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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她的照片做俯臥撐……
看這架勢,已經做了好一會。
所以他做的時候腦袋里在想什么……鹿絨絨臉上頃刻浮現一抹緋紅。
看見鹿絨絨臉紅,岑珀晝生出更多地感覺,陽光在他優越眉骨下打出陰影,襯得他眼眸更深,掩住了他忍的眼尾都生出的那抹胭脂紅。
好想親好想親好想親。
鹿絨絨移不開看岑珀晝的目光,岑珀晝也移不開看鹿絨絨的目光。
但他得先去洗澡。
洗完澡就不出去吃飯了,叫外賣也是一樣。
然后就到了夜晚。
屬于他們的,無盡甜美的夜晚。
窗外天高云遠,又是一年的秋天了,四個人在天氣頂好的一天里約了頓飯,鹿絨絨和江知月逛完街到包廂時,齊云躍已經在了,岑珀晝有事晚點到。
小包間溫馨靜謐,感受不到絲毫帶涼的秋風,像是一片獨屬于他們的小天地。
三個人都窩在沙發里,一人抱一個抱枕,各玩各的手機,安靜地等著岑珀晝。
沒一會兒,齊云躍看一眼手機抬眼望江知月一下。
江知月:“有話就說。”
齊云躍放下手機,有些感慨:“我昨晚考古了一下你的朋友圈,想把沒點過贊的補上,卻發現,你的每條朋友圈都有我的點贊和評論。”
江知月:“所以?”
齊云躍:“所以,原來我早就視你為生活中心了。”
齊云躍說著,心口翻涌起異常滾燙的氣息,連帶著眼神都帶上深情的甜意。
江知月笑了一下:“其實你跟我最初以為的也完全不一樣,混不吝,杠精,是我對你的初印象。”
齊云躍忙問:“現在呢?”
江知月:“現在無論怎么樣都喜歡。”
齊云躍臉唰地一下紅了,眼睛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觸動泛起了水光。
鹿絨絨:“哎呀,這話聽得我眼睛里都要冒粉紅泡泡。”
江知月又看向鹿絨絨:“岑珀晝跟我最初的感覺也完全不一樣。”
“高中第一次看到岑珀晝時,我感覺他屬于a系天花板,現在,釣系天花板。”
鹿絨絨:“嘿嘿。”
不得不說,江知月的感覺是對的。
現在的岑珀晝不僅會釣,還會說各種各樣的情話。
隨時隨地的說。
某次吃飯,他突然告白——
“絨絨,你知道嗎,高中開學,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目光就在你身上移不開了,那種陌生的吸引力,讓我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作喜歡。”
“然后我越來越想見到你,同時每次見到你心跳都跳得快要爆表,就更加明白了一見鐘情的分量。”
有次做完,他還不放手,抱緊她道——
“絨絨,我愛你愛得想再多一顆心臟,一顆心不夠用,裝不下你。怎么辦絨絨,一顆心不夠。”
還有天清晨,她去開窗,岑珀晝抱緊她不讓她去。
“好害怕,打開窗戶你就變成小鳥飛走了。”
然后他就纏著她,纏到床上,要了一次之后才放她去開窗。
大部分時候岑珀晝在她面前都很聽話,甚至可以說是乖,但也有裝不住的時候,某些特殊時刻,他本性里的那種掌控者本能會被展露的淋漓精致。
比如,很多個夜晚,他喘著喘著,就突然一秒轉換成上位者。
但鹿絨絨也漸漸感受到了,有時候他也會存留著深深的不安。
“絨絨你愛我嗎?”
他經常性地問她,隨時隨地問她。
鹿絨絨一般都會順著他的話回答,有時候她也想逗他,偏不說。
每次岑珀晝在聽到他想要的答案之前,都絕不善罷甘休,各種威逼利誘,裝茶賣臉。
鹿絨絨大多數時候也堅持不了多久,很快就妥協:“愛你愛你愛你。”
但有天她起了心思,想看看堅決不說愛他,岑珀晝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那天久久得不到想聽的答案,岑珀晝看著她的雙眸漸漸浮上淚光。
鹿絨絨看著他的眼睛,那里明明碎光微閃,卻像燃盡的燈盞,底色只有無助和絕望。
她有些被震住。
而后就見岑珀晝背脊微彎,像被抽掉骨髓,整個人破碎又無力,信仰崩塌,被埋于廢墟。
那一刻鹿絨絨突然明白。
大抵在他的世界中,被她愛著,才是活著的證明。
從那天起,鹿絨絨就再也不逗他了。
每次他問“絨絨你愛我嗎?”
她都堅定地告訴他:“愛你。”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