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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克是她當時在宗柏也朋友湯瑪斯的挪威私人滑雪場上,認識的一只阿拉斯加犬,它體型龐大,但很乖又莫名很黏她。
他們只在那兒待了一周左右,卻和查克培養出了感情。
回國之后,一直都沒長假期,她也就再沒去過那邊的雪場了。
鄔芮神色有些松動,可是很快就屈服于現實:“去不了,最近好忙的,我挪不出時間休假。”
就算有時間,一周來回也不夠她玩的。
宗柏也捏了捏她后頸,沒再說什么,隨后松開她,去了淋浴室。
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時,鄔芮踱步到床邊,點開手機,隨意查看著消息。
半小時前,陳亦桉給她發了條微信:【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她低頸打字。
【既箏饅頭也箏氣】:有什么事嗎?
不稍片刻,陳亦桉就撥了通電話過來。
沒有任何寒暄,他直接開門見山,聲音聽上去有些著急:“你下午是不是和章韻見了一面?”
“見過,她怎么了?”鄔芮聽出他聲音里的不對勁,又補問了一句,“發生什么事了嗎?”
“沒事。”陳亦桉沒告知事由,只是又問,“麻煩你告訴我,她下午和你聊了些什么?”
章韻晚上忽然接受了他先前的提議,同意去國外留學,她那樣子好像真的如他所愿地對他死心了。
可他卻慌張了起來,同時還有點不甘心與后悔。
他不是很想就這么放她離開。
鄔芮沉吟須臾,將章韻下午與自己聊天的內容講給他聽,不過更換了一些用語,順便略去了對方用照片威脅她的事,轉而替換成:她拜托我,拒絕和你聯姻。
末了,她低垂下眼睫,打開手機的通話錄音,誘導著說:“別告訴我,把章韻推開后,你后悔了。”
“不過,如果你現在后悔的話,也還來得及,我很樂意做那個成全——”
陳亦桉輕笑著打斷她:“不用了,我還要謝謝你對她的開導,不合適的感情確實當機立斷比較好。”
鄔芮張了張唇,他這矛盾的言行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沉默間,對方突然換了個話題:“周末有時間嗎,爺爺吵著要見你。”
宗柏也剛好在這時洗完澡走出浴室,一步步朝她走來。
鄔芮余光瞥見他的身影,還沒來得及回答陳亦桉的問題,就下意識捂住了手機底部的麥克風。
“可以嗎?”電話那端試探性地又問了一句。
在她反應過來自己干嘛要心虛地捂住麥克風前,手機就被人猛地奪走,繼而“咚”的一聲被扔到了地板上。
宗柏也摟著她的腰,將她壓在床上,一言不發地欺身吻上。
鄔芮喘息著偏頭躲開:“等,等等,電話還沒掛……”
陳亦桉知道她和宗柏也的關系是一回事,但是,當著他的耳朵親密又是另一回事,她沒有讓他聽活春宮的道理啊。
“這么晚和誰打電話?”他掐著她的脖子,用那雙銳利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沒再繼續親。
心頭一片亂麻,鄔芮吞咽了幾次后,推了推他的胸膛,說:“電話掛了再告訴你。”
宗柏也扣住她一只手的腕骨,手指一點點穿進她指間的縫隙中,與她十指相扣,他懶洋洋地哦了聲:“那不用掛了,讓他聽著。”
“不行!”她蹙著眉瞪了他一眼,調低音量,用氣音說,“先把電話掛了……”
他又犯什么病。
宗柏也哼笑一聲,緩慢地揉著她的唇瓣:“怎么不行,被陳家那孫子聽見,你不是更興奮了嗎?都抖成這樣了。”
鄔芮聞聲猛地抬眼,呼吸都急促起來。
他怎么知道是陳亦桉?!
在她仍在愣神時,宗柏也瞥了眼地上的手機,嘴角帶著笑意,突然和她有商有量起來:“我干脆把手機拿過來開免提,你一邊和我做,一邊和他聊,怎么樣?”
……混蛋。
鄔芮惱得伸手在他胸口胡亂抓了幾下。
他浴袍本就穿得很松垮,指尖隨意撥兩下,領口便敞開了,結實的胸肌若隱若現,剛抓的紅痕和洗澡前扇上去的巴掌印,都曖昧地浮現在起伏的肌肉上。
“還抖。”宗柏也猝不及防地往她胸上輕扇了一下,冷著臉低眸睨她,嗓音也很冷,“真想這么干?”
雖然隔了一層衣料,但她還是被他這一掌扇到怔了一下。
而后,脊椎骨竄起一陣詭異的酥麻感,細細密密似電流,讓她呼吸都滯緩了幾秒。
喉嚨又干又澀,還有點渴。
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又一次涌上了心尖,帶來難以言說的刺激感。
這種刺激感倒不是因為他的話,也不是因為他沒用上勁的動作,而是因為他這動作背后所透露出的訊息。
他越失控,越不像他自己,便越能給她帶來一種頭皮發麻的爽感。
呼吸起伏驀然頓了下,注意力從手機上轉了回來。
鄔芮雙臂勾住他脖頸,將他拉下來,附耳低聲:“也行啊,但你最好輕點,不然被他聽見了我的叫聲,就不好了吧?”
他那重得要命的占有欲,怎么可能會允許她這種時候的叫聲被別人聽見呢。
可他越這樣,她就越要刺激他,也越要在這時與他唱反調。
話落,宗柏也掰著她的臉,侵略性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像極了獸類在發動反擊前的審視。
心底涌上一陣快意,鄔芮不躲不避地迎上他的眼神,嫣然一笑。
片刻后,他忽而低頸,扒下她的睡衣,在她肩頭狠咬了一口。
尖銳的疼痛蔓延開,她咬唇隱忍著,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太壞了。
她伸腿想踢他,卻又被他的腿更快地壓制住。
四肢都被他禁錮住了……
“你叫得這么好聽,聽見又怎么了?”宗柏也側首吻過來,一手捏著她下巴,撬開她緊咬著下唇的牙齒,吻得又重又深,讓她再沒分神的機會,“叫出來。”
那雙漂亮的細眉因為隱忍而擰得厲害,她不知道電話掛了沒,身上這人又吻得很重,又舔又咬的,一副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的架勢。
有好幾次輕吟聲都溢出好幾聲了,她才想起來似的反應過來,一邊壓低自己的聲音,一邊去推他:“宗柏也!”
腕骨卻在這時被他借力握住,隨后被帶著一路往下。
他聲音很低,壓著濃濃的欲望,但依舊在很清醒地要求她:“摸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