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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頭發的小伙在集市上裸奔的“光榮事跡”傳遍了大街小巷。
不少道上的社會混蕩仔毫不顧兄弟情誼只為吸引流量,還全方位拍了下來傳到了網絡平臺。
一時間,干哥名聲大噪,無人匹敵。
只聽聞經過這件事后,干哥成日成日把自己關在了屋子里沒臉見人。
出門別說遇到人,遇到只大黃狗都遮著臉縮著頭到處逃離。
想來是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即便已經讓造謠者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可謠言卻并沒有因此熄滅。
那是個普通的早自習時間。
同學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閱著課本。
廣播音響發出了一陣熟悉的電流聲,緊接著是拍打話筒的試音。
人們不約而同豎起了耳朵,等待著即將發布的通知。
一片安靜后。
廣播里傳來兩個帶著哽咽的聲音:
“我是張靜燕。”
“我是廖雪?!?
“校園里關于覃小芳的流言蜚語源自于我們,我們是謠言的源頭。我們將毫無根據的謠言當做了八卦在同學間傳播……”坐在教室里的覃小芳松開了手中的課本,她的指尖不停顫抖起來。
周圍同學齊刷刷向她投來復雜的目光。
有困惑,有憐憫,有不可思議,有冷漠看戲。
“給覃小芳造成了嚴重的影響,是我們的過錯!在此我們向覃小芳同學道歉。覃小芳,對不起!”
覃小芳瞪大了雙眼,一度失神。
隨著廣播里繼續響起的聲音,她的淚水瞬間斥滿了眼眶。
在決堤的那一刻,全全釋放出了難以言表的委屈。
聽到這。
每一間教室里都掀起一片嘩然。
同學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沸騰人聲充斥在清晨的校園。
走廊上。
老師與校領導疾步向廣播室趕去。
他們眉頭緊鎖,分外焦急:“怎么回事?她們到底怎么進去的?”
與此同時。
張靜燕和廖雪二人還一同握著話筒瑟瑟發抖。
她們抹著眼淚水,怯怯抬起頭,向抵在廣播室大門的楊寶珍望去。
眼看著大姐頭輕輕頷首,對她們的予以滿意的目光。
她們終于松緩下一口氣,抱頭痛哭起來。
門外的腳步聲來勢洶洶。
楊寶珍耳朵一豎,聽得一清二楚。
“老師來了?!?
她豎起食指左右擺動:
“記住,可不能把我供出去。”
此言一出。
廣播室大門開啟。
楊寶珍一個迅風轉身,從門縫間溜了出去。
“你是哪個班的!站??!”
尖銳的怒呵聲從身后傳來。
楊寶珍不管三七二十一,頭也不回的就往前跑。
晨光被立柱相隔,形成了間歇性落在她身上的光影。
明與暗交替相映著奔跑的少女。
她笑著。
一路將明朗貫徹到底。
一只手截獲了她的馳騁。
她被一把拉入了走廊中一間昏暗的隔室。
慣性使她沒站穩。
摔入了一個寬闊的懷抱之中。
追至而來的凌亂腳步聲顯然沒有發現她的藏身之處。
漸漸遠了散了,沒了聲響。
一門相隔的走廊只剩下一片寂靜。
有人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手相助。
拉著她藏進了隔間,幫助她躲過了老師的“追殺”。
到底會是誰呢?
她雙手抵著因緊張情緒而起起伏伏的堅實胸膛。
鼻尖所近的領口是熟悉的清新皂香。
幽暗無光的窄小雜物間,交錯了兩個人的呼吸。
那人聽門外的危險已走遠,松落下了環在她腰間的雙手。
急于支開兩個人眼下過于曖昧的距離。
然而她可沒打算就此疏離。
而是踮起腳尖,用雙臂勾住了他的脖頸。
她隨之高仰起首,兩個人的鼻尖輕輕觸在了一起。
“嗯……”
少年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分,喉中發出了一聲悶哼。
不僅僅是因她忽而貼近的臉,還有她充滿侵略性的邁進陷入了他修長的雙腿之間。
“楊、寶珍?!?
沙啞的聲音像是在乞求。
乞求她饒了他。
放過他。
松開他。
那并不是簡簡單單的乞求。
暗藏其中的氤氳即便被藏匿得萬無一失,卻哪里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畢竟他可是她未來的丈夫,她未來孩子的父親。
滾燙與薄濕浸染在二人之間難分你我。
楊寶珍追尋著他喘出的溫熱,想去吞納,去銜咬。
可還沒貼近他的薄唇的皮膚,突然響起的廣播聲嚇得二人愣在了原地。
“現在廣播一條緊急通知。二次山體滑坡泥石流造成山下多個村子受災嚴重,請來自以下村子的同學到操場集合……”
二次山體滑坡泥石流?
上一世的山體滑坡泥石流事件并沒有發生第二次。
為什么這一世山下的村子會再次受災?
楊寶珍忽而想到了什么。
冷意瞬間從頭貫到了腳。
她腦子里響起一陣嗡鳴。
難道……
是自己的到來造成了新的蝴蝶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