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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下手還是太輕了。
不過,他為什么會在這兒?
“怎么,很意外?”他在她稍縱即逝的震驚的目光中落座,幽深的視線徑直落在她身上,毫不遮掩,話語也是。
確實,很意外。
明明在上船時,她謹慎地掃看過,船上人員里并沒有他。
而且現(xiàn)在距離開船,也已經(jīng)有好幾個小時了。
他難道飛過來的嗎。
“怎么會呢,你來參加朋友的生日會不是很正常嗎。”鄔芮彎了彎唇,一手支著額角,眼尾余光飄向仍未結束的那張餐桌,稍一停頓后,又收了回來,“我吃完了。”
“你——”隨意兩個字還未說出口,放在桌角的左手就被他緊攥住。
他看穿了她想逃跑的意圖。
鄔芮若無其事地抽了抽手,但他鉗制得太緊了,那只手根本掙脫不了。
她擰眉瞪向他:“說好了不在人前的。”
宗柏也松開她的手,膝骨卻強硬地抵住她欲后退的腿:“再陪我吃點兒。”
他嗓音冷淡疏離,眼底情緒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波動。
這讓鄔芮猝然想起了登上游輪前的那一晚。
那句挑釁的話語落下后,他依舊是一副淡漠的樣子,什么也沒做,只將她摟緊,貼耳低聲:“比鉆還硬,試過了?”
“想知道嗎?”鄔芮笑得燦爛,兩臂攀緊他脖頸,腰臀暗戳戳地抬了抬,故意賣關子,“等你跟我斷了,我就告訴你。”
“反正……”雙臂后撐,她又輕松地拉開兩人的距離,擺出苦惱的神情,“我也有點膩了,要不然,我們好聚好散吧,宗柏也。”
“啊——”兩只手還沒撐穩(wěn),她就被他倏地拽下了床。
天花板的吊燈晃得支離破碎,汗液滴在眼皮上,她不舒服地眨了眨眼,雙手推他胸膛時,正好聽見他說:“隨你。”
一副無所謂的拽樣。
雖然在床上想起另一個男人是件很沒情調(diào)的事,但鄔芮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起喬珈絮對凌盛的評價。
該說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
真差勁啊,宗柏也。
她盯著他緊繃的下頜線。
這副倨傲冷淡的模樣真是讓人牙癢。
這樣想著,她仰頭,咬上他的下巴,用了狠勁。
鄔芮一直不樂意宗柏也在明顯的地方留下咬痕,吻痕的話,她無所謂,那點痕跡用遮瑕膏遮住就行。
而在他身上,她則是想在哪兒咬,就在哪兒咬,一向隨心所欲。
畢竟她不管做什么,都從沒被他制止過,頂多挨一頓操外加幾巴掌。
對她而言,這根本沒有損失,反而還……
宗柏也等她咬完松口了,才低眸睨著她,抬手摩挲了幾下她的唇角:“把下周的做完再說。”
下周不煩你,可以。
不過,要先預支了。
呼吸起伏頓了一瞬。
然后,心臟像是沸騰的水液,咕嚕咕嚕地冒起了泡。
鄔芮漾起唇角,對他的決定不置一詞,只傲嬌又氣惱地埋怨了句:“地板太硬了,宗柏也。”
“知道了。”
“不能在沙發(fā)上,我不想換掉這個沙發(fā)。”
“……”
“這里對著吹風口,風好大,我要陽痿了。”
“……”
“頭好暈,換個燈,我不要在這個燈下面。”
“……”
宗柏也嘖了聲,掰過她下巴接吻。
強勢且不留給她任何后退的余地。
嗓子驀然發(fā)緊。
后腰再次偷偷上抬了下。
可是,他一整晚都沒揚手,甚至連碰都沒碰。
故技重施,但,并不爽。
宗柏也餐桌下的存在感太過強烈,她思緒沒飄多遠就漸漸回了籠。
“行啊,我陪你吃。”腿上那股掙脫不了的力道讓她干脆放棄了掙扎,“但我不要在這里,這邊的視野和風景還沒我房間的好。”
游輪上任何一家餐廳的餐食都能拿到房間里享用。
剛才她犯懶,且沒有避人耳目的必要,因此才在這里好好地吃完了這一餐。
但是,現(xiàn)在。
此刻。
她和宗柏也很有遮掩的必要。
他們不是什么見得了光的關系。
男人冷著一張臉,卻把話講得很曖昧:“邀請我去你房間吃?”
雙腿被鉗制著不能動彈,但是腳尖還能活動。
撩開,徘徊,打圈,時而觸碰時而滑動地摩挲著他的小腿。
腳尖將引誘的事干了個遍,面上卻還是淡淡的。
她垂了垂眸,語氣有些惋惜:“不過你要是沒時間的話……”
停頓片刻,腳尖下移,帶鉤子似的蹭過凸起的踝骨:“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