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甜花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令徐斯人一時呆愣,她的嘴唇動了動,可半天又半天,欲言又止。
“方知有……你……你……你就這么期待我發(fā)給傅觀看?你想他看到你……”
“看啊。”方知有大咧咧道:“怎么了?”
怎么了?
怎么了?
徐斯人腦海里靈光一現(xiàn),瞬間想起上次在小區(qū)門口,方知有莫名其妙跑來跟傅觀搭訕的場景,以及他們旁若無人對視的眼神……
媽呀!方知有!他他他……
他真是gay啊?或者也可能是雙?還是……
徐斯人下意識攥起心口的衣領(lǐng),緊吸了一口氣,她撇臉,又撇臉,再撇臉,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感覺視頻看著還是有差別,不發(fā)了,你要是不放心,我給你約個號去找他爺爺看……老板。你就信我吧,你遠(yuǎn)看近看都很健康。”
徐斯人推開方知有,她直起身子,從桌子上下來,語氣說不清的苦滋味。
一張愁眉不展的俏臉,帶著埋怨的眼神,瞬間滿足方知有饑.渴病態(tài)的內(nèi)心。
是,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讓徐斯人不舒服,欲求不滿,她敢在他面前想別的男人,難道不值得懲罰嗎?
勾.引她,看到她為他動情的表情,是他本來就想做的事,而讓她體會嘗不到的失落——他都這么難受了,他們一起吃味,挺好。
方知有偽裝好心底的縱念,面上仍是副沒察覺出異樣的紳士模樣。
“不用麻煩了,我本來就很信你。”方知有低了低頭,無辜地看著徐斯人,他唇角淺淺翹了一下,淡淡的,很是勾人:“徐斯人……”
“干嘛?”徐斯人防備地斜眼督了他一眼。
方知有嘴角的笑意,帶著點說不出的痞壞,他拿目光一勾,伸出指頭,落定在餐桌上的一塊濕痕上,輕聲提醒道: “桌子沒擦干凈。”
“什么呀?”徐斯人的眉頭皺得更深,她不服氣地轉(zhuǎn)過目光,直到看清桌上的濕痕。
哈?
徐斯人很確定自己早上擦得很干凈。
再仔細(xì)看去,濕痕旁有布料的紋路,徐斯人后知后覺意識到那處位置,正是她剛剛坐過的……
“這里呀……沒擦干凈呢。”方知有的掌搭在桌面上,指尖繞著濕痕上打圈。
形式曖昧的動作,看得徐斯人心里砰砰直跳,她紅著臉,撲開兩只掌心,急忙忙蓋住那一處,也連同方知有的指掌,一起壓住。
還殘留一點點體溫的桌面,冷中帶熱,徐斯人的臉頰越憋越紅,一時不知該如何抹去她身體曾經(jīng)心動的痕跡。
徐斯人生怕方知有發(fā)現(xiàn)那是什么,只能硬著頭皮承認(rèn)道:“我重擦!不好意思,下次不會了!”
“徐斯人,你的手好熱,攏的我——”方知有的聲音很低,落在她耳邊,濕癢極了: “我?guī)湍悴涟伞?
第17章
幫?幫她擦?怎么擦?
徐斯人的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她顫巍巍抬眸,見方知有目光沉靜,又透著單純無辜,嘴角淡淡含笑的好意,白蓮花一樣潔。
他越是這么看著徐斯人,徐斯人越是恨不得找條縫把自己給埋了。
完了!現(xiàn)在真是徹底沒救了,怎得管他黑的、白的、綠的、藍(lán)的,一進她耳朵,全成了黃色呢?
這個班還怎么上下去?!!
徐斯人咬緊牙,火速收回手,往身后一背,她繃著臉,邊退邊道:“行,那你擦吧!辛苦了!我我我我我買菜去……”
結(jié)結(jié)巴巴、磕磕絆絆,總算是紅著臉說完了,徐斯人不敢再多逗留,腳底彈簧一樣蹦了蹦,她跳轉(zhuǎn)過身,趕緊跑了。
**
在別墅外連續(xù)跑了十來圈,徐斯人終于徹底冷靜下來。
重新收拾心情,趕去買完菜,再回到別墅。
廚房里,徐斯人小蜜蜂一樣,勤手快腳地圍著灶臺轉(zhuǎn)。
她邊做菜,邊給池子里朝天揮舞著大鉗子,吐著泡泡一顫一顫的小龍蝦們,唱起催魂奪命歌。
“是郎給的誘惑,我唱起了情歌,在渴望的天空,有美麗的月色......”
徐斯人歌唱的起勁,手腕一搖,更是將菜顛得老高。嘩啦嘩啦,都是生命的響動。
一份爆炒小龍蝦,將龍蝦頭剪去,頭蓋去掉,蝦線抽掉,背殼剪一刀,便于蝦肉入味。
爆蔥蒜搭配熬出來的牛油作底,烹飪油炸過的龍蝦,再倒入啤酒悶上十分鐘,出鍋前加上青瓜條,萵筍條、藕片、胡蘿片、鵪鶉蛋拌上一陣。
8斤小龍蝦,吮指都很香,簡直不夠吃。
徐斯人喜滋滋將大盆龍蝦端上桌,又拿了兩盒pvc手套,大的放下方知有那頭,小的放在自己這頭。
爆炒的香味一直往鼻腔里鉆,徐斯人拖拖拉拉擺碗筷,還在醞釀再次跟方知有說話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