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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人想要看盡方知有的表情,她撇著腦袋,靠近了一些,整個人靠在方知有身上。
她凝著方知有,掐了掐他臉頰。
她沒有回答方知有,而是皺了皺鼻頭,反問他:“我學姐漂亮嗎?”
腦海里閃過那抹黑色的身影,方知有敏感地抵觸著,又警惕地來回檢查自己的表現。
確認自己的表現沒有什么問題,方知有不動聲色地看著徐斯人,心思盤轉。
作為獵人,作為獵物,他一直明白:一味的乖巧是沒有靈魂和吸引力的,只有偶爾的反抗,才會讓主人更加珍愛他順從的時刻。
方知有故意撇開眼,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半是試探,半是故意道:“個子挺高的,裙子領口開的比較低?!?
一絲從鼻尖漫出的冷笑,幾不可聞??煞街羞€是敏銳地察覺到了。
他心中一陣暗爽,無數憋悶的情緒,也跟著花一樣的綻開。他重新轉回目光,翹首看向徐斯人。
徐斯人的臉色果然臭了一些,她將眉頭一挑,繃著唇角,寡著臉,她問:“有興趣嗎?”
方知有嘴角的笑意漸深了起來。他捏了捏徐斯人的虎口,也學著她,在情感的高峰上,趾高氣昂地做壞,他不答反問:“你吃醋?。俊?
吃醋?徐斯人松開與方知有緊握的手,她將一只手撐到方知有的兩腿之間,另一直手抓著方知有身后的背靠。
她挨著方知有,不斷將他往車門處推,直到擠掉他所有的空間,直到她將他死死壓在由她的身體圈禁的角落。
狹小逼仄的寸尺中,軟燙清甜的壓迫感,纖細影子籠在方知有身上。
方知有故作慌張,他無措地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車上方的扶手,另一只手繞在徐斯人身后,摟著她的腰,悄悄借給她力量,便于她攻略。
來吧,來吧。
他享受著徐斯人的靠近。
徐斯人半側著身,挨著他的那條腿粘著他,另一直腿則是翻上來,纏壓到他的腿內側。
她的呼吸掃過方知有的脖子,她冷笑著,半是諷刺半是挖苦道:“怎么會呢?只是好奇你們這些下賤受,在看到漂亮女人時,心里都在想什么?!?
淡香的氣息,帶著酸味的霸道攻勢,她柔軟的身體,枝頭鋪陳磨蹭,幾乎要揉化在他身上。
不斷被侵占,紅霉圓潤地摞在他身上,來去點吻。方知有的心一陣陣打顫,握著徐斯人腰身的手更是忍不住一緊。
烏黑的眸子,羞怯又興奮,他緊緊盯著徐斯人,明明身體早已被馴服,可嘴唇緊抿成線,依然是一副克制的模樣,故作鎮定。
方知有擺出一副不肯承認的桀驁樣,故意反問她:“我還是受?你不是在治療我了嗎?我現在好轉了很多吧?偏攻一點點?”
厲害。厲害了。
無數不滿的情緒,炮轟徐斯人的右腦,給予她全新的創意——她想到了懲罰方知有的手段。
她在他的腿上蹭了蹭,裙擺被撩動,露出如玉的春色。被他半緊不松夾住的那只手,慢慢往他身體上偏移。
徐斯人貼在方知有耳旁,蚊嗡的聲量,語氣低沉,她道:“哦……這都……想改變位置啦?看來對學姐很感興趣呀?”
后視鏡看不清后后座的故事,兩個人的身體靠的太近,互為秘密的遮掩。
庫里南仍在一往無前,往山間黑暗里開,往峰頂暗冷的密林里開。
代駕目光直視著前方,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黑漆漆的車廂內,幽暗,曖昧,火熱。
徐斯人半蓋著方知有,她微微抬起身,目光膠在他的身體上,貼著緊繃的西褲,掌控,撫動。
“徐斯人……你……”方知有故作羞澀地假掙了一下,又在徐斯人的眼皮子底下,飛快地瞥了駕駛座一眼。
他沒有做出任何制止徐斯人的傾向,可收回目光時,還是埋怨地乜了徐斯人一眼,擺出一副因為有陌生人在,不敢被發現,不得不隱忍著受氣樣。
扣子解開,腰間一松。
他的身體興奮地跳動。
徐斯人貼近他,任熱息撲在他臉上,她抓住他的把柄,指尖撓了撓。
她似笑非笑道:“小攻臣,叫我做什么?不是說情況好轉了?怎么還是這么緊張,這么被動?所以,只敢摟著我嗎?”
徐斯人的侵占、暗示、求好,像化在嘴里的奶油,甜到心里的好滋味,將人心攪亂。
徐斯人的腿絞著他,纏著他,偏熱的體溫,隔著布料,搓磨著,烘燒他。
徐斯人的聲音,在他耳邊,一句句輕而暖地蠱惑,她的語氣很天真,也很惡俗,她問:“方知有……昨天看的電影……有些我還沒弄明白呢……”
“為什么……要往女人身上……涂獼猴桃呢?”
“這種吃水果的方式……你心動嗎?想不想……試試?”
“你喜歡什么水果……軟爛的?還是耐啃的?你想借什么盛吃?”
她一句句的反問,似海上翻起的浪,不斷推搡他,方知有緊咬著力氣,幾乎要將捏在手心的扶手捏碎。
他目測了一下窗外,就要到目的地了。等到了地方,等代駕離開,他一定要……
徐斯人還在他的身體上作祟,動作。
方知有情不自禁,也無處可逃,他埋下去,靠進徐斯人的頸窩里,討好地、舒服地蹭了蹭。
她的呼吸,漸漸有了性感曖昧的頻率,低弱地吹在他耳邊,明明很輕,卻又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