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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原因,他們不會對外說,為了秦家的聲譽。
那段時間,她忙的頭暈,現在終于能休息了,她可舒服了。
連著好幾天,秦晏每天都會客,不是這個大人,就是那個大人。而喬挽月,則是準備回娘家的東西。
回去那天很湊巧,喬盈心也是那天回去,所以罕見的,他們和喬盈心夫妻一起用飯。
喬挽月還聽王氏說,丁承佑納表妹為妾了,夫妻兩現在還冷戰,沒和好,若不是新年,是看不到他們一起回來的。
喬挽月拖著音應了聲,有點為喬盈心難過,她正新婚,丈夫就納妾,誰受得了。此事若放她身上,她定然也不依的。
所以飯后遇到喬盈心的時候,她的眼神一下沒收住,流露出同情的眼神,喬盈心不需要她的同情,更不想看見那樣的眼神,會讓人覺得她可憐。
她從不可憐,喬盈心想。
“喬挽月,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她惡心。
一句話將喬挽月拉回來,她收斂神色,淡淡的哦了聲,“沒別的意思,新年嘛,祝福阿姐心想事成。”
本是一句祝福語,哪想喬盈心太敏感了,臉色當即變了,說:“喬挽月,少得意,日子還長,誰笑到最后未可知呢。”
“以為秦晏有多好,哭的日子在后頭。”
她張著唇又合上,暗想阿姐太敏感了,祝福她一句,便說這么說。罷了,她心情不好,不與他計較。
“阿姐的話我記下了,先走了。”
不等喬盈心開口,她轉身就走,喬盈心朝她離開的方向哼了聲,往相反的反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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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一過,喬挽月發現秦晏最近有了異常,每日晨起練劍,若趕著去上朝,便在睡前練,著實讓她納悶。
這是怎的了?忽然改性了?
晚上喬挽月忍不住問他:“你最近怎么練劍了?要去辦差嗎?這么危險,還要動刀劍。”
秦晏剛從外邊進來,衣裳微微淌著汗,倒春寒厲害,但他身體強健,對寒氣不在意。進門就把濕衣裳脫下,裸著上身去洗澡。
喬挽月目不轉睛的看著,又道:“怎么不說話?”
說什么?說自己怕將來老了,體力跟不上,而你還年輕,無法滿足你。
秦晏自是不會說實話,但她堅持問,便隨口說:“強身健體,萬一辦遇到歹徒,能保全自己。”
“哦,這倒是。”
萬一出事了,她就成寡婦了。
喬挽月對他的做法相當贊同,“記得每天都練,別偷懶。”
男人步子一頓,搖頭失笑。
次日清晨,喬挽月醒的很早,身邊沒看見秦晏人,也沒聽見練劍的聲音,不禁納悶,昨晚才對他說別偷懶,今早就不練了?
他今天休沐,不練劍干嘛去了?
喬挽月從床上爬起來,問紅梅:“侯爺呢?”
“一早出門了,不知去哪了?”
休沐還有事要辦,喬挽月沒多想,問了幾句,又重新倒回去。
秦晏在她用了早飯后回來,進門就先換衣服,喬挽月跟上去,問他:“你去哪了?”
男人眼神閃了閃,沒看她,“去見章世恭了。”
見好友了,她怎么不信。
小姑娘皺著臉看他,腦袋湊過來,在他身上聞聞,語氣變了,“騙我,你身上有香火味,你去清心觀了。”
是去拜祭林愛珍了。
秦晏難得緊張,繃著嗓子回:“約莫是哪里沾上的,沒去清心觀。”
她抬頭,盯著那雙漆黑的眸看,語調很冷:“秦晏,你何必說謊?拿我當什么人了。”
第一次,她直呼自己的名字。她生氣了。
秦晏慌了,伸手拽她,急切的解釋:“月月,不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