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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包的年輕男子眼看馬上就要到了安全出口,一只纖纖玉手從背后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把包給我,我讓你走。”安亦晴輕輕說道。
年輕男子看著神色冷靜的女孩兒,心里不由得一陣發寒。剛才他好像連她的腳步聲都沒聽到。
這個可怕的發現讓他焦躁不已,一把掏出懷中的水果刀,惡狠狠的刺向安亦晴。
女孩兒好笑的看著動作不夠標準,速度不夠快的兇器,剛想避讓,忽然一只大手從一旁伸了過來,將劫匪的手抓住,一個用力,咔吧一聲,折了。
“光天化日之下,搶劫殺人!你當京都是你家開的不成?!”只見一個長相魁梧,三大五粗的男人將劫匪掉落的水果刀踢得遠遠地,然后一把將他提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年紀輕輕做點兒什么不好?偏偏要做違法的事!走,跟我去警察局!”
“大、大哥!饒命啊!我也是生活所迫!饒命饒命!”小年輕估計也是第一次犯案,一聽要將他送去法辦,馬上就慌了。
男人看著小年輕懦弱的樣子一臉不屑,冷哼道:“大男人敢作敢當!為了生活所迫就去搶東西?你有手有腳干什么不行?還搶劫!你咋不上天呢!”
男人最后一句話,讓一旁的安亦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就連后來陸續趕到的保安和那個被搶的中年婦女也哈哈大笑。
“兄弟好樣的!謝謝你幫我們治住了歹徒!”兩個保安將小年輕緊緊抓住,感激的對那個男人說道。
男人搖了搖頭,揮揮手道:“我只是出了一份力,這小年輕是那個姑娘抓到的。”
保安順勢看了看安亦晴,有些驚訝,但還是客氣的道了謝,然后將小年輕押送到了派出所。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那個被搶的中年婦女一臉感激的看著安亦晴和那個男人,緊張的抱住失而復得的包,“這里是我兒子上大學的學費,我在這家商場打了好久的工才籌到的。這要是被人搶了,我兒子就完了。謝謝兩位恩人!謝謝!”中年婦女喜極而泣,彎下腰就要跪下磕頭。
男人見狀急忙將她扶起來:“大姐這可使不得!路見不平一聲吼!我這一身力氣可不是白長的!大姐,您這太危險了,這樣吧,我送您回去!保證將您平安的送到家!”
“哎!哎!麻煩大兄弟了!”中年婦女很是驚喜,連連點頭道謝。
男人扭頭對安亦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說道:“姑娘,那我先和這位大姐走了,你路上小心。”
“好,有緣再見。”安亦晴微微一笑,點頭作別。
看著男人和中年婦女離開的身影,女孩兒對那個爽朗的男人很有好感。這年頭,能如此熱心腸的人已經不多了。就憑他眼中的那份正氣,以安亦晴多年歷練的眼光來看,這個人絕對是個忠心耿耿的人!
不過兩人相見,講求緣分。京都幾千萬人口,估計想再見是不可能了。
安亦晴笑了笑,腳步輕快的回到孔詩藏著的地方。
“妞妞!你沒事吧?”孔詩眼尖的看到女孩兒,急忙跑出去。她一直躲在原地沒敢動,生怕自己出去給女兒造成負擔,她知道安亦晴的伸手了得,對付一個劫匪綽綽有余。但是身為母親的哪能不擔心,孔詩巴不得自己一身神功,能幫得上女兒的忙。
“媽,我沒事。”安亦晴在原地轉了一圈,嬌笑著說道,“您看,我一點兒也沒受傷。一位大哥將歹徒制服了,我什么也沒做。”
孔詩聽了這話,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她緊緊拉住安亦晴的手,抬腳一邊走一邊說:“回家吧!唉,真是的!現在世道太亂了,短短一個月竟然遇到了兩次劫匪!”
安亦晴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暗暗反思。難道她的體質會吸引各種各樣的麻煩?第一次和母親在銀行見面時遇到搶錢的,現在出來逛街又遇到搶包的。唔,她需不需要去廟里求個符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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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后,玉元齋。
“小姐,恭喜您找到了夫人老爺!”張玉生見到安亦晴,即使在電話里已經祝福了一遍,但是仍然當著面道了一聲喜。對于安亦晴能夠找到親生父母,張玉生廖景林和華蕓這三個人都很開心,特別是張玉生,他是第一個跟在女孩兒身邊的,看著她從一無所有到有了今天的成就,對于安家能成為安亦晴的避風港來說,張玉生很是滿意,他覺得這樣小姐就可以不用那么拼命了。
“謝謝玉生哥。”安亦晴笑得甜美,可以想象這幾天在安家有多幸福,“過幾天是京都玉石會,玉生哥,你作為玉元齋代表跟我去參加,景林,這是我弄來的請柬,你拿好,作為華夏玉石的代表去露露臉。小蕓,那幾天京都的名流會增加,你要坐鎮玉元齋,將店內的事務處理好。”女孩兒將從安子生那里得到的請柬交給廖景林,然后交代華蕓。
“是,小姐。那我要不要跟你們一起去?”廖景林接過請柬問道。
“不,你是華夏玉石的總經理,跟我們玉元齋沒有任何關系。”安亦晴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是公布關系的時候,你就當不認識我們,選購毛料時按我眼色行事。這次京都玉石會,華夏國內的企業大家必定全都到場。華夏玉石可以趁著這次機會一鳴驚人,如果公司有一個對毛料逢賭必贏的老板,那么華夏玉石的名氣也就打出去了。”
廖景林聽了女孩兒的計劃,眼睛都亮了。他之前見識過安亦晴逢賭必贏的奇跡,對她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幾人仔細的計劃了一下京都玉石會的具體內容,直到確定一切全都井井有條,才松了一口氣。
“景林,你的那個朋友聯系到了嗎?”安亦晴喝了口清茶問道。
“聯系到了。”廖景林一拍大腿,話匣子打了開來,“小姐您是不知道那小子最近都干了什么!他是醫學院的博士,專注于和導師搞研究,可他的那個老師是個勢利眼,不但將他的研究成果搶了去,還署上了自己的命。邢斌那小子一起之下將那王八蛋打了一頓,然后撂挑子不干了!”
安亦晴眨巴眨巴眼睛,對這個愛恨分明的邢斌有了一些好感。
“你跟他提藥田的事了嗎?”
“說了,他挺感興趣。說隨時都可以過來看看。”廖景林一想到邢斌那幅樣子,就不由得想笑。如果小姐見了傳說中的醫學博士,會不會一口老血吐出來。
“好,那就定在明天上午九點,直接在藥田那邊見面。”
……
翌日清晨,安亦晴在安家人的噓寒問暖中和顧夜霖離開了安家別墅。
阿斯頓馬丁里,男人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女人,吻得火熱狂野。
女孩兒承受著男人炙熱的感情,只覺得身上軟綿綿的,簡直快要無法喘息。
“兔兔……”許久,在安亦晴就快要憋死的時候,顧夜霖才不舍的從那張誘人的小嘴上離開,他將女孩兒摟在懷里,怨念的說道,“我們在你家別墅旁邊買塊地吧。”
“買地?”女孩兒暈乎乎的靠在男人的胸膛,傻呵呵的問道,“買地做什么?種菜嗎?”
顧夜霖的眉毛抽了抽,又狠狠的親了女孩兒一下,黑眸里流露出委屈:“在你家不方便,不抱著你我睡不著。”一想想這幾天在安家獨守空房的寂寞,顧夜霖的臉就不由得黑了幾分,對自己的那個未來岳父簡直是恨得牙癢癢。要不是安子生盯得緊,每天晚上都找他談心談到大半夜,然后親眼看著他睡下才滿意的離開。顧夜霖怎么能這么欲求不滿。
“撲哧——”看著男人黑沉的俊臉,女孩兒不由得笑出聲來:“阿霖,你買地是要蓋房子嗎?”
“恩,蓋房子。我們晚上單獨住,白天你又可以陪家人。”顧夜霖點點頭,忠犬般的樣子讓安亦晴很是甜蜜。
看著男人細心的為她著想,女孩兒笑得眉眼彎彎,溫暖的點點頭道:“好!那我們就買地蓋房子!”為了家人和阿霖,折騰就折騰唄!
男人見女孩兒答應了下來,嘴角愉快的勾起一抹微笑。他已經計劃好了,要將房子蓋在離安家別墅最近的地方,這樣他的女孩兒不會累,他又可以抱著軟綿綿的兔兔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