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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已經騎跨在他腰間,俯身壓了上來。
秦免呼吸一滯。
心弦緊繃。
她的手不安分。
開始侵略那具本就屬于她的軀體。
成熟的秦免骨架生長得更寬大,肌肉更充鼓。
少年的秦免雖不及成年時期的健壯,稍顯單薄。
但遮在衣服下的并非是皮包骨,而是初見明晰的肌肉結構。
眼下。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繃得死緊。
硬如磐石。
游走過他腰腹的手攀上了他寬闊的胸膛。
少年胸膛的起伏時輕時重,他的鼻息都凌亂無章。
她玩得不盡興,指尖勾過他領口的衣扣,不緊不慢地開解著。
少年的發間是洗發水的氣息。
那并不是什么昂貴的調香,明明是最廉價的香味,不知混入了什么。
讓她聞得上癮。
她將鼻尖貼近少年的側頸,甚至若有若無的輕觸過他尚還濕潤的皮膚。
享受他隱忍下的頻頻顫栗。
她的唇貼在他的耳畔。
溫熱吐息染紅了他的耳廓:
“你覺得會發生什么呢?”
像是逆來順受。
像是在縱容她。
他遲遲不推開她。
這和他最初的殊死抵抗或后來的竭力掙扎可大不一樣。
她面向他。
與他越靠越近。
他似乎阻止了自己的下意識側首。
而是緊緊閉上了雙眼。
眉間的皺動難平,躁亂的鼻息或深或淺。
那張被薄紅染遍的清俊面龐粉碎了昔日沉靜。
亂透了。
與其說他喪失了抵抗。
不如說他在默認接受什么。
呼吸混淆在一起。
從糾纏到相融,從相融到合二為一,最終難分你我。
唇與唇僅一紙之距。
她停留在這個距離始終沒有落下。
“哈哈、”
楊寶珍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
秦免只感到身上一輕。
再度睜眼時,楊寶珍已經翻身鉆入了被窩里。
“你放一百個心,我說過我不會強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安了吧!”
楊寶珍打了個哈欠,倒是輕巧得很:
“睡覺!”
長長舒出的一口氣不知是松懈還是嘆息。
秦免沒有睡上床,而是起身重回了衛生間。
水聲再度響起。
他俯身在水臺前一遍一遍用冷水洗著臉。
當他抬起頭,目光剛好落在了掛在墻上那面邊緣銹跡斑斑的鏡子上。
鏡子里映出他無措而羞赧的臉。
臉頰連同脖頸都泛著濃烈的潮紅,連眼尾都染上了一抹明顯的緋色。
急促的呼吸才剛剛平復,心跳還震響在胸膛。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緩緩抬手,指尖撫在了一側臉上的燒傷。
他的目光由熱變涼,由涼變冷。
最后的余焰也生生掐滅了。
只留下一片冰寒漸漸結霜。
是啊。
該做的都做過了,該有的也都有過。
她向來索求無度,如今卻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已經很久沒碰他了。
她嫌棄了嗎?
她厭煩了嗎?
還是膩味了?
一絲痛感以一個橫向軌跡穿刺了他的心臟。
秦免腦子很亂。
他不想讓自己再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