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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但主要原因不是。是他又騙自己。
“那是因為什么?”
秦晏是個聰明人,喬挽月不信他不知道,他是裝的吧,她沒心思跟他說,太累了。之前就說過,自己不希望他騙自己,可現(xiàn)在他還是騙了。罷了,沒什么好說的。
喬挽月淡然的說了句:“沒有,什么都沒有。”
此刻,秦晏既憤怒又無奈,不管問什么說什么,她依舊這幅滿不在乎的神色,仿佛一切的事都與她無關(guān)。
秦晏生氣,但開口的語氣依然溫柔,“我和林愛珍的事已經(jīng)過去,就算她現(xiàn)在回來了,我跟她也無法和好如初。我的夫人只有你。”
“侯爺,我知道了,類似的話你說過好幾遍了。”
她的表情還是淡淡的,甚至有點(diǎn)不耐煩了。兩人對視著,僵持在那里,許久無人說話。
“喬挽月,我們真的要這樣?”
一直冷戰(zhàn)下去嗎,秦晏說的是這個意思吧。
喬挽月想了想,很認(rèn)真的說了句:“侯爺,我們各自靜下心來,好好想想以后吧。”
話落,秦晏怔住,好半響找回自己的呼吸和聲音,“什么意思?你想要…分開嗎?”
“我沒說。”
女子長長的眼睫眨了下,看過去的眼神什么情緒,不喜不怒。秦晏當(dāng)真是看不懂了,好半響沒說話。
喬挽月想結(jié)束眼下的談話,隨意找個借口,轉(zhuǎn)身出門。
門一開,入目便是長生在外頭,他縮縮脖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夫,夫人,各位叔伯來了,在大廳等著。”
今天真夠忙得,剛安撫好兩家長輩,秦家的長輩就來了。喬挽月甚至在想,不會是秦家長輩私下討論了一回,才來見秦晏吧,很有可能。
喬挽月回頭喊了聲,男人失魂落魄的回神,眼眸猩紅,不是氣得,還是因為別的。秦晏看過來,她下意識躲閃,垂眸問他:“要我過去嗎?”
“嗯。”
這一聲,跟以往的聲音不一樣,帶著濃重的鼻音。
她愣住了,心臟猛地劇烈跳動兩下,秦晏他,不會要哭了?
眼睛不住的往他身上瞄,奈何秦晏掩飾的好,除了那雙眼睛和方才的鼻音,其余什么都看不出來。
捏著衣袖的手緊了緊,在他從自己面前走過時,又松開。
喬挽月跟上去,走在他身后,直勾勾的注視他的背影,一直回想剛才秦晏的鼻音,是錯覺嗎?
她耳朵靈得很,八成沒聽錯。
喬挽月是想過分開,但是她說不出口,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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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廳的下人都支開了,安靜的沒聲音。
兩人過去的時候六七雙眼睛直直的注視他們,喬挽月沒見過這陣仗,不由得緊張捏緊手指。
秦晏鎮(zhèn)定自若的進(jìn)門,朝幾位長輩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坐在上座,她跟著坐下,面上不動聲色,實則緊張的手心冒汗。
“各位叔伯來,可是有事?”秦晏直接問,客套話都懶得說。
看著是七個人,實則說話的就那么兩三個,其中秦晏的二叔三叔話最多。而且喬挽月也看出來了,他們是話事人,旁的是來湊數(shù)的。
秦家二叔道:“林氏回來了,咱們是不是該商量著怎么處理?她還帶著孩子,秦家的孩子可不能流落在外,不然對不起老祖宗。”
其他人連忙點(diǎn)頭附和,三叔道:“是啊,這些年他們在外吃了不少苦,如今回來定要厚待他們。”
“我看,先把太夫人接回來,有個主心骨,也省得我們像個無頭蒼蠅。”
聽到要接回楊氏,上座的秦晏終于抬了下眼皮,沉著一張臉,語氣冷硬:“接回楊氏是癡心妄想,我勸各位叔伯別白費(fèi)口舌,具體原因在此不便告知,當(dāng)然,如果叔伯們想知道,私下來找我,定如實相告。”
話音剛落,他們就面面相覷,各自心里有了猜想,倘若不是犯了大錯,秦晏不會這么對楊氏,楊氏究竟犯了什么錯?
他們沒敢問,再看秦晏凌厲的眸,立馬低頭。
秦晏掃了他們一圈,冷笑聲:“既然叔伯是來說林愛珍的事,不知有何高見?”
秦晏主動問他們,他們倒沒聲了,斜眼瞅瞅這個,看看那個,都不想先開口。
須臾,秦晏問:“二叔,你說說。”
秦老二話最多,所以秦晏讓他說。
秦老二咬著腮幫子看了圈,遲疑道:“既然你問,我就有話直說了,咱們昨個認(rèn)真翻了老祖宗的家規(guī),就現(xiàn)在這個情況,有兩辦法。”
說著看了眼喬挽月,說:“其一,貶妻為妾,凡事有個先來后到,喬氏是續(xù)弦,又無所出,理應(yīng)為妾。”
喬挽月表情驟變,難堪的垂下眼瞼,終究是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此刻恨不得逃離此地才好。她咬了咬唇,指甲陷入肉里,手背泛白。
“荒唐,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