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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煉?”澤田綱吉不明所以,那么難道讓史蒂夫失去記憶, 也是所謂的彭格列試煉中的一環(huán)?
“里包恩之前說, 這是來自父親的……真愛試煉?!泵绹犻L記得里包恩開槍之前是這么說的。
澤田綱吉沒有很在意什么叫做真愛試煉,但是來自父親的試煉?
未來首領(lǐng)不太明白,這是指試煉是來自里包恩的“繼父”名義, 還是里包恩代替澤田家光。
不太像是里包恩的試煉,這種等級根本不符合里包恩的鬼畜風格,而且也太容易成功了。但如果是澤田家光發(fā)起的試煉,那不是代表爸爸也知道他在這里和美國隊長的戀情史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難不成媽媽也知道了嗎?
“這些問題都可以以后再說?!睗商锞V吉輕嘆了口氣,他覺得都并非是很難解決的問題,只能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吧,“我們先去和托尼他們會合吧。”
“阿綱,你說的精神控制,是在說你的霧守嗎?”史蒂夫當然也想到了阿綱之前說的能夠幫助巴基想起過去的回憶的人,已經(jīng)非常了解了彭格列家族的美國隊長自然想得出阿綱說的人是誰。
“但是我不確定,她,或者他什么時候會抵達這里?!睗商锞V吉點了點頭,他可以確定霧之守護者一定會被傳送過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未來首領(lǐng)覺得,以霧守護者身份來到這里的應該會是十年前的庫洛姆,但是按照諾普勒斯的搞事性格,骸應該也會被一起送來吧。
史蒂夫明白澤田綱吉說的意思,“那么,在此之前……”現(xiàn)在的巴基還被蛛絲捆著,史蒂夫總不能將巴基一直捆在基地之中。盡管的確有這樣的可實性,但巴基肯定是會被氣瘋的。
“你可以好好和巴基聊聊天?!蔽磥硎最I(lǐng)誠懇地說道,他覺得美國隊長的深入談心的能力是很不錯的。而且史蒂夫原比自己以為的會說話多了,澤田綱吉覺得史蒂夫能將巴基不由自主地感化回來,也是有可能的。
就在這個時候,鋼鐵俠打了電話給澤田綱吉。
終于和總統(tǒng)帶來的軍方勢力將現(xiàn)在的局面控制下來的神盾局正在找冬日戰(zhàn)士了,鋼鐵俠和神盾局說,冬日戰(zhàn)士逃走了。神盾局目前并不怎么特別在意巴基的去向,在度過這場危機之后,他們的動亂興許是平息了,但是美國群眾的動亂還在持續(xù)著。
尤其是在三艘航母如此光明正大地升空之后,和鋼鐵俠和教父迎著炮火的高空戰(zhàn)斗,完全是可以被美國民眾輕而易舉地仰頭看到的。更別說總統(tǒng)和雷神,之后帶來的大批支援的戰(zhàn)斗機。原本只是為了美國隊長和教父而在神盾局總部門口游行的紐約人民們,在目睹了這樣的場景之后,也隱約能意識到了神盾局的事件背后的嚴重性要比他們想象中的復雜而又危險得多。
顯然此時,總統(tǒng)和神盾局更需要解決的是如何給美國市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而這個時候,神盾局需要一個很關(guān)鍵的人來當他們的發(fā)言人。這個恰當?shù)娜诉x暫時并非是當事人教父或者美國隊長,而是最先了引發(fā)了網(wǎng)絡上輿論戰(zhàn)爭和支援的艾麗斯。
[總統(tǒng)想要見艾麗斯。]托尼在電話里說道,[他說,他和神盾局需要那個女孩的幫助。]
“我知道了?!蔽磥硎最I(lǐng)明白總統(tǒng)所思考的,的確作為最開始的將神盾局和他和史蒂夫之間的戰(zhàn)斗原本曝光出去,并發(fā)起了全民拯救隊長和教父運動的艾麗斯,本身就無法在這場還在進行的風波中全身而退。
事實上,對于民眾而言,艾麗斯已經(jīng)成為了教父的代言人。艾麗斯的報道的號召力是恐怖的,即便是艾麗斯自己,一開始也沒有預料到竟然會有這么人發(fā)起行動來響應她的號召。人們愛戴著教父,愛戴著美國隊長,愛戴著超級英雄,而艾麗斯的報道正是他們所熱切追逐的信仰。
在現(xiàn)在的時刻,艾麗斯已經(jīng)變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承諾會永遠站在戰(zhàn)線前鋒的艾麗斯的下一篇報道。而總統(tǒng)也需要艾麗斯的報道,來平息群眾們的激昂情緒。
“那我先將史蒂夫送到基地,然后我去找彼得,把艾麗斯帶到神盾局去。”未來首領(lǐng)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笔返俜蚩聪驖商锞V吉。
[無所謂,反正你們兩個人分不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電話里傳來鋼鐵俠輕浮的聲音。
澤田綱吉搖頭,“我覺得巴基快清醒過來了,這種時刻你留在基地比較好。”
史蒂夫微蹙眉思考了下,后來還是點了點頭。
等到澤田綱吉將車開到復仇者聯(lián)盟基地的時候,美國隊長在下車之前停頓了下。
“阿綱,你之前和我說過,你中過里包恩很多次槍。”史蒂夫沒有開門,他轉(zhuǎn)過頭看向澤田綱吉,金發(fā)男人還有一些話想和他的男孩說,“你中槍的時候,有想到自己的過去嗎。”
“有。”未來首領(lǐng)愣了下,然后笑著點頭,“中彈的時候會想到很多事,而且我經(jīng)常會感到懊惱和后悔。如果這件事情拼命做的話,一定會得到不同的結(jié)果吧,這樣的想法會占據(jù)我的思想。所以進入死氣狀態(tài)的我,才會抱著拼死的決心去做那些平時我沒有自信去做的事情?!?
“史蒂夫,你想到了自己過去的事情嗎?”澤田綱吉輕聲問道。
美國隊長點了點頭。
“想到了很多,感覺,是很漫長的回憶?!笔返俜驈臎]有過這樣的體驗,當中槍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瞬間充溢了許多許多的畫面。在很久遠到,自己都已經(jīng)開始淡忘的布魯克林的小時候的記憶也一幕一幕地回現(xiàn)在眼前……無數(shù)張人的面孔,無數(shù)戰(zhàn)役的硝煙,無數(shù)見證的犧牲和取得的和平。
“我想我對我的人生,并沒有任何懊惱和后悔。”不同于曾經(jīng)的澤田綱吉的動搖,身為美國隊長的史蒂夫一直以來,都是堅持著自己的信念而拼勁全力在最前線戰(zhàn)斗的戰(zhàn)士,“我盡管失去過很多,但是我接受了這些失去,因為我知道這是代價的一部分?!?
史蒂夫明白,自己作為美國隊長必須要在戰(zhàn)場上永遠奮進地戰(zhàn)斗下去……沒有時間去停滯不前,沒有時間去拒絕失去,沒有時間去動搖信念。一切的懊惱和后悔都是無用的,只有做到坦然地接受,然后一如既往地持續(xù)奮戰(zhàn)著,才能做到不愧于心。
未來首領(lǐng)注視著美國隊長堅毅的眼神,他再一次地感受到身邊的金發(fā)男人是如此的令人尊敬。
心志的堅定,純粹和強大,在美國隊長的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地展現(xiàn)。
如果只是單純的批評彈的話,可能史蒂夫真的會毫無臨終前后悔之事,而安眠下去吧。
澤田綱吉輕有些后怕地嘆了口氣,啊,這可真是危險。
“阿綱。”史蒂夫輕聲喚著澤田綱吉的名字。
未來首領(lǐng)抬眼,看到金發(fā)男人碧藍的眼眸中溫柔地映著他的面龐。
“最后,我想到了你?!?
聽到這句話,澤田綱吉不由愣住了。
美國隊長勾唇笑了,他記得在所有翩然浮起而又迅速消逝的記憶里,最后他的腦海中全部都是有著那個棕發(fā)青年的畫面,明亮的,溫暖的,讓他感到幸福的。
“阿綱,從我一開始遇到你,到我們分別之前發(fā)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好像在我的腦海中重現(xiàn)一樣?!苯鸢l(fā)男人的嗓音沉穩(wěn)而又很溫柔,在那一刻他不再是美國隊長,他只是史蒂夫,全部的思維里只剩下了他的男孩的史蒂夫……阿綱的笑容,目光,話語,動作,回憶的畫面連貫而又美好,即便是那些微不足道的細節(jié),也都好似緩慢地在他的腦海中清晰地放映著。
如果真的是臨死之前的話,美國隊長最后的記憶里一定也都全部溫柔地囊括著阿綱的身影吧。
因為,史蒂夫說過,阿綱是他生命里最美好的部分。
“我想到你在等我。”
美國隊長記得很清楚,在出任務離開的那天,他對阿綱說[等我回來]。
而他的男孩向他露出了眉眼彎彎的笑容,對他說[當然]。
澤田綱吉怔怔地注視著史蒂夫,伴隨著內(nèi)心的震顫,青年棕褐的眼眸里也波動著淺淡的光輝。
“我告訴自己,我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