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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旸也只是草草應他一兩聲,本來想叫來搭著螃蟹一起吃的酒,最后竟都讓禮旸一人喝了去。
邱少暉知道他酒量不行,卻沒勸。
他看禮旸難受,自己也跟著難受,他也想和禮旸好好聊聊,找找問題的根源,為他開解,可見禮旸一直不愿提,他也就不敢追著問了。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放他隨心所欲,而自己安靜陪著。
走出大排檔時,禮旸已經有些站不穩了,整個人昏昏沉沉,方向都辯不太清,邱少暉只好把他背回了車上,問他回不回家,他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人一沾上座兒,沒一會兒居然軟趴趴地睡了。
邱少暉看他這樣子,也犯了難,他不知道禮旸家在哪兒,要打電話問王赟的話,估計也是麻煩,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先在附近找個酒店,把人送過去睡一覺再說。
禮旸一路都挺安靜的,卻在邱少暉把他放到床上之后忽地鬧騰了起來,他整個人像只蝦米一樣蜷在床上,捂著頭斷斷續續地說,“難受,好難受……”
邱少暉忍不住揪心,彎下`身子,柔聲問他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他又一個勁兒地搖頭。
束手無策,邱少暉又把他抱了起來,一邊動作一邊說,“洗個澡吧?你這樣睡不舒服?!?
禮旸迷迷糊糊地睜了眼,似有若無地看著抱住他的人,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了兩個字,“頭疼?!?
邱少暉順勢把他往懷里攬了攬,哄他說,“洗完澡清醒了,就不疼了?!?
他把人抱到了浴室,費了半天勁兒才給他脫下衣服,禮旸倒不怎么抗拒,只是僵著身體毫不配合,讓他有些難辦。
等那白凈的身子終于脫光了往燈下一亮,邱少暉禁不住閉了閉眼睛,盡管理智尚存,但面對這樣曖昧而撩人的視覺沖擊,他還是有點兒心猿意馬。
他把禮旸扶到一邊,自己先進浴室試好了水溫,才把禮旸帶進去。禮旸還處于半夢半醒之間,乍然淋了一身水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覺得別扭就掙扎了起來,猛一下子推開邱少暉手上的蓮蓬,晃著身子亂拱一氣。
邱少暉一時控制不住場面,急急忙忙關了水撈住了他的腰身,連連哄了幾句,人才安靜了下來,他這么抗拒,澡是洗不成了。邱少暉只好把人扶到洗手臺前,靠著洗手臺的支撐把人穩住,這才騰出手來擰了塊毛巾幫他擦臉。
素白的臉龐在酒精的熏燒下顯出幾分紅暈,比之前的蒼白更顯血色,閉著的眼睛偶爾微微顫動,細軟的眼睫毛垂下來,這樣安靜的容顏,過去讓邱少暉生過多深的愛戀,如今心疼便有多深。
我要怎么做,才能代替你的難過呢?
邱少暉無力地嘆了口氣,摟在禮旸腰間的手又緊了緊,而拿毛巾的動作則一再放輕,心卻隨著毛巾從禮旸臉上撫開又遮上的頻率沉沉往下墜……
那一瞬間再無理智可言,他放任自己傾身,吻上了禮旸光潔的額頭。
隨后慢慢地下移,便是眼瞼、鼻尖,一路往下,他在那雙唇的唇角上停頓了一下,又輕輕含了上去。
輾轉片刻,又揉開。
“小旸,張嘴?!?
帶著一聲低低的誘哄,禮旸果真聽了話,乖乖地放開了嘴唇,任由他長驅直入,迷蒙中,滑軟的小舌一碰一閃,仿若欲拒還迎,誘得邱少暉步步深入。
一直到被抱回床上,禮旸才迷瞪著眼睛醒過神來,邱少暉始料未及地停下動作,像只偷了腥被抓的貓,慌慌張張扯過被子掩飾住身體的反應。
禮旸就是喝得再醉,這下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了。
他扶著發昏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邱少暉。
“你怎么不繼續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