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妟主低頭看向周敏,眼神帶著一絲冷漠,然后又看向裂縫下的深淵之處,意有所指的平靜呢喃,“你真想知道這圖案是什么?”
韓九侑模擬兩可的話,不知為什么讓周敏在那一霎升起一種惶恐不安的忐忑,似乎她問了一件不該問,不能問,甚至不可碰觸的事情。
“·····不能問嗎?”周敏茫然看著韓九侑,瞳孔之中還能察覺一絲顫抖。
妟主看著懷里的人,久久未語····
明明視線沒有絲毫攻擊力的平靜,可周敏卻只覺心口之處被一股看不見的壓力壓的喘不過氣。
“這是遠(yuǎn)古時期祭祀的圖案,至于這上面像蛇又像鳥的動物,是用來做祭祀之物。”
“祭祀?!”眾人都驚呼,不由上前圍著韓九侑,打量他手中的圓盤上的圖案。
“這···好像是有點像啊!”吳教授喃喃,“那這···是畫的人嗎?!”
吳教授指著那動物腳邊,跪著的一群‘亽’字圖形。
妟主將圓盤上所有的塵土弄干凈,將圓盤里的圖案徹底暴露出來。
圓盤底的圖案雖然殘破,不全,但依舊足以讓眾人將看得清的圖案看得真切。
整個殘破的圓盤上,符文之下雕刻著一副鬼斧神工般的巨大畫像,人海茫茫的朝拜著巨大的動物,而在那鳥蛇之上似乎有一個人的模樣,但因為圓盤殘破不全,所以看不清那人究竟在做什么。
整個圖案雖然不完整,但亦能感覺到,當(dāng)時那天崩地裂牛鬼蛇神出沒之像。
“這···能判定為祭祀嗎?感覺有點不像,又有點像,主要是這鳥蛇上的這個人,在干什么?”江老觀察半晌后開口說道。
齊照上前,想用手摸一摸圓盤,但卻被妟主側(cè)身躲過,齊照皺著眉頭看向韓九侑,可他卻只是冷靜的看著齊照道,“想死的話,可以碰。”
韓九侑的話,讓眾人齊齊后退。
“這上面有什么嗎?”
“不會是危言聳聽吧!”
“碰一下會死?!”
“雖然不全,但卻感到很是莊嚴(yán)啊····”
眾人議論紛紛,可妟主卻絲毫不為所動,周敏看著他,然后指著那龐然大物的鳥蛇之物,“阿侑,這東西可有名?”
“遠(yuǎn)古翼蛇。”妟主直視周敏的雙眼,聲音低沉繼續(xù)說道,“有它為獻祭的陣法,只為吞噬生機,以謀改天換命”。
瞳孔微縮,周敏只感覺這句話如泰山壓頂般,讓她心跳有一刻失去原有的鎮(zhèn)定,似是被驚到。
尤其是那遠(yuǎn)古翼蛇的名字,讓周敏潛意識里生出一股極端的厭惡與憤怒以及不安。可要周敏說出一個理由,她卻無法言說。
只是感覺···只是一種直覺。
洞穴內(nèi)的沉重之感擠壓著眾人體內(nèi)的每個細(xì)胞,圓盤上經(jīng)由韓九侑的說明解釋,顯得格外令人膽寒,齊桓與原皓面面相窺,看著圓盤,不由紛紛戒備起來。
如果真如韓九侑所說,那這圓盤和遠(yuǎn)古翼蛇有何關(guān)聯(lián)?!為何出現(xiàn)再此?這個古墓,處處透著詭異,這個墓主人不由讓人未見已產(chǎn)生恐懼。
因為未知,所以更叫人不寒而栗。
就在這時,眾人手中的手電,莫名忽閃了兩下,使得此處若明若暗,一滴水滴不斷落在眾人頭頂,令人有些發(fā)寒的是,這洞內(nèi)四處封閉,除了地面的縫隙外,哪來的水?
原皓循著水落的方向,朝上打量,嘴上一邊說道,“有水的地方,難道上面有活泉?”
周敏不解,而妟主卻突然將周敏的食指咬破,將血滴在圓盤之上,而后向這個耳室曾經(jīng)青玉棺吊著的頂空投擲而去。
原本殘破古樸的圓盤,在接近青玉棺懸棺的地方,無數(shù)被安靖遠(yuǎn)打斷的鐵鏈突然向圓盤而來,緊緊纏住。
圖案上那條翼蛇的雙眼猛然間發(fā)出一陣紅光,和周敏滴在圓盤制作,上的血融合,轟鳴間,整個耳室地動山搖般劇烈晃動。
眾人驚慌,左搖右擺的想要穩(wěn)住自己的身軀。
“韓九侑,你做了什么!”齊桓質(zhì)疑怒吼。
周敏抱緊韓九侑的腰,但奇怪的是,不管耳室如何晃動,韓九侑卻不動如山,像一顆沉穩(wěn)的千年大樹,盤踞再此。
“上古時期的祭祀大典中,翼蛇是魔族的守護之靈,是第一任魔祖以血培育之物。而想要破除這里的陰煞之力,噬魘之靈,只有以血激活圓盤中的翼蛇之力。”妟主抱著周敏時,低聲說道,明明他在說明,可不知為何周敏卻有種慌亂之感。
韓九侑的話含糊不清,似有隱瞞。
“為何是我?”周敏小心翼翼的問道。
有種答案,在心底呼之欲出,可周敏卻極盡想要排斥那呼之欲出的某種情況。
妟主看著周敏眼中的不安彷徨,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那句‘翼蛇之主’這四個字最終沒能說出口。
“因為你離我最近。”妟主原本的話轉(zhuǎn)瞬間變成了這句,周敏松了一口氣,害怕不安的神情,逐漸輕松起來,“原來是這樣啊!”
就在周敏和韓九侑說話之時,懸吊在青玉棺原本位置的圓盤發(fā)出耀眼的紅光,直直射向深淵噬魘之靈的位置。
噬魘之靈的地方,似乎感應(yīng)到了熟悉的氣息,巖石縫隙開始發(fā)出嗡鳴之聲,似是在召喚什么。
“砰!砰!砰!……”
一連串重物在翁鳴之聲響起時,從懸掛青玉棺的地方,不斷落下,圓盤就像透明的氣體,被那一連串的重物穿透,眾人大驚,紛紛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