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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說了好多遍,她才滿意笑,揪著他的領子往前,含糊不清的說:“這才是乖狗狗。”
“什么?”秦晏尚未從喜悅中回神,忽然聽她這么說了句,以為耳朵出毛病了,不然怎么聽見她說狗。
說他是狗?他…
又好氣,又好笑,但有什么辦法呢,總不能跟醉酒的人計較,只好寵著了。
秦晏將摁回床上,轉身把炭火熄滅,又怕半夜冷,便留了些許,等他弄好轉身,看見眼前的一幕,震驚的面色發紅,愣在原地。
“你。”
秦晏覺得她說的沒錯,屋里是熱,不然為何會渾身燥熱,心癢難耐呢?身體深處的渴望和欲念,他已經很克制了,此刻竟像潮水般涌來,難以壓下。
是酒的問題?還是屋內火太旺?他已分不清,只清楚的自己身體的變化,很需要,也很想要她。
可是不行,萬一她醒來生氣怎么辦?跑得更遠,找不到又怎么好?
喉結聳動,男人別開臉,深深的呼吸,緩了片刻才轉回來,忽略眼底的雪白和盛開的紅梅,他一步步走過去,靠近她。
“躺下,睡覺。”
一本正經的語氣,有點兇,還有有點嚴肅。可是他的手指卻輕輕的顫抖了下,很想去觸碰,他忍住了。
忍得很辛苦,備受煎熬。
“我在睡覺。”
她回了句,眼睛還是睜著,看著他不知在想什么。
秦晏嘆聲,拿過旁邊散落的衣服往她身上套,“當心著涼,穿上。”
“不要,熱。”
明明他身上熱得很,手指卻有點涼意,一碰到她,喬挽月就忍不住顫了下,瞇著眼靠過來。
“哇,涼快。”
秦晏站在床前,稍稍低頭就能看見她,女子雪白的背脊,猶如冬日雪,白的十分打眼,她像一只樹袋熊,慢慢攀爬上來,一雙手又仿佛藤蔓,纏住了他的脖頸。
他吞咽下,靜看她的動作,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喬挽月憑本能靠他身上,嘀咕著:“涼涼的。”
好舒服,不熱了。
若是她簡單的靠著倒是沒事,偏她不老實,扭著腰,來回蹭,縱他是高僧也忍不住了。
男人繃緊的神經驟然放松,低頭吻上她的唇,深深的嘆息著,總算解渴了。
手拖住她的雙腿,乖巧的掛在他身上,就這么親了好一會,氣喘吁吁的分開。
他眸色晦暗的注視她,說:“醒來會生氣嗎?”
“嗯?”她醉了,此刻也暈了,唇上親的舒服,身上也不熱了,整個思緒都在自己的身體變化上,壓根不知他在說什么。
等了半刻,男人身體堅硬如鐵,再也忍不住了,換了方式問她:“要不要?嗯?”
“要什么?”她回了句,表情茫然。不懂他的意思。
男人目光在她臉上和身上轉了圈,瞇著眸子道:“要不要愛你?”
“要。”
她毫不猶豫的點頭說要,愛她就是對她好,關心她,她當然要了。
驚喜與興奮在胸口狂跳,秦晏激動的雙眼發亮,抱著人就倒下。床榻柔軟,倒下時用了點力也不疼。
她睜大眼看上方的人,茫然困惑,這是怎么了?頭頂一直在打轉轉,暈,但是鼻端的氣息真好聞,有點熟悉。
喬挽月把臉湊過去,迎接她的是男人溫熱的唇,和熱烈的吻。
久違的歡愛,炙熱狂烈的心跳,動作強勢霸道,帶著急切和十足的掌控欲,性感又迷人。
不過片刻的功夫,她的腦袋更暈了,什么都想不了,只能跟著他的動作,遵循本能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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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歡聲笑語沒停過,仿佛在為他們慶賀。
鞭炮聲煙花聲,其中夾著咚咚的撞擊聲,這個夜晚格外熱鬧。墻壁撞擊的聲音時快時慢,時急時緩,有節奏的響起。
不知多久,破碎的女聲愈發明顯,嬌的人身子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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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泛紅,生理性的淚珠慢慢滑落,若說先前醉了,那么在劇烈的晃動和又酸又脹的歡愉中,她的神志清醒了幾分。
不糾結誰先開始的,反正都發生了。
現在她想停下,因為身體接受不了太多,可秦晏卻不依,對他來說,現在只是剛開始,夜還長。
“秦晏,侯爺,快點…”停下。
話未說完,新一輪的掠奪開始了。
“停不了,它在xi我。”
她被刺激的閉上嘴,而她的耳邊,男人依舊說著葷話。
“貪嘴的貓。”
“乖狗狗在做什么?嗯?”
“撅高點。”
…
喬挽月從前覺得夜短,不夠睡,現在只想再短點。
新年第一天,房門緊閉,兩人起晚了,不,應該說起不來。
秦晏其實早醒了,躺著看她,怎么都看不夠。喬挽月是剛醒,但沒睜眼,在裝睡,不知怎么面對秦晏和昨晚的事。
她要是放得開,其實不用害羞,本就是夫妻,同房再正常不過。
喬挽月想轉身,又怕他看出來,于是她的眼睫一直顫啊顫,瞎子都知道她裝睡了,更何況是秦晏。
他抿唇發笑,當不知道,手自然的握住腰身,嗓音輕柔:“夫人,醒了沒有?”
不出聲,還在裝睡。
秦晏逗她的興致更濃了,帶著薄繭的手掌緩緩上移,停在身前。
她微微皺眉,暗想這男人一大早又發情,一晚還不夠嗎?真把自己當狗了。
還有那酒,以后再也不碰了。
“沒醒最好,做了也不知道。”
剛說完,喬挽月就打著哈欠睜眼,“早,你,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