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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有刀你就了不起啊,我還有槍呢。
澤田綱吉的右手輕輕覆上了口袋里的列恩,列恩在未來首領的手中變成了一把綠油油的手槍。反正周圍也沒人,未來首領感覺自己已經等待用列恩來嚇唬別人的這個機會很久了。
也許他可以用槍口抵著這個男人的喉嚨口,讓他先做個友好禮貌的自我介紹?
這樣想著,未來首領的心情有些微妙。
不知道他敬愛的老師里包恩會不會對他目前的鬼畜進化感到自豪?
啊,媽媽,我好像已經長成一個糟糕的大人了。
“嘿!你在做什么!”
可惜這個時候,上天派來的正義人士出現了。
澤田綱吉的手一放,列恩又變成了變色龍,小腦袋朝著口袋里縮著尾巴掉下去。然后又咕嚕嚕地舉著小爪子出來搭在口袋上,伸出綠腦袋出來看好戲。
未來首領的余光就瞥到一個健壯的黑人神色急切地沖了過來,“放開他!”
很顯然少年身后的男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右手一個劇烈地猛抖。特別是當他看到那個黑人向他們大步跑過來,男人格外得急躁驚慌。下意識伸手拽住了澤田綱吉,將人從墻邊拉到了自己身前,手中的小刀還抵在少年的脖子上,“別過來!”
瞬間從被搶劫者變成人質的未來首領,有些懵。
“……”澤田綱吉覺得自己的脖子被抖得厲害的刀刃劃了一道小口子。
“嘿,伙計,放輕松點。”黑人連忙停住了腳步,雙手攤開安撫著持刀的男人,然后將自己的皮夾子拿了出來,用商量的口氣伸出左手要遞給他,“你是需要錢嗎?我可以給你,你放開那個孩子。”
還用刀抵著少年流血的脖子的男人神色掙扎地望著那皮夾子,然后左手向黑人伸去,“你把皮夾給我。”
“好,當然。”黑人點頭,他緩緩地走過來,語速緩慢地說道,“請你注意好你的小刀好嗎?他的脖子正在流血。”
“你快點給我!”男人已經完全不耐煩了,他伸出手就要去拿黑人的皮夾。
轉眼之間,澤田綱吉就看到那黑人扔掉了錢包,一個跨步上來右手猛地抓住了男人持刀的右手。而后黑人一只手將澤田綱吉推開到一旁,然后直接用身體用力沖撞,將男人給猛撞到了墻上。
他的手依舊死扼著男人的右手手腕,向粗糙的墻面一下一下擊去,直到男人的胳膊抽搐著五指松開小刀落地。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看到你們這種人,身強力壯卻不工作,只想著做這些壞事。”黑人正色嚴辭說道,干凈利落地勾拳襲上男人的腹部,拳拳到肉,只聽到男人痛苦不堪的哀嚎聲。就連未來首領心里也在想,那可真是疼。
“……”未來首領看得目瞪口呆,美國人難不成都是天生的戰斗民族嗎?
“今天我只給你一個小教訓,等以后我再看到你做這種事,我會讓你好看。”黑人瘦削的臉上是嚴肅到極點的神情,他伸手將地上的小刀和皮夾撿起來,警告著還躺在地上的男人。
小教訓……
一個大男人都已經被揍得蜷縮著倒在地上,弓著身子,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了。估計肋骨都被打斷了吧,不知道還能不能站起來。
未來首領覺得自己這個已經上任了不少年的黑手黨老大,還是太善良了。
“嘿,小家伙,你還好嗎?”那黑人轉頭看到愣愣注視著他的少年,連忙快步走了過來,擺出最親切友好的神情,望著這剛才經歷了可怕事情的可憐少年。
“是的,先生,我想我很好。”澤田綱吉點了點頭,“謝謝你的幫助。”雖然我其實也可以自己解決。
黑人看著少年并沒有驚慌的神色,想這可憐的孩子肯定被嚇懵了吧。
是啊,畢竟剛才還被刀抵在脖子上。
這人實在太可惡了!朝大人動手也就算了,為什么要傷害未成年人?不知道這樣做會給孩子帶來很大的心理陰影嗎!
于是未來首領就看到黑人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又生氣了,一臉憤然地去給那躺尸的男人又多踹了一腳,但轉頭看向他的時候又是迅速轉變的一臉和善。
“我覺得你需要一些治療,你的父母在附近嗎?”黑人實在看不得少年纖細白嫩的脖子上有鮮血從刀劃到的傷口流下來。
“他工作出差了。”未來首領的監護人還沒回來。
哦,這個看起來才不過初中年齡的亞裔孩子,家長工作不在家中。那豈不是等他回家了之后,還孤零零地沒人來安慰他今天受到的驚嚇?
“我想我知道該怎么處理傷口,我并不覺得很疼。”澤田綱吉覺得眼前的黑人是真的很實誠地在擔心他,好像他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一樣,但不過只是脖子上一道小傷口而已,“先生,你不用這么擔心。”
未來首領仰頭看著黑人,無法跨越的身高差距再一次讓他的心有點痛。
眼前瘦小的少年仰著臉看他,那雙干凈的雙眸里的堅強讓黑人看得心軟。
“我的名字是山姆·威爾遜,你叫我山姆就好,我在退伍軍人服務處工作。順便一提,我曾經是一位空軍傘降救援兵。”山姆介紹了自己,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也為了讓少年知道他是個可以相信的正派的好人,“我工作的地點就在附近,那里有醫療箱,或許你愿意到那里讓我來幫你包扎一下傷口。”
未來首領覺得自己真是好運,這一出門遇到個意外就正巧撞見了一位前軍人。
換句話說——
澤田綱吉望著一直躺在地上不敢抬頭也不敢吭聲的男人,今天你不宜出門啊。
“太感謝你了,山姆,我叫埃文。”未來首領覺得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山姆的好意,便點了點頭。
山姆幫澤田綱吉處理完傷口后,非常堅持地要送澤田回家。兩個人快走到家的時候,澤田綱吉突然接到了電話。
“史蒂夫?”澤田疑惑地問道。
[阿綱,你在哪?]電話里傳來了熟悉的史蒂夫好聽沉厚的嗓音。
“我在外面,快走回家了。”
[那我來接你。]
“你回來了?”你不是昨天早上才剛走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