫,如何會醉,恐怕只有君沅知曉了。
君匪揚起粲然的笑容,她扶著桌面站起身,身形不受控制地微晃,不過眨眼的順間,已被身后的少年攔腰抱起,她摸了摸近在咫尺的俊俏面容,安然地闔上眸子,“君沅,謝謝你。”
人生在世,難得一醉糊涂。
“謝謝?”少年的手指緊了緊,他緊抿著唇,淺色的眸子里滿是心疼,“但愿,你醒來的時候...不會怪我。”
君沅推開內(nèi)室的房門,極輕極穩(wěn)地把女子放下,許是此間沒有掌燈,晦暗不明的光線中,本就重度臉盲的少年輕嘆一聲,半跪在床塌邊,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如朝圣般虔誠,一點一點勾勒女子的面容。
“小胖,你知道嗎?我心...甚是惶恐。”你一日一日消瘦下來,我一日一日看你都不同,若不是你那身不變的水綠,你的聲音,我恐怕沒有辦法穿過人群,準確無誤地牽起你的手。
“因為惶恐,想把你藏起來,留在我一個人身邊。可一想到這樣你會不開心,我連牽你的手都變得猶豫了。”
君沅不厭其煩地描摹著君匪的輪廓,他絮絮叨叨,或蹙眉,或展顏淺笑,所有藏在心底的情緒,從來沒有消失。相反,只會像埋在地底的酒一樣,愈放愈濃。
窗外,天際線微微白了起來,君沅眨眨眼望向外面,他站起身,點燃一束火折子,從窗口扔向遠處,那里...干燥的柴火堆緊緊挨著灶房。
朦朦朧朧的天青色中,火光悄然搖曳,君沅立在窗邊,精致的側臉被映襯得清雅似仙,他的唇角淺淺漾起一抹弧度,剎那間,又妖嬈如邪。
“今日...或許有場大戲。”君沅意有所指地望了眼掌門殿,他徐徐轉(zhuǎn)過身,一邊輕解外裳,一邊走向床塌。
真與假又如何,人們大多愿意相信...他們親眼看見的。
第28章 立地成魔·君沅
君匪再醒來時,從花窗里打進的光線刺眼得很,約摸是正午時分,周圍很靜,隱隱有柴火燒盡后的煙草氣味。
她穿上鞋,順手理了理被壓皺的衣擺,推開殿門,不遠處挨著灶房擺放的柴火處只剩下一堆灰燼,灶房也未能幸免于難,依稀能辨出火勢洶涌。
頭頂?shù)年柟庹盏萌搜灒诵念^隱有不好的預感。
掌門殿,大婚,君沅。
這三個詞仿佛重若千鈞,壓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
走往掌門大殿的途中,人影空當,她加快步伐,遠遠就望見了紅綢結彩的殿宇,婚禮,似乎一切如常進行。
君匪下意識地握緊了掌心,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白皙的額頭已沁出密密麻麻的細汗。
越走近,越焦灼。
賓客滿座的掌門殿內(nèi),她名義上的師傅...許眠被奉為上賓,正為一雙新人寄語——
執(zhí)子之手,期頤偕老。
那道熟悉的修長身影換下了一絲不茍的冰藍色弟子服,正紅華服,如花美眷,卻再和君匪無一絲干系,那個在喚她小胖時,唇角會微微翹起的少年...許了另外一個女子,一生的誓約。
君匪立在掌門殿外的桃花樹下,隔著千山萬水的人群,靜靜望著一襲喜服也難擋昳麗的君沅,捻緊的掌心悄然就放開了。
大殿之內(nèi)的少年,眉如墨裁,眸似含星,唇角微微翹起,竟沒想到,一身紅衣的君沅會這般驚艷,君匪扯起一個笑容,眼前的場景卻不受控制地模糊起來。
嫁衣如火,灼傷了誰的眼?
“君沅,愿你...平安喜樂。”君匪微微抬頭,轉(zhuǎn)過身,淚濕眼眶。
直到她的身影漸行漸遠,大殿之內(nèi)的少年才回首,他久久凝望,收在袖中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君匪離開后,意外碰見了那日莫名其妙的徐業(yè),他行色匆匆,懷里好似藏著什么重要的東西。
“見過君師叔。”徐業(yè)仍舊恭敬地行了禮,只是眼里的急色更甚,隱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徐師侄...這般,所為何事?”君匪收斂好情緒,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對方,他與葉湑何其相似,但是心性,恐怕不及葉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