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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不錯, 當然,史蒂夫你唱的很好。”澤田綱吉笑了,在這種時候,他也喜歡稱呼史蒂夫為隊長。畢竟能夠聽到美國隊長唱情歌,這可是讓大部分人都震驚的稀奇事,“如果不是這次機會的話,我想我肯定不會欣賞到美國隊長的歌喉。”
“我覺得,遲早有機會的。”而史蒂夫并不這么覺得。
實際上,美國隊長其實已經不太記得這首歌了。不是說不記得歌詞,而是忘記這首歌的存在。如果不是有什么提醒了他的話,他的腦海里肯定不會主動記起一首七八十年前的情歌。
“因為十年后的你,對我說過——”
“i'll be loving you always, with a love that's true always.”
就是在上次被擊中十年火箭炮的時候,史蒂夫來到十年后了五分鐘,未來的阿綱對他說的話,讓他感到無比的熟悉。后來他想了起來,這是歌詞。而這首老舊的歌阿綱不應該知道才是,只有他才會記得。于是史蒂夫知道,他肯定在未來,在哪種契機之下,將這首歌唱給阿綱聽過。
未來首領也明白了過來。
“這樣聽起來,就像是這首歌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一樣。”澤田綱吉淺淺揚起唇角。
也像是,這首情歌是獨屬于他們兩個人的一樣。
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但是史蒂夫和澤田綱吉已經躺在床上擁吻著。唇舌的交纏,微醺的酒味,伴隨著身體的升溫,房間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曖昧而又灼熱起來。
澤田綱吉的眼眸有幾分失神,那個被歷史稱之為美國隊長的男人,如此光輝而又不朽,此時卻就在他的眼前,與他如此的親密,甚至這樣認真地親吻著他。未來首領能夠看到,金發男人染著光色的湛藍眼眸中,映透出來的他的清晰的面容,專注而又溫柔到了極致。
棕發青年的手忍不住撫上男人金色的發絲中,他微微仰起頭來,迫不及待地想要讓這個吻更加的深入。氣息的侵占,曖昧的纏綿,火熱的沉溺,情熱的欲望……這所有的,都是他只能從史蒂夫身上體會到的感覺,當真讓人感到眩暈而又著迷。
顯然覺得他們的關系可以更進一步的人,不只是澤田綱吉而已。
當史蒂夫的手伸入澤田綱吉的襯衫,溫熱還有些粗糙的手掌心撫上棕發青年光滑的脊背的時候,澤田綱吉的身體不自主微微繃緊。未來首領抬眼的時候,就看到史蒂夫正在注視著他,似乎是在征詢著他的同意一樣……是否想要從彼此的身上得到更多。
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澤田綱吉輕輕喘息著,他伸手環住了史蒂夫的頸脖,再一次地吻上了金發男人的唇角。
同樣克制的兩個人,在此刻卻從彼此的身上享受著沉淪放縱的氣息。身體灼熱的溫度,伴隨著指尖觸碰皮膚誘發的微微顫栗,仿佛已經留下了無形的印記。還有那有形的,吻痕的印記,曖昧不堪地落在白皙裸露的皮膚上,溫柔而又專屬,氳在情欲的輕喘聲中。
[秘鑰為您開啟人生正確的嗶——選擇,今日使用次數1/1。]
[您此時有兩個人物選擇可供挑選,地點不定,時效十八個小時。]
[a. 有錢的諾普勒斯。]
[b. 永遠年輕健康貌美如花善良美好可愛大方開朗的奈奈媽媽,簡稱,奈奈。]
[您有30秒時間可以選擇,過時自動選擇a選項。]
史蒂夫感覺到懷中的青年身體猛地一顫,然后阿綱迅速地將他推開,緊張地跳下了床。
“阿綱?”美國隊長當然覺得奇怪,他看著阿綱潮紅的臉上露出的奇怪的神色。史蒂夫內心一慌,下意識地覺得自己是做了什么不對的行為,讓阿綱感覺到不舒服或者抵觸。
而此時澤田綱吉的腦子里已經徹底炸了,他從未想過,原來他的媽媽也可以被傳送過來。
“奈奈。”澤田綱吉說完了媽媽的名字之后,立刻慌亂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然后毛躁地將自己的頭發撫了幾下,他看向一臉不解的史蒂夫解釋道,“媽媽,我的媽媽,來了!”
這下連史蒂夫都瞬間緊張起來。
美國隊長也沒有多問什么,急忙從床上跳下來整理起自己的儀表來。
“糟糕!”澤田綱吉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轉身就打開房門沖了出去,史蒂夫緊隨其后。
“這個女人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當未來首領和美國隊長沖到小蜘蛛的房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房間里哈里氣急敗壞的喊聲。
“彼得,可以開一下門嗎?”澤田綱吉連忙敲了敲門。
“等!請等一下!我們,讓我們穿一下衣服!”彼得手忙腳亂的聲音從房門內砰砰傳來。
不久之后,彼得終于開了門,他和哈里都還算衣衫不整。
哈里顯然非常不高興,甚至于他看向澤田綱吉和史蒂夫的眼神可以用兇惡來形容了,想來被奈奈媽媽傳送過來的打擾的時機非常不對。見怪不怪的彼得看起來還行,他只是有些慌亂。
“我的上帝啊,所以我是什么定位儀嗎?”被嚇得心驚膽戰的小蜘蛛到現在終于意識到了他非常吸引埃文的伙伴們的特殊體質,好像每一次,埃文的朋友傳送過來都是出現在他的身邊,“埃文,我不是在抱怨什么,但是可以給我一點提前的提示嗎?稍微,提早那么一點點就行。”
至少,不要在這種廝混在床上的時候,突然在床邊上閃現一個陌生的人啊。
然而,這件事情也并非是未來首領可以決定的。
“真是奇怪啊,我是在做夢嗎。”奈奈媽媽還在一旁自言自語地說道,她非常自覺地轉過身去,還將自己的雙眼給緊緊捂上了,“我怎么會夢到兩個年輕的外國小伙子做這種事情呢,太奇怪了。”
“かあさん(媽媽)。”未來首領緊緊注視著女人的背影,用日語輕聲叫了出來。
澤田奈奈的身體一顫。
她的嘴唇微顫著,似乎在無聲地喚著誰的名字。
女人將遮著眼睛的雙手放下,僵硬地轉過身來。她注視著眼前的棕發青年,眼眶迅速紅了起來。
“果然,是在做夢啊。”澤田奈奈笑了,她很輕地,一步一步走向棕發青年。與此同時的,眼淚卻奪眶而出,盡管如此女人的臉上依舊維持著溫柔的笑容,“綱君,媽媽都好久沒有夢見過你了。”
女人的嗓音輕柔至極,怕是聲音一重,這場夢境就會散掉。
“媽媽我啊,很想你。”澤田奈奈近乎于貪婪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的青年,“每天,每天,都有很想你。但是媽媽知道,綱君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媽媽會努力地很堅強,不要讓綱君擔心。”
澤田奈奈在此時已經淚流滿面了,她的聲音哽咽著,卻不敢伸手觸碰澤田綱吉。
她害怕她一碰綱君,就會如同曾經驚醒過來的美夢一樣——夢會碎掉。
還想要再多看看她的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