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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回事?
好痛苦、好難過。
緊接著,她感到下身異常濕滑,以為是來了葵水,手一摸鼻子一聞,卻并沒聞到血腥,詭異的快感忽然傳來,激得那小口一股股地吐水,不知怎得,她就是知道,那不是她的快感,也不是她的痛苦。
那是誰的?
許空明只覺腹中酸軟,她緊咬牙關(guān),手不自覺往下伸,先是隔著被水澆透的褻褲摸了摸、按了按,快感升騰,于是紅著眼睛加大了力道,曲著手指用指節(jié)碾摁。
她看過了教習(xí)書,知道下體構(gòu)造,也知道哪兒能讓自己感到舒服,她試過,卻總覺得缺了什么,除了興奮和酸麻什么也沒有,書上說快感會有一個高峰,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登上,總是就這樣睡了過去。今日卻格外地不一樣,她明確地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著自己,而且身體的快感無比強烈。
她將自己搓得水聲四溢,在朦朧間卻驟然發(fā)覺了什么不同,教習(xí)書上說,男人的快感是在外的、突出的,而女人的快感是在內(nèi)的、包容的,陰陽相合、天理自然,女人的陰具與男人的陽具,那書上畫得明明白白,每個部位叫什么、有什么感覺,她都記住了,卻忍不住對男人的陽具皺眉,覺得那東西如同一根丑陋的棍子,實在是難看極了。想到未來陰陽相合自己要對著這樣的東西,便覺不爽。
書上說,每個人的長相都不同,性器和長相一樣,也是人各有其異,有人天生顏色淺淡,有人天生顏色深沉,有人那處毛發(fā)旺盛,有人那處毛發(fā)稀疏,也有人并不生毛發(fā)。
她卻想,她與哥哥長得一模一樣,可她們的性器會一樣嗎?答案是否定的,因為她是女人,而哥哥是男人。
她又想,既然她是女人、哥哥是男人,而陰陽相合天生自然,那她可以和哥哥相合嗎?
書上說,這種事情要和最愛最親的人做,她選擇性忽略了后頭的妻夫二字,總之書上沒說兄妹不可做,只想著,她與哥哥一母同胞為最親,她天下第一喜歡哥哥為最愛,那她不就該與哥哥行這周公之禮么?
卻又想到,哥哥下面也有這樣一根丑東西,怒從心頭起,恨不得立時起身沖到哥哥房中、一把剪刀將其剪掉,只覺那東西污了哥哥的冰清玉潔、神骨風(fēng)流,可那樣哥哥會痛。
她也會。
于是許空明舍不得了,只想著,哥哥一定要生得顏色淺淡、最好是最可愛的粉里透紅,再不長毛發(fā)。
否則,她就不要他了。
欣快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許空明終于想明白,那一股異樣的、不是她本身的快感究竟是什么。汗打濕了她的鬢發(fā),熱氣蒸騰,眼依舊朦朧,在這朦朧的夜里,有一只手握著那豎上了天的東西動作,頂端小口分泌出腺液潤滑,于是又有一只手去撫摸那小頭,從敏感不已的溝壑到吐著水的鈴口。
她全都“看”見了。
有一次,哥哥被風(fēng)寒侵襲,發(fā)了高熱,玉臉燒得通紅,她雖覺得很好看,卻也知道,哥哥很難受,腦袋昏昏沉沉、身體酸軟無力,因為她也是一樣的,那時,她為此高興,因為哥哥說他沒事,讓她去睡覺,她知道,哥哥有事,哥哥很難受。
哥哥騙不了她。
她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雙子間奇妙的感應(yīng),連哥哥也一樣。畢竟哥哥很喜歡騙人,也很會騙人,有了這感應(yīng),她就能看穿哥哥,而哥哥若知道她有感應(yīng),必定會將自己藏得更深、令她更難尋摸。
這是她唯一的秘密。可這秘密也并不保險,只要她也生一場大病,哥哥就能察覺到異常,他和她一樣地聰明。
她能感到哥哥的不適,自然也應(yīng)能感到哥哥的快慰。
所以,此時此刻,哥哥知道了,她的秘密。
畢竟,她是這么舒服,舒服到覺得自己要死了,想要尖叫,想要流淚。她能感受到哥哥的快感,而哥哥能感受她的快感迭加他傳來的快感,這快感再一次傳回給她——絕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而是無盡的、滅頂?shù)摹⒔蹩植赖目旄小?
要發(fā)瘋、要嚎叫、要死要活、要生要滅,要奔出這夜色去白光閃耀的地方,要在一瞬間感到永恒降臨,要永遠(yuǎn)就這樣下去,意思是,要這樣死去!
許空明用腦袋去撞床榻,咚咚咚、咚咚咚,撞得頭昏腦脹,撞得劇痛不已,她一點兒也不想死,她對生的希望強烈無匹,因此那就這樣死去的想法絕不是她的,而是哥哥的!
她要清醒過來!
拼盡全力將手收回,快感卻不停歇,反而因察覺到她的退縮而更顯暴烈,她甚至感到陽具幻痛,可是,絕不能做欲望的奴隸,她若有一天要去死,那也一定是自己縱身跳山崖,而非,死在這不明不白的欲望深淵,什么也不能使她丟掉她的理智,除了她的理智。
于是,她將兩手并攏,嘴巴張開,兩個小指伸入嘴中,旋即,齒關(guān)狠狠扣下!
“唔!”
她痛叫一聲,身體因為這劇烈的疼痛而戰(zhàn)栗,雙手也痛得顫抖不止,舌頭覺出了血腥,這動作仿若掩面哭泣,可她一滴淚也沒流。
許空明跳起,攬過架子上一件長衫,向外奔襲,在靜謐的初夏,夜晚只有蟬鳴,與她奔跑時的急促呼吸。不出所料,剛踏進哥哥的院子,腿便一軟,那快感又來了,她一手扶著空花墻、一手攥拳,指甲嵌入掌心,低頭沉沉地喘息。
抬眸,目光如火炬又似野獸,盯著那漆黑的臥房。
一步一步,她僅憑她的理智去壓抑欲望,汗水將她渾身都打濕,可是,她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