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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死你,壞女人、臭女人,咬死你……”
她的鼻尖上有一顆小痣,阮洋去咬那顆痣,佟邈卻以為他要咬下她的鼻子,一手刀不留力地劈上他毫無防備的后頸。人暈了過去,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
為了防止這個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什么的幼稚瘋子再發瘋,佟邈迅速從將他的手捆了起來,正準備綁上柱子的時候,阮洋轉醒了過來,眼睛迷迷糊糊而盡力地睜著,嘴中發出吃痛和不明意味的呻吟,她暗罵一聲,道腦子不好身體這么好,不等她綁好就醒過來,萬一真鬧起來,她新搬的家就得遭,于是加快綁縛的速度,不去看身下的阮洋,手上飛快地動作。
冷冽的氣味,如瀑長發,她罩住他、捆縛他,如同捕獵的野獸,阮洋不禁抱怨這次的夢太俗套,沒新意,他從善如流地抬頭,吃她的乳,布料很快被他的唾液濡濕,乳頭如同莓果在他的唇舌間成熟。
他邊吃邊發出下流的呻吟,一股股熱流涌向下腹,女人的冰冷柔軟使他變熱變硬,大腿緊繃,不住挺腰,他煎熬,于是條件反射地舔吃得更賣力,他想要她爽得叫出聲,那是對阮洋最好的鼓勵和獎賞,他可以因此射出。
佟邈綁好他后,只有片刻的僵硬,很快就意識到發生了什么,阮洋舔得很賣力,雖然技術很一般,但還挺爽,說明他在腦子不清醒時將她當作了他的床伴。
“唔……變硬了,我舔得是不是很舒服,啊唔……可以咬嗎,它好香、好香,我會控制好牙齒的,讓我咬吧、唔唔……”
“阮洋,你看清楚,我是誰?”
“求你了,佟邈,讓我咬一下吧…”
兩句話同時落地,佟邈確信在阮洋的叫床聲里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她面上終于浮現出一絲驚詫,眼中的驚詫卻很快轉變為一抹幽深的神色,她冷冷道:“阮洋,我是誰?”
阮洋忽然僵硬,將指甲蓋深深嵌入掌心,感受到疼痛——這不是夢。
他不發一言,眼睛先是緊閉,感受到身上衣物的摩擦后又忽然睜開,他盯著她動作,茶色的眼瞳正細細顫抖,一切都搖搖欲墜,像夕陽跌入暮色,草木深陷暗昧,不堪的和屈辱的,疼痛的和磅礴的,他已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