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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說,我這次摔得不重,卻也對孩子有些影響,要靜養。隨手幾個方子寫完,交給沈荼,古里古怪看我一眼便出了門。只那一眼,我便知曉那小道士露餡了。卻又一想,我如今可是金貴得很,他怎敢動我?
然而,晚飯后那一碗湯藥喝完,我不由恍然,他可是個大夫!前一次被他暗算,喝了許久的苦藥,怎就沒長記性吶!
每日在苦海里翻騰,幾日后,經菩提恩準,我終是被允許可以出門走動。這幾日幾乎全是呆在房里,沒見過阿爹幾回,便是見了,他與那人的事也不好問,今日終于能好好看看了。
沈荼說,那人日日來茶樓坐著,也不主動與阿爹搭話,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一坐便是一整日。看樣子,是要與我爹耗上了。
我一進后門便瞧見了那人,并非我眼神好使,也并非他穿的多鮮亮,而是茶樓里幾乎滿座,唯有他周圍空了那么一片。果真如沈荼所說,他一雙眼只管盯著柜臺后的阿爹,周圍的人是否躲避他,這些一概不顧。
我貼在門口一旁的墻上看著他,長得倒是當真不錯,頗有那么幾分小爺的風采。可惜啊,我阿爹不待見你,你又貌似做過些混蛋事,我自然也是不能待見你了。
☆、第30章
曾經
如今,我成了家中除慕一之外最是清閑之人,自然,我本來也是十分清閑的,只是近來已是閑的沒法再閑了。
每日最常做的事,便是在茶樓開門的第一刻,占一個角落里的位子,毫無例外的,下一刻便能見到那位楊大人邁著從容的步子邁進來。
他從不與我或是阿爹交談,一開始他倒是想來著,只是他不過將將站起來,朝我走了幾步,便被阿爹一個眼神給逼退了回去。阿爹便如一只護雛的鳥,一旦那人靠近我,便再也做不到無視。那之后,楊大人便再不敢輕舉妄動了。
沈荼近來總說,我放在那位楊大人身上的心思,比起放在他和孩子兩個人身上的加起來還要多。對此,我不置可否,但他說的該是對的。我從未想過自個兒有朝一日會有一雙血親,那位父親,也許我兩歲之前是見過許多次的,然而我的記憶中并沒有這個人,他于我而言,無疑是個稀罕的。
今日,那位楊大人進門時,手里提了個盒子,我以為他是耐不住性子日日在此與阿爹磨了,改了主意來討好阿爹。然而一整日了,也沒見他有意將那盒子送出去,惹得我今日更是幾乎眼珠子都不錯一下的盯著他。
午時沈荼回來了,備好了我的補品藥膳,喊了我三五回,我只管嘴上應著,卻安坐著半點沒挪一下。終于惹得他沒耐性了,招呼也不打,攔腰將我抱了起來。
平生難得的覺著丟人了一回,明明白白的見那楊大人眼中的促狹,我只想叫沈荼走得快些,可這廝幾乎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蟲,我想什么他偏不來什么,慢悠悠抱著我在人前跺著步子。
“你快走罷,我以后定會聽話。”我一副做小伏低狀,語氣卻是有些咬牙切齒的,他一笑,“當真?”
我狠狠點了下頭,他這才恢復了平常的步伐,沒片刻便在他人的注目中出了后門。
今日飯桌上只三人,昨日慕一被菩提帶著出門了,說是去各地游玩,其實我再清楚不過,這是在躲我吶,怕我再教慕一一些不太正經的。
自上次我教了慕一那一遭,菩提便被慕一纏的焦頭爛額。慕一的確是十分賣力的,幾日后我再見他,哭啞的嗓子竟還未好利索。那幾日,他們房里半點聲音也沒傳出來,怕是菩提用了法術,頗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
其實,我心中總有些不□□寧,我并不知是什么樣的原因,才使得菩提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