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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沅音心底一喜,她近日來心底的郁悶瞬間一掃而空。
陸沅音向來是個行動力極強的人,一旦打定了主意,她便會想方設法地完成目的,她抱著醫書躺在美人躺上,思索著該如何繼續勾搭霍無厭,讓他動手殺了那群畜牲……
霍無厭身居高位多年,他自然不是什么愚笨之人,尋常的手段于他而言根本無用。
陸沅音想了半晌,都一無所獲,她猶豫了片刻,卻是拿出通訊玉牌,找到先前在合歡宗認識的師姐,她斟酌了半晌,方才小心翼翼地詢問道,“黃師姐,能問你個事嗎。”
那邊很快回了信息,“咋啦?你問吧,知無不言!”
陸沅音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后知后覺地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勾引個男人,師姐你能不能教教我……”
黃師姐,“?”
“你還要勾引男人?你往那里一站誰能拒絕你,除非是個瞎子!”
陸沅音聽她這般一說,便知曉黃師姐可能還不知曉最近之事,她正要問的詳細一些,卻見對面已經接連發來了好幾條消息。
黃師姐,“你就溫柔小意地送點湯湯水水過去啊,然后小露香肩,時不時有點親密的接觸,碰個小手不小心親一下啊什么的!”
“沒有男人能拒絕這樣的曖昧!”
“相信我,就這樣做,他還能拒絕我直接把頭剁下來給你!除非對面是個死太監,*不起來!要不然就是他**!”
“不過對面是什么小仙男下凡啊,這得帥成什么樣?竟然能讓你主動勾搭他?”
陸沅音看著她發來的那一大串消息,她琢磨了片刻,忍不住低低地嘆了口氣,“一個很難搞的人。”
陸沅音告別黃師姐后,她遲疑了片刻,方才匆匆跑向客棧的后廚,然后在看到那些鍋碗瓢盆之時,她又忍不住沉默了片刻,她這雙手歷來只會起爐煉丹,從沒做過這些湯湯水水。
陸沅音只猶豫了片刻,她便信心滿滿地向燒飯大叔要了只走地雞,自信地揭開了鍋蓋。
雞湯算什么,她陸沅音那么聰明機智,小小的一個雞湯怎么可能難得住她??
兩個時辰后,陸沅音頂著張面無表情的臉,被那股雞肉的腥味熏的想吐,她灰溜溜地去外面的小攤上買了份鮮美的雞湯回來。
她將那雞湯倒入精致的小玉碗中,又回房稍做梳洗,換了身漂亮的鵝黃色裙子,直到天色漸晚,她方才端著雞湯,施施然地走出房間,卻覺腦袋一暈,若非路過的女侍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她險些直接從樓上滾下去。
陸沅音心下一顫,額心瞬間浮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她心有余悸地同那女侍道了聲謝,方才慢吞吞地走向霍無厭的房間。
天色漸暗,懸墜于墻壁之上的夜明珠上覆著層薄紗,隨著晚風穿堂而過,那薄紗輕輕搖曳著,光線略有些黯淡。
只見霍無厭隨意地躺在窗邊的榻上,他的長腿支起,正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中的古籍。
他今日只穿著身黑色的單衣,白發凌亂地落了滿榻,清冷的月光靜靜地灑落在他的頰邊,模糊了他面上的冷色,看起來沒有平日那般氣勢迫人。
陸沅音端著雞湯小步走上前去,須臾,她于他的身前站定,細聲細氣道,“聽說你還沒吃飯,我給你做了雞湯,你要嘗嘗嗎?”
“我的手藝可好了!”
一股淺淺的幽香隨著晚風而來,霍無厭聞言掀起眼皮,赤色的眸子涼涼地看了她一眼,許是因為方才洗過澡,她的小臉粉白,長發還帶著濡濕的痕跡,就連眸底都沾染了些許的水色,隨著她的目光轉動,眸光瀲滟。
他的視線微移,卻見她穿著身輕薄的鵝黃色紗裙,露出了精致的鎖骨與細白的肩膀,霍無厭眸光微滯。
微弱的月光落在她的身側,襯得那裸露在外肌膚越發的細嫩。
他看著陸沅音面上的期待之色,又看了眼她手中的雞湯,驀的想到了人類修士間廣為流傳的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放下手中的手,想到先前在她房外撿到的那個玉瓶,忽的冷聲問道,“這湯里下了金槍不倒丸?”
陸沅音,“???”
待反應過來他所說的話之后,陸沅音面色瞬間漲的通紅,她幾乎維持不住面上的笑意,怪不得她找不到那瓶靈丹,原來是被霍無厭給撿去了!
陸沅音有一點點想死,她看著神色涼薄的霍無厭,就在她思索著今日該如何收場之時,卻見霍無厭端起了她手中的小玉碗。
“你現在懷孕。”霍無厭看著她白皙的臉頰,目光漸沉,“不能做.愛。”
霍無厭話落,覺得他似乎說的太過難聽,想著陸沅音年紀尚小,又沒有母親教導,可能并不懂這些。
他沉默了片刻,冷聲解釋道,“若是房事太過激烈,你可能會流產。”
陸沅音,“……?”
作者有話說:
來啦~
新文求個預收《嬌嬌老婆末世艱難求生》
陸眠穿成了一本末世文里的嬌氣女配,龍傲天男主的未婚妻。
一個漂亮柔弱,除了臉什么都沒有的菜雞。
在那文中,她矯情造作作天作地水性楊花,將男主推入了尸潮之中,害的小隊險些全軍覆沒,被讀者狂噴幾萬條。
最終,她被歸來的男主一木倉爆頭。
陸眠一睜眼,便看到男主已經落入喪尸群之中,神色冰冷目光陰郁地看著她。
陸眠,“……”
想到她書中的悲慘結局,陸眠咬了咬牙,哭著撲到了男主懷中,“寶寶,我死都要和你在一起嗚嗚嗚……”
*
陸眠成功地茍了下來,然而很快,她便發現男主有些不對勁。
比如那些喪尸和怪物看到男主便會落荒而逃,比如他的身后會莫名其妙地多出幾條觸手。
*
很快,陸眠便為她之前的話后悔到想哭。
車窗之外,黑云壓城,尸群哀嚎。
車窗之內,燈光昏暗,水聲淅瀝,陸眠被壓在狹窄的座椅中,濕滑的觸手死死地勒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的低泣聲中,高大的男人慢條斯理地啃咬著她的鎖骨。
他摸了摸她滾燙的臉蛋,聲音沙啞,“乖,腿張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