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安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孔詩看著坐在位置上靜靜思考的女孩兒,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她懂得自己女兒的一片心意,對于女孩兒的孝心她很是欣慰。孔詩覺得自己既然在這件事情上幫不了她,那就讓她沒有后顧之憂吧。
等安亦晴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正好看見孔詩端著一個托盤溫柔的走進房間。
“這是媽媽做的水果粥,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你嘗嘗。”孔詩這些年來一直不怎么下廚,但是自從安亦晴回來之后,她的廚藝就開始有了飛一般的進步。
“唔,好吃。”安亦晴張開小嘴嘗了一口,眼前一亮。這就是媽媽的味道。
她動了動小鼻子,仔細嗅了嗅粥的香氣。然后緩緩皺起了柳眉。
“怎么了?粥的味道不對嗎?”孔詩有些擔憂,難道是自己的手藝不好?
“不,不是。”安亦晴搖了搖頭,用鼻子嗅了嗅,“我總覺得好像有什么怪味道。”她來回打量了一下房間,心里納悶。為什么剛才沒聞到,孔詩將粥端了進來她才聞到?
安亦晴的水眸緩緩掃過房間。這是孔詩和安子生的臥房,房間整潔干凈,以白色為主。孔詩性子喜靜,安子生也是個有才華的人,所以兩人的房間里,擺放著很多書和花草。
女孩兒從房間的一個角落開始檢查,好似有什么東西已經漸漸浮出了水面。
孔詩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眼光隨著女孩兒的身影移動,她沒有說話,生怕打擾了安亦晴的思路。
約莫過了二十多分鐘,整個房間大多數地方都被安亦晴找了個遍,最后她停在了陽臺前。
這是一個花圃式的室內陽臺,孔詩一直用來擺放著一些花花草草。每天都精心的照顧一番。
“媽,這兩盆花是從哪里來的?”安亦晴指著其中的兩盆紫色花瓣的植物問道。
“這兩盆?”孔詩走過去仔細看了看說道,“哦,這是李媽給我的。”
“李媽?”安亦晴皺了皺眉,然后打電話將李媽喚了上來。
“李媽,這兩盆花是你在哪里買的?”
李媽疑惑的眨了眨眼說道:“這是我在花鳥市場買的,怎么了小姐?”
“你可認識這種花?為什么要選他們?”安亦晴繼續(xù)問道,聲音不急不緩,聽不出情緒。
“那天我和張姨去市場想置備一些碗碟,正好經過花鳥市場,就進去看了看。張姨說這種花對身體有好處,可以提神醒腦,所以我就買了回來。小姐,這花有問題……?”李媽有些擔憂的看著安亦晴。
女孩兒聽了李媽的話,眼神閃了閃,黑眸深處劃過一絲厲光。她臉色不顯,微笑著說道:“沒事,我就是隨便問一問。李媽,這件事還請您保密,不要告訴張姨。”
李媽點了點頭,端著安亦晴用完的托盤就要離開。
“李媽,等等。”女孩兒忽然叫住李媽,她看著托盤中的粥碗,神情若有所思,“您剛才說,那天是去和張姨去買碗碟了?”
李媽點點頭說道:“對呀,張姨說之前的碗碟都舊了,用久了對身體不好。我覺得她在診所呆過,應該有幾把刷子。就跟她一起去買了。”
“唔,我知道了。謝謝李媽。您下去吧。”安亦晴微微一笑,禮貌的送走了李媽。
……
夜深人靜,安家大宅里,一道詭異的身影從二樓輕快躍下,閃身進了廚房之后,沒一會兒,又閃身離開。
臥室里,安亦晴將從廚房里拿出的飯碗和盤子一一擺放在桌子上。之前她一直就在疑惑,如果孔詩的藥里被張姨放了毒,為什么她一點兒也沒聞出來?直到今天白天,她在孔詩的臥室喝粥才有些明白過來。有些毒,不需要下在藥里,平時會沾到嘴邊的碗碟器具,也可以當做媒介。
安亦晴拿出數種瓷瓶,將其中的藥粉按照比例配在一起灑在碗碟上。
果不其然!白色的碗碟漸漸變成了紅色,顏色鮮艷詭異!
安亦晴的眼神冰冷,眸中結冰,殺氣肆意!
……
第二天一大早,安亦晴仿佛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神情正常的吃飯,和一家人聊天。今天是周末,安子生和安之航幾個大忙人也都抽出時間來特意留在家里,一家人此時其樂融融。這些日子以來在安亦晴一堂又一堂的翹課之后,她果斷的決定要將自己的學業(yè)提前結束。學校里的課程現在對她來說已經有些淺顯,對于一個差不多將京大圖書館的醫(yī)書都看完的奇葩來說,安亦晴深深地覺得還是自學的好。于是和教導主任說明原因之后,自己就打包回了家。
吃過飯后,李媽收拾餐桌,張姨拖地。
“張姨,”安亦晴看了她一眼,親切的說道,“我有些東西落在學校了,您能不能替我去取一下?”
“我?”張姨有些訝異的用手指了指自己。
“對呀,”安亦晴點了點頭,嬌笑道,“是一些醫(yī)學器材。我不敢讓別人去拿,怕他們不專業(yè)弄錯了。您在門診待過,所以我只能放心您去幫我拿。”
面對女孩兒禮貌的態(tài)度和完美的理由,張姨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張姨走后,安亦晴閃身來到她的臥室,開始仔細的檢查起來。
京大離安家的別墅并不算近,一來一去怎么也得需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安亦晴她沒有派車跟張姨前去,為的就是要讓她在外面多逗留一會兒。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安亦晴將張姨的房間里翻了個底朝天之后,從她的枕芯里面翻出了一個小瓷瓶。
女孩兒冷笑的看著瓷瓶里的白色藥粉,水眸結冰。
這時,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過來,然后張姨氣喘吁吁的驚呼聲在門口響起。
“小姐,您在干什么?!”張姨慌張的走進房間,臉色通紅的說道,“雖然我是下人,但小姐您也不能擅自進我的房間啊!這是侵權!”
客廳里的安子生孔詩眾人聽見聲音,急忙跑到張姨的臥室門口,一臉疑惑。
“小妹,怎么了這是?”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安之航有些擔憂的問道。
安亦晴沒有回話,水眸涼薄的將掌心攤開,露出手中的瓷瓶:“這是什么?”
張姨看了一眼瓷瓶,眼中閃過慌亂,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安亦晴一個冷笑,緩緩走進張姨,“你不知道,我來告訴你!這叫醉散,普通人服用沒有任何反應,但是身體虛弱之人服了它,再配上一種叫離魂花的植物,便會器官衰竭,逐漸死亡!張姨,我說的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