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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微微蜷縮。
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鹿絨絨把鯨魚尾巴遞給他:“自己戴上吧。”
岑珀晝愣得很徹底。
兜頭一盆冰水落下來的感覺。
好一會,他才很不情愿地接了過來。
垂眸,緩緩戴上。
鹿絨絨有點疑惑:“你不喜歡嗎?”
短短幾秒,岑珀晝就已經調整好了情緒,沖她揚唇:“喜歡。”
“很喜歡。尤其和你一起戴。”
鹿絨絨點點頭,那就好。
他們身邊不遠處站著個男生,岑珀晝走過去請求他:“帥哥,幫我們拍張照?”
帥哥看了看岑珀晝,微笑,點頭,接過岑珀晝的手機。
點頭代表同意。
微笑卻是另有深意:“照可以拍,帥哥就別喊了,你頂著這張臉喊我帥哥,馬上就要給我夸出顏值焦慮。”
鹿絨絨在藍色晃動的光影里笑得靈動極了,替岑珀晝道對男生道:“……抱歉啦。”
男朋友還是帥得太超過了。
男生找好拍照角度,指揮他們變換了些許位置,而后按下拍照鍵。
巨大白鯨從這對情侶頭頂游過,戴著一藍一白鯨魚尾巴的兩個人笑容清透,承載著年少最純粹的喜歡。
“絕美。”
男生對自己拍的照片滿意極了,多欣賞了兩秒才將手機還給岑珀晝。
岑珀晝看著被封進熱烈青春的這一幕,再次感謝了那個男生。
男生擺擺手,深藏功與名地走了。
園內幾個場館都逛完的時候已是黃昏,離場大廳是個巨大的抓娃娃樂園,上百臺娃娃機如矩陣般排列,鑄就成一個閃爍的夢幻空間。
鹿絨絨又被那些毛茸茸的玩偶吸引,岑珀晝給她兌換了一整筐游戲幣:“用完我再去兌。”
鹿絨絨:“夠啦。”
鹿絨絨選中一只小藍鯨,動作嫻熟地操作起來,一看平日里就沒少光顧抓娃娃店。
岑珀晝在旁邊給她拿抓住的玩偶,不一會兒,他身上就掛滿了玩偶。
一整筐游戲幣用完,收獲頗豐,鹿絨絨很高興,道:“我之前雖然經常光顧抓娃娃店,但也沒有太喜歡抓娃娃,因為技術太差啦。”
岑珀晝輕晃了下全身的玩偶,瞳孔深處流露出無限溫柔:“技術太差?”
鹿絨絨笑得梨渦點起:“主要是今天不一樣啦,因為今天,哪怕我一筐游戲幣只抓住了1個娃娃,你也會夸我抓住了全場最最漂亮得那只。”
鹿絨絨說這些話時,就差點把“你是我的底氣”這句話掛臉上了。
這句話真的太觸人心弦了。
如果生命有年輪,岑珀晝想,那這一刻留下的印跡,一定是像被點亮的星盞。
往后的日子,鹿絨絨和岑珀晝基本上一周見兩次,出去游玩的地方大多都是博物館,北城有很多底蘊深厚的博物館,各種展品跨越萬年,生動地詮釋了華夏文明。
鹿絨絨對這些很感興趣,去每個博物館都會請一個專業導游,為他們講解,他們往往在博物館里一呆就是一天,沉浸式學習感受。
一個月以后,鹿絨絨逐漸忙了起來。
因為簡呈發現,很多工作交到鹿絨絨手里,總能化繁為簡,她還能給他提供很多新思路,這個嬌小靈動的女孩子像是泛著柔光的利刃,工作能力和學習能力都非常非常的強。
越合作越發現,鹿絨絨是一個搞科研的好苗子。
在一次匯報工作的時候,簡呈向尤教授提了一下鹿絨絨。
尤教授對這個名字很熟悉,隨即想起來鹿絨絨就是新帶的一屆本科生中,課堂上聽課極其認真下課后又會追著她問一些很深入問題的那位學生。
尤教授因此對鹿絨絨多了幾分關注,簡呈也將更多能鍛煉鹿絨絨的工作交給她。
鹿絨絨忙起來后,就很少有時間逛博物館了。
基本上就周五周六晚上和岑珀晝一起吃飯。
深秋的某個周五,兩人在校外吃了晚餐,散了會步,岑珀晝將絨絨送到寢室樓下時問她:“絨絨,明天齊云躍去我公司找我,明晚介意和他一起吃飯嗎。”
周六白天見不到面后,岑珀晝一般情況下也會去公司呆著。
齊云躍中午打電話,咋呼著明天要去參觀他公司。
鹿絨絨利落答應:“好的呀。”
岑珀晝點點頭,他剛在想,如果絨絨露出半點不介意,那他晚上說什么也要將齊云躍趕走。
那既然絨絨開心,他也就不介意齊云躍來礙眼。
鹿絨絨繼續道:“也喊著月月一起吧,我們四個也好久沒有聚啦。”
岑珀晝:“好。”
周六鹿絨絨要在實驗室忙一整天,江知月上午和林雅琪一起在圖書館看書,下午又一起去看了個電影。
電影結束林雅琪就回宿舍了,江知月獨自逛了會街,就來到了提前約好的餐廳。
為了方便鹿絨絨在實驗室忙完直接過來,餐廳就訂在了y大門口。
江知月到時,岑珀晝和齊云躍已經到了,三個人一起等著鹿絨絨。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