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佩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禮旸心下了然,父母雖是口頭上承認了,態度上默許了,可這件事帶給他們的沖擊仍在綿延,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緩和下來,也可能永遠都緩和不了,能有如今這個情形,已足夠讓他感激。
晚上店里只有小楊一人,邱少暉擔心她忙不過來,又見禮父禮母這般無措躲閃,他沒有多待便說要回店里,跟二老辭別過了,正準備走呢,禮母又忽地追出來問他開沒開車?
邱少暉還準備打車回去的,讓禮母這一問,倒怔住了。
禮母推了推禮旸,令道,“天冷,你去送。”
“媽,我……”
禮旸欲言又止,他是不想送的,他把邱少暉送到店里了,哪里還能舍得走?可當著父母的面兒,去了就不回來,又怕說不過去,所以打一開始,他就沒想跟邱少暉客氣這個。
禮母見兒子不動彈,又暗暗推了一把,口氣也跟著軟了下來,“去送吧,要是太晚就別回了,天冷?!?
她一直說天冷,是沒錯,可強調得多了,便顯出更為深切的用意,她通透人情,可私心又需要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給自己安慰,也給兒子臺階。
話已至此,再推諉客氣,倒顯得矯情了。
禮旸回屋拿了外套和車鑰匙,跟母親打了聲招呼就隨邱少暉出了家門。
寒風中,路燈的光芒熠熠閃動,前方雖還存有蒼茫,可也好在,有光指引。
Chapter
25
邱少暉到底還是把隔壁那個店面盤下了。
店里暫時掛了歇業,談妥了裝飾公司和施工隊,沒過多長時間就忙活起來了。他給小楊放了假,逮著禮旸空閑的時候,就拉著他一起去家居城采購桌椅、擺件和燈飾一類的東西,春節前的這小半個月過得暈頭轉向,倒也充實。
小滿不期然地,在這時候找過來了。
他記得自己是沒走錯路的,可拐進路口見到的卻是灰頭土臉的店面,店門口掛著大幅的海報,寫著“歇業整裝,重新出發”的字樣。一時不見店主人,他不甘心地在門口兜了兩圈,又朝那店里忙碌的幾個身影張望著,等了有一會兒,便聽到一個聲音:
“少暉,這插座是不是不對?我們挑的那個燈是三叉的!”
話音未落,店里就走出來一個男人,手里抱著幾個插座正準備拐進隔壁的店面。
小滿一下子看清那人,難以置信地喊了一句,“禮醫生?”
禮旸頓住腳步,循聲回頭,便看見小滿杵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堆著滿臉的無所適從,張口結舌。
小滿不用再猜,也知道邱少暉和禮旸有了怎樣的結果,可吳天呢?
他聯系不上吳天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這期間,吳天的手機一直不在服務區,他原先租的那個房子也換了人,圈子里跟他熟的人都打聽過了,也杳無音訊。
小滿揣測過許多種可能性,可能找上新主兒了?可能碰到什么事兒了?或者和邱少暉復合了不敢吭聲兒?他焦急著擔心著,想著大不了去吳天單位堵他,可到底還是沒敢這么做,他怕吳天只是暫時地失聯,萬一鬧大了動靜卻只是烏龍一場,那陡然找上門搞不好會弄巧成拙,會給吳天惹麻煩,有過禮旸那個教訓了,他已經慎重得多。
他跟自己悶著糾結了好些天,實在沒轍兒了,才想到來找邱少暉問問。
“他月初結婚了,沒告訴你?”邱少暉也覺得意外。
小滿愕然地搖搖頭,答案已經了然。
吳天把結婚的事兒瞞得這么嚴實,甚至不惜斬斷和圈里人的聯系,連小滿也不知會一聲,也足夠表露他的決心了。
可是至于么?他還能給邱少暉送請帖,卻連個送禮金的機會都不給自己,小滿一時懊惱憤然,直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