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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仰面倒在地上一身襤褸面眼向下的寒酸乞丐,突然騰的一下跳了起來,連打翻了身邊唯一一件用來乞討的破碗,大喊道:“好,真好。”整整大喊了五遍,面眼的下八字到笑的飛揚起來。
嬉笑江湖一片風景大好,選美大賽還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一抹將鮮艷的純青色穿著在身上的人腳步歡快的從山上跳到了五米下的寬闊官道之上,本是晴空無云,這時突然從西來了一片烏云,頃刻大雨傾盆,身著純青色的人來不及尋找避雨所,剎時被雨水從頭澆到了腳底,“好倒霉啊,爹爹第一次走馬路就下雨,好濕。”這正是從百象界逃出來的曲痕。
無人回他話,因為喊著倒霉的人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濕,腳底也是干干燥燥,并不能引發任何人的同情。
雨中傳出往這邊疾馳而來馬蹄聲,不至一匹,合著大雨震耳欲聾。
鐵蹄踏過,泥水四濺,曲痕很快撐起一把看似不堪風雨的紙油傘,紙傘之上一枝寒梅躍然。馬匹經過所有人都看了過去,曲痕卻無法聽到馬上有人的呼吸聲,除了雨聲馬蹄聲氣氛安靜而古怪。
十幾秒這群古怪的人風馳電掣般的消失在盡頭,曲痕收起他小巧的紙傘,正要邁步,又是馬蹄聲由遠至近的傳來,西風吹來的陣雨已經開始減小,遠遠便可看到人馬皆是寬厚大塊型,背后武器也是十分寬厚。
馬蹄聲越來越慢,在曲痕面前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小兄弟要不要俺帶你一程?”濃重的東北口音,大塊頭洪亮的聲音宛如在打雷。
“你是誰?我又不認識你。”不似純粹的精神力那會兒的飄渺,曲痕真實的聲音很柔和,所以即使這會兒語氣很不客氣也是很難讓人生氣。
大塊頭在高頭大馬上哈哈一笑,對這柔弱的小男人的話也不放心上,繼續道:“聽聲音前方河道應該正在漲水,再過一會兒可就過不去了,小兄弟俺可真不是壞人,不徒你什么。”
曲痕哼了一聲,看雨量漸小抬腿就走,長的就一副橫眉豎眼的樣子,還說自己不是壞人,誰信你!
手掌輕柔的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玉佩,我的孩子,爹爹一定會好好保護你。
大塊頭一看這小男人竟然撐著把連小雨都遮不住的花傘,速度也十分快,一甩馬韁趕緊策馬跟在后面。
往前行了十多分鐘水聲便越來越大,一條五六米寬的河道便擋在了前面,水深一眼看不到底,順著河道不遠的地方有幾根粗壯的木頭簡簡單單的搭在河面上,這會兒已經被水淹沒,只露出一點點證明它們曾經的存在。
本漸停的雨突然又大了起來,黑壓壓的烏云從南奔騰而來,雨滴越來越大越密急,呼啦一聲,大水從河道上流噴一樣的泄了,本來五六米的河道眨眼就被沖寬了兩米,曲痕一個不防這巨大的沖力,踉蹌著跌倒在岸邊,頓時被夾雜著泥土樹枝的水淋了一身。
而緊隨曲痕之后在大馬上的大塊頭自然也是被淋了一身泥水,頓時一身黑衣被十分銷魂的勾勒出了里面精壯的軀體,卻像是不知道自己的情況,跳下馬就去扶曲痕:“你沒事小兄弟吧?”
曲痕白了他一眼,這人是誰?多管閑事,一個側身避開了來人伸過來的黑黝黝的大手。
“沒事。”冷淡的回了句,曲痕手掌緊握著胸口的玉墜,看著豆大的雨點和越來越寬的河道不由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