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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038 藥有問題
喬挽月最后也沒把小問題告訴秦晏,雖然秦晏追著問,但她就是不說,等紅梅把藥弄清楚,再說不遲。
秦晏拗不過她,便罷了。
連著好幾日,喬挽月在他要喝藥的時候打岔,不是頭疼就是腰疼,要不就是胡鬧,一來二去秦晏那藥再也沒喝,可秦晏是誰,向來敏銳,幾回下來就察覺到了。
他回頭,帶著審視的眼神看她,還有點不解,“這幾日怎么了?故意不讓我喝藥。”
喬挽月眨著無辜的眼,紅唇微微撅著,嬌俏又可愛,就算她此刻說謊,秦晏也氣不起來。
“沒有啊,你想多了吧。我就是覺得空腹喝藥不好。”
手繞到背后揉揉腰,暗示著什么,秦晏注意到她的動作,冷峻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眼神閃了閃,起身走到她身邊。
沉默著,用動作代替言語,寬大的手掌貼在后腰,溫度比她的炙熱,貼上的瞬間她舒服的嘆聲,瞇著眼睛往他手上靠。
真是奇怪,明明他的手掌比自己的粗糙,怎的揉的比自己舒服?是溫度不一樣嗎?
喬挽月側頭,入眼便是男人堅毅的下頜,利落的俊朗,她忍不住問:“你揉的舒服,以前是不是常做?”
秦晏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漆黑的眸微動,沉默了半刻。
就在喬挽月以為他會一直沉默下去的時候,秦晏慢慢開口:“我跟阿珍,不是你想的那樣。”
從前提到林愛珍和他之間的相處,秦晏總是沉默,她可好奇了,后來不知怎的,她也不愛提,偶爾嘴快提到,喬挽月見她沉默,便打著哈哈過去。
今個稀奇了,居然回應了。
喬挽月追問:“那是什么樣?”
她和秦晏相處的更融洽?更恩愛嗎?
想到那些,她的胸口忽然悶得難受,喘不上氣來,仿佛要窒息的感覺。她大口呼吸幾下,稍微好些了。
秦晏低頭,看見她光潔的額頭,小巧的鼻子和紅潤的唇,后仰著注視他,那雙眼睛澄澈又干凈,眼底映著他的影子,讓人心動。
他低頭親她的唇,然后收回手,說:“好點沒有。”
“你快說。”別想轉移話題。
“上朝要遲了。”
秦晏輕笑,理理衣服徑直朝門口去,聽見背后拳頭捶床的聲音,笑意更甚。
桌上的藥涼了,喬挽月煩躁的揮揮手,讓竹青去倒了,別被人瞧見。
竹青放在食盒里,拎著食盒就去倒了,后廚角落放了大桶,是每日裝泔水的,臭得很,藥倒進去正好掩蓋味道,幾個月下來,沒人發現。
竹青小心翼翼的靠近泔水桶,特別警惕的查看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人,于是她打開食盒,把兩碗藥迅速倒進去。
就在她拎著食盒要走的時候,不知從哪冒出幾個人來,把她圍住,嘴里嚷著:“劉媽媽,奴婢沒騙你吧,昨個親眼看見竹青把藥倒了,今個又倒了。”
竹青嚇得心突突跳,臉色都白了,緊張且慌亂的看著眼前幾個人。
劉媽媽是小翠請過來的,昨天看見竹青把藥倒了,便借著這事,想請劉媽媽幫她說幾句好話,讓她去太夫人院里伺候,省得在后廚弄得灰頭土臉,沒有出頭之日。
這不,人請來了,也抓著竹青倒藥了。小翠的神色很是得意。
竹青捏緊手里的食盒,緊張的情緒稍微平靜下來,繃著嗓子道:“這是何意?夫人身體不適,近日聞不得這藥味,所以吩咐我倒了,怎么?不能倒?”
小翠得意的神色稍微收斂些,此刻才感覺自己過于沖動了,對啊,說白了就是倒了幾回藥,喬挽月是侯夫人,是主母,補藥想喝就喝,不喝就不喝,輪不到她一個燒火丫頭說話。
小翠驚慌的看向劉媽媽,看她的態度再說。
“不過一碗藥,當然能倒。”劉媽媽說了句。
竹青此刻看見劉媽媽,再看小翠的臉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抬抬下頜,拿出一等丫鬟的氣勢,說:“既然能倒,你們這是作甚?”
竹青其實很緊張,他們人多勢眾,若動起手來,自己要吃虧的。于是吞咽下,說:“如果無事,我就先走了,還要回去伺候夫人呢。”
抬著下頜從劉媽媽身邊過,握著食盒的手已經出汗,手背也用力到發白,步子雖然沒亂,但是雙腿和身子僵硬的不像話,細看就能看出來。
劉媽媽在侯府幾十年,又年長她許多,人精一樣,竹青的異常全看在眼里,表面鎮定,內心慌得很吧。
劉媽媽揚唇笑,道:“竹青姑娘可以走,但東西得留下。”
說的是她手上的食盒,劉媽媽是想拿食盒回去交差,又有人證,不怕竹青不承認。
竹青當即抓緊了,沒理會她,徑直往前走,劉媽媽見她裝聾作啞,朝身邊的人使個眼色,幾人會意,上前直接搶過食盒,竹青力氣不小,但面對兩個人,手中的食盒還是被搶走了。
“劉媽媽,府里還有沒有規矩?還是說太夫人身邊的人都這般沒規矩。”竹青惱了,說話的聲調也高了些。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旁人的注意,紛紛朝這邊探頭,見是劉媽媽和竹青發生爭執,又立馬轉頭背過身去,兩位夫人身邊的人,哪個都不好得罪,當沒看見最省事。
劉媽媽譏笑著,說:“竹青姑娘言重了,補藥是太夫人吩咐的,既然夫人不喝,好歹跟太夫人說一聲不是。對竹青姑娘客氣些。”
示意她們把人放開。接著,劉媽媽又道:“東西我先拿走了,若想要,便來太夫人院拿吧。”
說完,劉媽媽收了笑意,帶人走了。
“你們…”
竹青氣得臉色發白,惱怒的在原地跺腳,看著她們消失的背影,竹青意識到什么,立馬跑回去告訴喬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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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風大,風聲呼呼響,吹得門窗發出響聲,樹枝來回晃動。
喬挽月本就怕冷,今日風這般大,她不想出門了,更何況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紅梅拿著藥渣回來了,此時兩人正在房內,小聲說:“奴婢表姨家的表妹拿著藥渣找大夫問過了,這藥確實是強身健體的,不過里邊多了一位紅花,女子不宜久喝。”
紅花,活血化瘀,女子喝了體寒,不易有孕,孕婦用了會落胎的藥,夠狠的。
喬挽月慶幸自己只喝了一兩回,不然她的身體就被人糟踐了。
她深呼吸,將憤怒的情緒稍稍壓壓,又問:“另外一副呢?”
她和秦晏的藥不同,藥方肯定也不一樣,所以秦晏喝的是什么?
紅梅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道:“避孕之藥。”
喬挽月冷笑出聲,真厲害,還有雙重保險呢。
秦晏喝了那么久,不知身體有沒有出毛病,改天找大夫給她瞧瞧。
她沉思著,目光緊盯桌上的藥方,不知在想什么。
須臾,紅梅彎腰低聲問:“夫人打算怎么辦?要跟侯爺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