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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已至此,再看不出她們的用意就傻了。楊氏自己開不了口,便借旁人的嘴,二房三房就是她的爪牙。
特別是二嬸,就是個事精,難怪當初秦晏和喬盈心的婚事黃了,少不了她的功勞。
“好了,說這些作甚,都是我分內的事。”
喬挽月靜靜聽著,她要是接手管家,日后沒有安生日子過,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就讓楊氏管家,她忙了就不會整天盯著自己,若她清閑了,還不天天讓她過來。
再說,府里的賬清不清楚還是另外一回事。
這般想著,喬挽月立即道:“二嬸三嬸說的有道理,兒媳剛進門,府里事務不熟悉,便先勞煩母親管著,待兒媳熟悉熟悉,再接手不遲。”
答應的爽快利落。緩了緩接著手:“侯爺也是這意思。”
楊氏瞇眼看了她半晌,眸光帶著審視和探究,在確認她話里的真假。喬挽月眨著眼,那雙眼底滿是坦蕩和純凈,說真心話,不怕她看。
須臾,楊氏悠然一笑,“既如此,我就再辛苦些。”
她如此爽快的推脫,二房三房瞬間沒話說了,楊氏笑的都真誠點。又坐了片刻,喬挽月起身告辭,楊氏沒阻攔,特別關切的說了句:“回去好好歇著。”
會關心她了。喬挽月點頭應下。
人走后不就,二房疑惑道:“她怎的如此好說話?莫不是有詐。”
三房:“能有什么詐,看著比喬盈心聰明些。”
二房白了她一眼,沒說話。
此時,楊氏板著臉發話,“行了,你們先回去吧,也累了。”
兩人走后,楊氏靜坐了半刻,若有所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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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一個時辰,喬挽月已沒了出門的心思,寫了封信給蘇蘇,讓竹青送去。
然后便在院子等秦晏回來,直到傍晚才見秦晏的身影。夫妻之間沒秘密,今天的事必須和秦晏說。
“侯爺,你過來。”
分房好些天,喬挽月第一次主動讓他過去,說不上為什么,秦晏就是覺得心情不錯,應了聲就朝她走去。
“何事?”
“坐下坐下。”
喬挽月瞅了眼官服整齊的男人,隨后把今天的事說了,秦晏聽完沉默半刻,眼神灼灼的注視她,問:“為何不想管家?”
她實話實說:“怕自己做不好,當然,母親也不想放權,今天找我過去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她這么說楊氏,原以為秦晏會訓她目無尊長,而他卻只是嗯了聲,再無他話。
過了半刻,喬挽月不嫌事大的問他:“你跟林姐姐分房睡嗎?之前林姐姐管家嗎?”
提到林愛珍,秦晏的神色肉眼可見的不自在,“好端端的,怎的說起阿珍了?”
“我好奇,想知道。”
秦晏不想說,起身走了,“有空再說吧。”
寂靜的夜,秦晏過來拿衣服,剛到廊下便聽見有人哼著小調,輕松愉快,還好聽。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他那沒規矩的夫人。
秦晏腳步頓住,調頭往回走,走了幾步心里不是滋味,喬挽月心情不錯,而且他們分房,她怎么一點也不著急,甚至還問他與阿珍的事?
真的一點不在意?
秦晏忍不住問長生,“這幾日夫人有問起我嗎?”
“沒有。”
“她每日在府里做什么?”
長生觀他面色,“早上去請安,回來接著睡,醒了吃飯然后看書,中午用飯后午睡,下午去后園散步,傍晚回房后小的不知。”
秦晏臉色難看,“你知道的很詳細。”
長生啊了聲,侯爺這是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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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晏推門進房,門一合上,就聽喬挽月在里邊喊:“竹青,你沒放香露,快拿過來。”
男人步子一轉,去她的妝臺上拿香露,瓶瓶罐罐,哪一瓶才是?
秦晏不知道,只好靠鼻子聞,最后拿了一瓶很香的瓶子,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