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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恒策把頭抵在他肩膀處不出聲。
天亮了,劉瑱要走了。
劉瑱叮囑他,“夜里沒有休息好,你再多睡會(huì)。”
可他還是沒有多睡,還要早早起床去正院給郡王妃請安,劉瑱也就隨他去了。
趙恒策坐在床上,有些懵然,眼神發(fā)愣地看著劉瑱穿里衣。
不知過了多久,才回過神想起他也要穿衣。
兩人都穿好里衣,劉瑱這才叫丫鬟們進(jìn)來伺候他們洗漱。
佩蘭她們早已在外面候著了,聽到世子吩咐,端著臉盆,捧著牙具和牙粉魚貫而入。
趙恒策回身看了看凌亂的床褥,扯著被角,試圖讓它整齊些,似是這樣就能掩蓋住什么一般。
可再怎么都是徒勞,太亂了。
趙恒策與劉瑱拿著牙具在一處潔牙,劉瑱動(dòng)作利落,反觀趙恒策拿著牙具垂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嘴里來回刷。
劉瑱看的好笑,吞了口水漱了嘴這才說,“傻了不成。”
趙恒策看他一眼,這才又加快手上的動(dòng)作。他有些提不起精神。
丫鬟替劉瑱梳了發(fā)髻,帶上玉冠,又穿了一身月白色外衣,轉(zhuǎn)身又是風(fēng)流君子,折扇輕搖唇角輕勾的處處留情。
趙恒策看見佩蘭在他身后癡癡地看著,垂首繼續(xù)穿自己的衣裳。
劉瑱走到正在穿外衣的趙恒策身前,欲親他一下再走,可趙恒策,撇開頭系著腰帶并不看他。
見他如此,劉瑱也不想自找沒趣。
劉瑱走了。
那一刻趙恒策覺得自己連那些后院做妾的女子都不如。
當(dāng)初愿意與宋斯年私相授受,是因?yàn)樗茉谒嗡鼓暄壑锌吹綒g喜,他也歡喜。
可他與世子,如此親密了兩次,他感受不到世子心悅他。
他也還不曾心悅世子,這到底算什么呢,他有些茫然。
可日子還是照樣過的。
趙恒策收拾好失落的心,去正院給郡王妃請安。
莊思絮早起在看賬本,見到自己兒媳來了,這才放下手中的賬本,關(guān)心下兒媳,“聽聞你開的那個(gè)行生意還不錯(cuò),是你的大丫鬟在管著,還需要給你這邊撥一個(gè)管事的嗎,丫鬟在外畢竟不便。”
趙恒策拱手見禮,“多謝母親記掛,店小,金花能顧得過來,若是真有困難,兒自會(huì)不與母親客氣。”
莊思絮還想于他再拉兩句家常,又見他似是臉色不佳,正欲關(guān)心幾句,冷不防看到他耳下方一片紅印,似是還掛著齒印。
莊思絮:“……”她那好兒子,她那娶了個(gè)擺設(shè)男妻的好兒子,當(dāng)真是出息的很。
劉瑱自幼毛病多,到了十五六歲的年紀(jì),同齡人都有了通房嘗了人事,可他一個(gè)不要。
還難為她想的周全,書童都給他備了,結(jié)果還是不收。
眼瞧著過了弱冠,房里男女都沒一個(gè),問起來就說他嫌臟。
嚇的她還當(dāng)自己兒子有什么不好為外人道的毛病了。
還好不是身體有毛病,以后也能抬個(gè)妾給家中開枝散葉了。
莊思絮讓趙恒策回去了,還特意叮囑讓他今日無事別出門,有什么就讓下人去跑腿。
即便郡王妃不叮囑他,趙恒策今日也不打算出門的,他太累了,想回去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