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齊拉著她,臉色也發白,糾正:“不是三個,是兩個,外面害死了一個。”
費大鳴沒有立馬安慰他們,他站在邊上,目光如炬,左右查看一番,沒一會兒又看到山另一邊隱約的灰影。
他突然大笑起來:“是一個,書姐還是書姐,來吧,喊人吧,她聽得到。”
五個人追,她逃。
一個人追,就是送死。
聽到費大鳴的話,兄妹倆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大聲叫喚。
“娘,娘,你在哪里。”
“娘。”
……
**
閻王坡外面,慕流北坐在車架子上,百無聊賴地叼著一根干稻草,看著天邊的白云飛鳥,想著被追殺的母女倆,心里總是靜不下來。
他再一抬頭,就見著江明舟和顧策圍在棄馬邊上,也不知在說些什么。
他跳下車頂,湊了過去:“你們在說什么?”
顧策瞥了他一眼,本想直接無視,想了想,還是把手里的馬鞭遞給他:“你看看。”
慕流北看了看那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皮辮,嫌棄地扔掉:“臟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江明舟無語,嘆了口氣,把東西撿了起來,解釋:“你看這記號,是都城左家的貨。”
左家是馬商,飼馬物品尤做得好,產物在都城很受歡迎,就是價格也不便宜,像這一條普普通通的馬鞭,也要五六百文,最貴的甚至能上百兩。
慕流北不怎么關注這些,他喜歡騎馬,但也只是騎馬,對于養馬什么的興趣不大,馬鞭、馬鞍這些全由著家里采購,并不會去關注一個小小的馬行。
但他也不傻,總算反應過來:“都城?怎么會是那邊的人?都城來的人為什么要抓她們?”
顧策冷眉冷眼,輕聲:“不只是馬鞭,馬也是左記的,我記得這一套是買馬送的,每一套都有可以根據意愿單獨刻記。”
他家中有愛馬的堂兄,就得了一套。
不過很明顯,幾人都不是什么見得光的人,鞭上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刻記,但知道東西是哪里的,總能追尋一二。
顧策和江明舟目光對視,都覺得此事頗有疑慮。
都城來的人,為何會跑到這般遠的地方針對那一家三口?
是因為,兩個孩子的臉嗎?
可按照他們這幾日了解,秦書與其夫青梅竹馬,感情深厚,不可能與那些人有關系才對。
慕流北想不到這么多,他一巴掌拍在顧策肩上:“不管了,策哥,我們把這件事查好了再走,我管他背后是誰,敢針對我慕流北護著的人,就是針對本小爺。”
顧策頭疼:“說好的三日后出發,行程都定好了,郡主還在家里等你呢。”
慕流北:“不管,這都殺人了,我能眼睜睜看著不管?不把事情解決了,誰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出事,就那兩小不點長得像我娘,我都不能不管。”
聽到這話,江明舟眼皮跳動,想也不想:“不行。”
若無這事,他想留下也就留了,也就耽擱些時間,現在涉及人命,有出事風險,他必須走。
江明舟也開口,冷聲:“后日你們就走,你若不走,我就讓人捆著你走。”
人這次跟著他出來的,他怎么也得把人安安全全按時送回去。
慕流北不樂意:“你敢。”
江明舟冷笑:“我不敢,榮安郡主和太子妃敢,出來前她們可都交代我了,非常時候非常手段,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回去。”
慕流北氣得一張臉通紅。
江明舟也不想把人逼迫急了,又安撫道:“我知道你擔心那兄妹倆,吳巨縣這邊有我看著,定然不會讓他們出事。都城那邊我就無能為力了,反倒你回去可以查一查,說不好就有什么線索。”
慕流北這才緩和了一些,又皺眉:“等到把那些人抓了問不就行了,用得著這么麻煩?”
江明舟沒有說話,他和顧策目光對視,再看向那邊躺在地上、腦袋插著砍刀的犯人,心想就這狠手,其他人若在山里,可能也問不了。
這般的想法,也在兩刻鐘后得到了驗證。
率先下山的依舊是費大鳴,他步履平穩,身后背著一人,正是秦書。
秦書之前生死關頭還沒感覺,現在得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跟著疼了起來,以至于她神色猙獰,配上那滿臉的血跡,看上去格外滲人。
不過,比起睜著眼殺意凜凜的她,那四具血淋淋的尸體更為惹人注意。
慕流北看著,下意識吸了口氣,后退一步,低聲:“策哥,這不對吧?這到底誰追殺誰啊。”
說好是個普通鄉下婦人呢?這看著,怎么更像是殺手啊。
顧策也驚異,他目光掠過秦書,又掠過左右擔憂的兄妹倆,頓了頓,說道:“一會兒你別說話。”
不然總感覺會挨揍。
慕流北抬頭:“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