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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側頸筋脈暴起,他咬緊了牙關忍受忽而襲來的窒息感。
“秦免。你的嘴巴要是不牢靠,我不介意用針線幫你縫起來。”
這張壞嘴。
惹人惱的壞嘴。
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掐在他頸間的手一松。
秦免還沒來得及緩上一口氣。
一個帶著脅迫意味的吻落了下來。
“唔、”
他悶哼一聲,因刺痛而皺緊了眉頭。
這哪里是吻?
她露出尖銳的虎牙朝他唇上咬。
咬出了血色用舌尖卷攬,在口腔中漫滿腥甜,然后貪婪吞咽。
不要說她只顧自己享受,她當然要與他分享一二。
她撬開了他緊閉的前齒,將裹著血色的舌往他口腔里送。
她逼他收容,她迫他品賞。
她追繳著他慌亂無措的舌,纏了上去。
血腥味在二人勾絞的舌尖上蔓延,將混淆在一起的鼻息都染得滾燙了。
他無力反抗,擺出了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到底是逆來順受還是甘之如飴?
又有誰知道呢。
她與他越貼越近。
撐抵在他堅實胸膛上的掌感受著他愈漸明晰的心跳。
他垂于身側的手顫抖著,緩緩抬起。
就快要握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寶姐!寶姐!出大事了!”
只聽大門一聲推響。
張夢的驚叫隨著腳步跨入大門戛然而止。
楊寶珍有些不舍地扯斷了二人之間的唇齒糾纏。
她用拇指拭去了唇間血色,耷拉著眼皮子望向門邊那個咋咋唬唬的掃興人:
“怎么了?”
張夢眼一閉。
秉承著非禮勿視,轉過身去。
“剛剛在河里撈出尸體,都泡脹了!查出來是我們學校里的學生!”
她話說得急,結結巴巴的:
“就、就是那個瘟神病原體,覃小芳!”
要是擱平時,這樣的驚天大新聞楊寶珍還會投去驚訝的目光。
多少都要議論兩句。
然而眼下,她可沒心思關注這樣的閑事:
“所以呢?關我屁事!”
關!
當然關!
這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既然時間倒流現在她已回到了過去,知道了覃小芳跳河的定局。
那么她一定要救她!
“楊寶珍,你這幾天一直在河邊干嘛。”
正午的陽光有些毒辣,蹲在地上的少女頭頂那濃密的黑發都要曬得冒煙。
“等。”
少女目色沉凝。
認真而正肅的模樣倒是與尋常很是不同。
秦免挪了幾寸腳步,讓自己的陰影剛好能遮住她。
他環眼望向四處,河岸寂靜,水面無波。
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等?等什么。”
他問。
秦免話音剛落。
一個疾步狂奔的聲動過后,是重物落水的巨響!
楊寶珍等啊等,等了好些天。
本還想等覃小芳走來岸邊勸慰一番。
沒想到她如此決絕,等都不等,直接不知從何處狂奔了出來。
一頭扎進了河里!
“等著救人啊——”
楊寶珍撂下了一句話。
也隨著那個溺入河中的身影噗通一聲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