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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念著這個名字,在腦海里把那份不到三千個字的書籍簡介來來回回翻了好幾遍,沒有找到這個名字。
可他方才說的,的確是京城謝家。
這該死的系統,讓她走劇情,居然連份完整版的小說都不給她。導致她現在連自己睡了誰都不知道。
她握著玉佩,毫無形象蹲坐在門檻上,望著眼前的空巷發呆。
橙色的進度條還在她腦子里一閃一閃,像定時炸彈。
她突然有些煩躁,抬手抓了抓頭發。
她只是想活罷了。
上輩子死得太突然,什么都沒來得及做。這輩子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她怎么能不珍惜。
她不想再莫名其妙地死掉,不想被什么劇情反噬抹殺,更不想因為走錯一步就魂飛魄散。
若她早知道與宋遂接觸會影響原先大局,她一定離他遠遠的。
情愛歡愉,哪有命重要。
噼里啪啦的雨水落下時,虞知寧已經在門檻上呆坐了半個時辰。
雨來得突然,天色驟然暗下來,像是誰把一大塊烏云直接蓋在了頭頂,壓得院外那幾棵老槐樹都蔫頭耷腦。
雨點砸在青石板上,很快連成一片。
虞知寧做了什么決定般站起來,拍了拍裙擺。
“還是下雨了啊……”
她沒頭沒腦地說了這么一句,轉身回到院內,拎起那把油紙傘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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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在傘面噼啪作響,空氣里全是泥土潮濕的氣息。
虞知寧原本準備往糖水鋪去,只是走著走著,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放慢腳步,拐進一條窄巷中。巷子很深,兩邊是高高的院墻,她壓低傘沿,遮住了大半個背影。
身后有腳步聲,很輕地混在雨里,保持著固定的距離。若不是她耳力極佳,根本聽不出來。
連拐了幾個彎,腳步聲依舊還在。
下雨了街上沒幾個人,她佯裝著欣賞雨景在路上走走停停,終于看清了跟蹤的人。
一名高大的勁裝男子,還有一名同那男子長得格外相似的姑娘。
那姑娘穿著尋常的衣裙,混在人群里根本不會引人注意。
她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著走著像是遺忘了什么物件般,又折返回小院的方向。
那兩人也跟了上來。
虞知寧站在院門收了傘。一時難以分辨這兩人是宋遂的人還是追殺宋遂的人。
片刻后,她垂著眼睛,快速進了屋子。
屋外烏云陰沉,屋內光線也顯得昏暗,只有窗紙透進來一點灰蒙蒙的光。
她悄無聲息挪到門邊,貼著墻站好,最后尖叫一聲,推倒了門邊的柜子。嘭的一聲重物倒地后,屋內重歸于靜。
院外,宋一和宋十對視一眼。
倒地的動靜太過清晰,公子方才臨走時的那句話還在耳畔,兩人后背一涼,一前一后越上了墻頭,落入院中。
屋內沒有動靜。
宋十打手勢:我先進去看看。
宋一點了點頭。
宋十緩緩靠近門邊,沒聽到任何動靜。她小心翼翼抬手準備推門,門忽然從里拉開了。
她心道不好,可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青色人影已經欺身而上。
腕上一緊,整個人被拽了進去,緊接著后頸一痛,整個人沒了知覺。
院外的宋一聽見動靜不對,還以為屋里另有賊人,他方沖進去看見宋十倒地的背影,背后突然傳來一陣疾風。
宋一身形急轉,堪堪避開襲來的勁風,這才發現出手之人是虞知寧——公子口中讓他們保護的人。
虞知寧站在門后,手里還拎著那柄收起的油紙傘,傘尖正對著他的方向。她身上還帶著外面的潮氣,面上沒什么表情。
“你……”
宋一話沒說完,那傘尖已經刺了過來。
他側身閃避,反手去扣她手腕。本以為一個柔弱的姑娘縱有幾分功夫,對宋十多半是偷襲得手,正面交手絕不是對手。
可他錯了。
只見對面人手腕一翻,輕輕松松避開他的擒拿,傘尖順勢橫掃,逼得他連退兩步。
青衣女子腳步靈活,身形輕盈,出手干脆利落,沒有半點花架子。
宋一心中一驚,連忙開口:“姑娘且慢,我們并非惡意,只是奉公子之命護衛姑娘安全!”
他原本以為這話一出,面前的青衣女子自當收了攻勢。
可話音落下,對方手中傘尖在他面前虛晃一槍,他本能側身格擋,卻見那女子袖中倏地飛出一枚石子,快如閃電,正中他頸側脈搏處。
宋一只覺一陣劇痛伴隨著酸麻瞬間蔓延至半邊身子,眼前一黑,身體便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
虞知寧拍拍手掌,看著地上的人。
宋一倒在宋十旁邊,兩個人整整齊齊,像一對睡著的雙胞胎。
“你說你們是宋遂的人,我就要相信嗎?”
“萬一匡我呢”
她蹲下身,在兩人身上一陣摸索,各摸出了一塊腰牌。
腰牌正面是一個明晃晃的宋字,同宋遂給她的那塊玉佩上的字跡一樣。
“還真是宋遂的人?”
“宋一,宋十?”腰牌背面還刻著小字,她嘀咕出聲,“怎么還帶編號的?”
虞知寧將腰牌重新塞了回去,接著去雜物房尋來了一捆麻繩,將兩人捆了個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