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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內(nèi),暮瑤身穿一件V領(lǐng)緞面長袖襯衫,胸前的兩片布料沒有扣子支撐,讓里頭的黑色蕾絲內(nèi)搭若隱若現(xiàn)。
黑色的西裝布料窄裙,雖然長度至膝下,后面卻是誘人的高開衩,裙下的黑色透膚絲襪,緊貼著小腿的線條至腳踝,一雙黑色細跟裸靴。
她明明穿的是專業(yè)的正裝,卻讓瑀生難掩遐想。
她無法把眼前這個『姜總』跟今早懷里的『姜暮瑤』分開來看了。
早上的暮瑤如同貓咪般慵懶,她半夢半醒的樣子毫無防備,寬松的睡衣在經(jīng)過一夜的輾轉(zhuǎn)有些松垮,露出了她潔白鎖骨。
她的頸線一路延伸至肩膀、鎖骨,再往下就是那片她不該想,也不該看的地帶,一個翻身,暮瑤無意識的翻進瑀生懷里,她絲毫沒有注意到,枕邊人的視線以及急促的呼吸。
瑀生將被子拉上,捂好她的胸口,打碎自己邪惡的念頭,她已經(jīng)想念暮瑤的吻跟溫度了,想著她抱緊了懷里的人,好似這樣可以壓抑住失控的基因。
然而暮瑤沒有放過她,她不自覺轉(zhuǎn)動,衣服被微微蹭起,瑀生的手摸到了她赤裸的腰際,在觸碰到皮膚的一瞬間,她又難以淡定了。
不可否認,她開始后悔自己前幾天的信誓旦旦。
該死的禁欲宣言,禁欲就算了,我還耍什么帥,每晚堅持睡在她旁邊,這根本就是自殺。
坐在位置上,瑀生靠在椅背上,一手把玩著筆,一手隨意的放在桌上,她看似是在想公事,事實上那顆心早系在眼前的人身上。
桌上擺滿了設(shè)計圖與布料要版,暮瑤站在一排樣衣前,拿著布版來回比對,專注的模樣看起來更加吸引人。
「堯設(shè)計師、堯設(shè)計師?堯瑀生!」
直到宋璐的聲音在耳邊出現(xiàn),一聲又一聲的呼喚才打斷了她的清夢。
「嗯?怎么了?」坐起身來,瑀生這才將視線看向宋璐。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宋璐開口,語氣里帶點不悅。
「嗯?你剛剛說什么?」很顯然是沒有。
宋璐看向她的視線,正落在前方的暮瑤身上,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看穿了一樣。
「恍神?沒睡好?」宋璐沒好氣的說。
沒有沒睡好,睡得少是真的,瑀生心想,她正想開口,又被宋璐打斷。
「算了,我不想知道。」宋璐眼看那人的視線在暮瑤身上打轉(zhuǎn),她總覺得瑀生腦袋里應(yīng)該又是些不正經(jīng)的東西,這些話還是少聽微妙。
瑀生這才將注意力放回來,輕笑了一聲,宋總監(jiān)這是在吃醋啊?
「是嗎?我以為跟姜總有關(guān)的話題,宋總監(jiān)都感興趣。」瑀生一手撐著頭,挑釁的眼神看向宋璐。
宋璐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情敵,沒有情緒的開口。
「但跟你有關(guān)的話題,我不想知道。」宋璐說著將話題轉(zhuǎn)回工作。
「你覺得這件換成這個布料好嗎?」她邊說邊比了比桌上的衣服。
宋璐早已站在這里五分鐘有了,只是這人的魂完全不在她的軀殼里。
瑀生看向設(shè)計稿與成品,跟想像中有些不同,原本的布料并沒有做出輕盈感,想著她拿起衣服比劃了一下,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姜總。」想著她叫住了暮瑤。
「嗯?」看向聲音的來源,暮瑤緩緩走來。
「你試穿過這件了嗎?」瑀生說著晃了晃手中的上衣。
暮瑤接過,她也總覺得這件有著說不出的怪,效果不如預(yù)期。
「宋璐,這就是我們說想換布料的那件對吧?」
「嗯,這個材質(zhì)看起來太重了,顯胖。」宋璐回應(yīng)。
「我倒覺得是打版問題。」瑀生說著將衣服翻了這個面,露出內(nèi)部的樣子,她好似看懂了什么,又將衣服遞給暮瑤。
「幫我換上,我看看。」這里就數(shù)暮瑤的身材最適合了。
暮瑤接過那件上衣,下一秒,她直接抬手脫去了自己的上衣,嚇得宋璐轉(zhuǎn)過頭去,卻發(fā)現(xiàn)堯瑀生坐在那里,毫不避諱的盯著。
宋璐轉(zhuǎn)過來從后方直接遮住了瑀生的雙眼,瑀生本來正得意,沒成想,什么都還沒看到,眼前先一片漆黑。
「你們倆夸張什么,我里面還有一件。」
看這兩人的反應(yīng),暮瑤忍不住說到,她內(nèi)里還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琪琪在一旁也沒忍住的笑出聲。
換上了那件衣服,暮瑤站到瑀生前方。
「好了。」她打開雙手站上來。
瑀生甩開宋璐檔在眼前的手,站起身來,她圍著暮瑤轉(zhuǎn)了一圈,認真的神情不似平日里的不正經(jīng)。
「這里再縮一點,像這樣。」
瑀生說著拿了一個別針,她順了順布料,將腰際的線條往內(nèi)縮了一寸。
「我覺得長度可以再作修正,改成短板,整體效果看起來好些。」
這話則是宋璐說的,她說著將線條往上拉,果然,一露出人體上半身最細的部分,飄逸感瞬間產(chǎn)生。
「現(xiàn)在這樣好多了。」
眾人看向鏡子,一致認同,暮瑤看著她們倆,這還是頭一回站在同一陣線啊!想當(dāng)初,每一次開會都跟吵架一樣。
「那就定案啰?」
「好。」宋璐說著,她回過頭去,正想拿別針來記錄位置,暮瑤卻開口,「堯瑀生,你幫我別一下,做個記號。」這話讓她停下了動作。
「好,你別動。」聽見暮瑤的話,瑀生拿起別針上手,她們都沒有注意到宋璐落空的手。
宋璐放下工具,她回過頭去看向默契的兩人,一股失落感涌上,然而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失望呢?
靠向暮瑤,瑀生可以聞見她身上的木蘭花香,這是她現(xiàn)在的日常香水,很適合她,可她不會知道、那個木蘭花正是宋璐挑選的氣息。
觸碰到暮瑤的腰際,明明隔著衣服,瑀生卻還是莫名的心跳加速,她自嘲的笑了,我什么時候純情起來了?
果然,人不能禁欲太久,會很可怕的。
「你很熱?」看著瑀生額頭上的汗珠,暮瑤問道,天氣都轉(zhuǎn)涼了。
瑀生笑了笑,她不曉得暮瑤是明知故問還是真的傻。
「我很壓抑。」瑀生回道,她的手心也不自覺的冒汗,暮瑤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聽見這話,暮瑤先是愣了幾秒,才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這都是你自找到的呀!
「后悔了嗎?」輕笑一聲,暮瑤調(diào)侃道。
「嗯,所以……」說著瑀生站起身來,站在暮瑤身后,她看著鏡子里的她,臉上勾起一抹淡笑說道,「考慮好了嗎?」
暮瑤凝視著鏡中認真的瑀生,這幾天,她認真的每天晚上準(zhǔn)點報到,只睡不上。
每晚的溫柔呢喃,輕撫觸碰都像一把火一樣,隨處點燃那房里的易燃物,太危險了,可是卻不容拒絕。
她的擁抱意外的治愈我的失眠,暮瑤看進瑀生眼底的自己,她無法否認,只要靠在瑀生身上,自己就睡得特別安穩(wěn)。
枕邊的苦澀沉香已經(jīng)蔓延到了日常,那樣悄無聲息的入侵,才是最可怕的。
『你喜歡我抱你嗎? 』暮瑤記得前一晚瑀生的低語,她總在邊緣試探自己。
已經(jīng)昏昏欲睡的暮瑤,不記得自己回了什么,只是覺得背后那柔軟的觸碰,讓人眼皮睜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