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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叫道:大人!叫出這兩個字,我都不知道下面該說什么了?問了,會不會觸犯他們符咒師的禁忌?再說,他可是由皇家任命的政府官員,我一個一無所有,一無是處的窮小子,我憑什么問?我也配問嗎?
符咒師大人回頭對我展容一笑,說:我只是有事,離開一下,一會兒就回來了。他仿佛有什么要緊事,說完這話就急匆匆的走了。
我躺在神壇上,目送著符咒師大人的身影漸行漸遠,空虛和孤寂在心頭漸漸泛濫。
前一刻,神壇還是春意融融,轉眼間只剩下無邊的冷清。
符咒師大人留在我身體上的余溫尚未消散,我就開始想念他溫暖的懷抱了。也許,這輩子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我檢視了一下自己的傷勢:傷口被一些布條胡亂地包扎著,布條上的血漬并不太多,應該是已經止血了。象這種未傷及筋骨和內臟的外傷,只要止了血,注意傷口不感染,就可以慢慢愈合復原了。
那包扎在傷口上的布條,竟然是從我的衣服上撕下來的,我很懷疑這些布條干不干凈?符咒師連包扎傷口用的布條都沒有?符咒師大人可真是太兩袖清風,身無長物了!符咒師不吃不喝不穿(只穿法袍。),還不買任何東西,也不跟紅塵中人來往,神壇上只有一個小屋煉符咒用,此外一無所有。如此刻意的遠離物欲,清高孤絕,簡直做到了極致,又是為了什么?
神壇雖然冰冷,但我的身體是溫暖的,套句醫學術語叫做:生命體征平穩。
我并不想回學校去,我想留在神壇等符咒師大人回來。一個人無聊的時候,總會想很多事,而我滿腦子想的只有一個人,想他盈盈的笑,想他捉狹的眼神,想他對我的各種戲弄,想與他靜靜地相對想他溫暖的懷抱。
忽然,我心里閃過一個念頭:如果符咒師大人回來發現我渾身冰冷,肯定會再次把我擁入他懷里!
要想渾身冰冷,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大量失血。
我拿起刀,輕輕割開左腕上的皮膚,然后用刀尖把腕靜脈挑破,滿意地看著暗紅色的血液流出來,滴灑在神壇上。穿越過來這么多年了,穿越前我學過的知識仍然在。
只不過阿強的手是握刀的手,從來沒有做過這么精細這么有技術含量的動作,拿刀尖挑破血管這么簡單的動作,笨拙地顫抖地挑到我都快崩潰了才終于成功。挑得我手腕血肉模糊,傷好了,肯定會留下一道明顯而難看的疤。我深深嘆氣:阿強這雙手真是太笨拙了,笨拙得我恨不得把它剁掉,換上那雙屬于我的靈巧的手。
我躺在神壇上,平靜地看著血液從我手腕流淌出去,一任身體漸漸冰涼。
為了能賴在符咒師大人溫暖的懷抱里,我什么后果都沒有想。再說,我曾經是一個業務拔尖的護士,我自信我有能力控制好流出去的血量。
然而,我失算了,我忘了我剛在不久前被風鼬頭目開了三個洞,已經流了不少的血,后來風火輪被從身體里挖出去,又流了不少的血。當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想要止血時,我已經四肢冰涼,虛弱得無力動彈了。
看生命隨著血液慢慢流盡,我自嘲地笑:所謂的自作孹,不可活說的就是我這種人!
漫天的雪花紛紛揚揚地四處飄灑,青州城長年銀裝素裹,唯獨神壇上不見一朵雪花,不見一絲冰霜。
就在咫尺之外,有行人來了又離開,沒有人看見神壇上躺著一個人,身邊流著一攤血。
符咒師大人是唯一一個能看見我,能救我的人。他說過一會就會回來。一會兒是多久?此時此刻,我比任何時候都想他,想他回來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真的只是弄巧成拙。
時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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