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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快步往前走了去。
6137:“哇,這男主是真看不出你受傷了?走這么快,頭都不帶回一下的。”
蘇眠張了張嘴,喉嚨干澀,視線逐漸模糊。
6137:“唉,大佬的身體怎么這么脆弱。”
…
裴昭心中不自在,健步如飛來了涼亭。
亭內(nèi)坐著一道清絕的身影,裴昭一怔,居然是封懷瑾。看了眼依舊沉睡的江明月,裴昭松了口氣。
封懷瑾身邊還站了個人,裴昭見過,是蘇眠的那個丫鬟。
羽衣在發(fā)現(xiàn)蘇眠不見時,便匆匆進宮向譽王請罪。譽王似早已知道,并未怪罪,只讓她跟在一旁。
“看來本王找對地方了。”封懷瑾輕笑,把玩著茶杯,抬眸掃了眼裴昭濕透的衣袍,目光一滯,冷聲問,“皎皎呢?”
裴昭聞言,正想說不是跟在他身后的?
可轉(zhuǎn)身看去,哪里見蘇眠卻不見了蹤影?
這個蘇眠,總是闖禍,定是又跑去哪惹事了。裴昭皺眉。
“裴指揮使打算在這里站多久?”封懷瑾站起了身,語氣滲著寒意。
裴昭回過神:“她剛才還好好跟在我后面的…”
他向封懷瑾,此時的譽王面若沉水,這是他在譽王身上從未見過的一面。
“還不帶路?”封懷瑾長目微瞇,寒芒閃爍。
“是。”裴昭緊抿了唇,拋開心中的憂慮,轉(zhuǎn)身帶路去找蘇眠。
本以為蘇眠是跑到其他地方玩了,卻不曾想她就在水池不遠處,屈腿可憐兮兮地靠坐在樹下,雙目緊閉。
“你怎的又在惹事?”裴昭忍不住出聲。
只見封懷瑾在蘇眠身旁半蹲下,將人抱起,輕聲喚道:“皎皎?”
蘇眠渾身發(fā)燙,睫毛顫了顫,仍未睜眼。
封懷瑾朝她的后腦勺探了探,玉白的指尖染上血跡。
裴昭這才注意,蘇眠的臉色潮紅,唇瓣卻失了血色。這頭上的傷極有可能是跌進水池的時候,磕到哪了。
原來她并非有意,難怪她爬不上水池。可她為何不同自己說?
裴昭想起,那晚在山林中,她也未曾和他提起自己受傷,而在譽王面前,卻絲毫不掩嬌氣。
他不由捏緊了拳。
只見封懷瑾將人抱起,冷漠道:“本王先帶皎皎回了。至于江姑娘,還得裴指使帶回去了。”
“好……”裴昭答道,隨后微怔。
感受到他探究的眼神,封懷瑾手臂抬了抬,讓蘇眠能更舒適地靠著自己。隨后才不緊不慢說道:
“聽說裴指使同皎皎算得上青梅竹馬?難道真沒認出皎皎就是尚書府千金?”
裴昭身子一僵:“既然你已知道真相,那你為何不直接將她和江明月?lián)Q回?”
封懷瑾抬眸看了眼他,意味深長道:“那裴指使當初不也未說?”
裴昭一噎,看了眼昏迷的蘇眠。他當初是因為煩極了蘇眠,可后來他想明白自己不該如此……
封懷瑾并未打算聽他回答,繼續(xù)說:“本王對裴指使的理由不感興趣。皎皎的事本王自會處理,裴指使還是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江姑娘,而不是帶皎皎來皇宮胡鬧。”
說完,封懷瑾沒再給裴昭一個眼神,抱著蘇眠離開。
他并未打算直接將人帶回去,而是朝太醫(yī)院走去。
蘇眠靠在封懷瑾懷里,秀眉緊鎖著,睫羽輕顫,似要醒來。
封懷瑾低頭:“皎皎,疼嗎?”
只見少女皺了皺鼻子,聲音嘶啞得不像話:“都說了,不準叫我皎皎。”
封懷瑾頓了頓,溫聲問:“為何?”
蘇眠半睜開一只眼,愣愣地看了他許久,才像剛反應(yīng)過來似的,將臉埋進他懷里:“你可以叫。”
封懷瑾輕笑出聲:“可有疼的地方。”
她似有些委屈,嬌軟的聲音也變得悶悶的:“有,腦袋疼。”
他邊走邊安慰道:“或許這次磕了腦袋,便能想起以前的事了。”
蘇眠定定地看著他,點頭說:“嗯,我好像記起了什么。”
封懷瑾目光微錯,喉結(jié)上下滑動,淡定地笑問:“記起什么?”
蘇眠似有些迷茫:“我記得,我是在京城長大,并未去過什么申城。”
封懷瑾腳步一頓,只聽蘇眠接著說:
“封懷瑾,我好像沒有救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