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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懷中的人是真實的。
這種實感讓他很快樂,快樂地想唱歌。
岑珀晝:“我給絨絨唱歌好不好。”
鹿絨絨有些稀罕的瞧著岑珀晝,還沒應聲,他就唱了起來。
是一首戀愛感十足的青春甜歌,調調聽起來很熟悉,但由于唱歌的人實在醉得不輕,詞都被模糊了。
鹿絨絨笑了。
第一次看見喝醉的岑珀晝,第一次聽見他唱歌。
有點可愛怎么回事。
還有點想親。
岑珀晝唱著唱著,好像有點甜到無法自拔。
過會,他眼底又流露出了些許悲傷,道:“乖乖,我真的差點以為見不到你了,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絨絨,你說,我們這輩子都會在一起。”
受到了糖分補給的鹿絨絨也有些動容,她幾乎沒什么疑遲,就道:“我們這輩子都會在一起。”
這么輕而易舉的得到了他以為要千方百計才能得到的承諾,岑珀晝當下就愣住了。
呼吸也因為缺氧而變得急促。
發生關系后,他一直沒敢問他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他害怕,問了之后連現在的狀態都維系不住。
因此,今天借著酒勁向她討要承諾。
得到承諾的岑珀晝心滿意足了,有這句話真的就心滿意足了。
哪怕沒有名分,只要能在一起,只要能看見她,只要能守在她身邊。
就可以。
時間就這么向前走著。
鹿絨絨漸漸發現,岑珀晝有嚴重的分離焦慮癥。
有次她陪他一起去參加一個科技新秀們的聚餐,鹿絨絨不喜應酬,就坐在甜點區吃東西,岑珀晝在人群中,每隔幾分鐘都要看她幾眼,而中途她去衛生間消失的幾分鐘,這位疏離矜貴的岑總握著酒杯的手都發白了,推開圍著他敬酒的人滿場找她。
鹿絨絨回到餐廳,看見靜音的手機有十幾個未接來電,而岑珀晝當眾失控,滿眼驚慌,好似她被拐走了一樣。
看見她回來,不顧別人一樣的眼光,緊緊地抱住了她。
有時候,實驗室工作晚了一些,他就會委屈無比的在她學校里游蕩。
哪天忘記給他說行程,再看到他時,就會得到一個焦灼瀕臨崩潰的大帥哥。
鹿絨絨知道這是病,督促他吃藥的同時,盡量不分開,因此鹿絨絨基本上所有空閑的時間都被他占有。
尤其晚上,壓抑了一整天的渴望幾乎以掠奪的方式釋放。
釋放后,岑珀晝就會安靜地抱著她睡覺,他體溫偏高,而鹿絨絨的偏低,這樣抱著兩人都會很舒服。
每天早上岑珀晝醒來都會想。
他們連體溫都是如此契合。
不知不覺,天氣徹底暖和了起來。
有天夜里,鹿絨絨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陣叮叮叮的微信消息聲吵醒。
靈魂被強制開機,鹿絨絨瞳孔都聚不了焦,摸出手機,看是誰這么喪盡天良擾人清夢。
打開微信一看,是齊云躍這該天殺的凌晨三點在群里約早茶。
一個字一條消息,一下子發了幾十條。
同樣被吵醒的江知月在群里罵人不吐臟字地一頓輸出。
齊云躍忽視那些罵聲,繼續強調:明天早上八點,【得閑廣茶】不見不散!都得給我來!
直到岑珀晝將齊云躍移出群聊,群里才算安靜下來。
但第二天八點,幾個人還是如約到了早茶店。
他們三個到時,齊云躍已經點了一桌子廣式茶點,正自個兒坐那喝著啤酒。
三人在圓桌上坐下,江知月問齊云躍:“大清早的喝酒,什么毛病?”
齊云躍眉眼耷拉著:“大家也可以看出來,我天塌了。”
江知月:“怎么塌的。”
“我最近,考研失敗了,復試被刷掉了。”
江知月:“這事很大嗎?”
齊云躍:“可能也不算很大,但家里花錢,準備讓我出國深造一下。”
江知月:“嚯。”
這個“嚯”,就很有靈性,對金錢嘲諷的同時,精準地刺痛了齊云躍想靠自己實現飛躍的玻璃心。
齊云躍惱了:“就江知月你這樣,我看的真的特別來氣,哥就得給你點人生經驗瞧瞧了。”
“有錢!江知月你知道有錢意味著什么嗎?有錢能讓沃頓商學院教授一對一地私下帶我,有錢能讓盧浮宮清場只我一個人逛,有錢能讓奢牌清場只為我一個人服務!”
江知月鄙夷地看他一眼:“你在這舞這么花,人岑珀晝說什么了嗎。”
齊云躍:“我和他不一樣,他的錢可以靠自己掙,而我,是不勞而獲。”
江知月:“你挺驕傲。”
齊云躍:“那我可老驕傲了。”
“再說了,有錢有權能怎樣,對岑珀晝來說,愛比它們永恒多了。”
“但我炫富,主要是我也沒別的可炫耀的。”
江知月:“……”
“這個真噴不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