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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她如果僅僅是喜歡,為什么給她的感情那么真。可顧遠伐從不說愛,讓她也不敢去奢侈的多想。他們互相傷害著,相愛相殺,卻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
“顧遠伐……”她閉上眼睛,“你永遠都不愛我嗎?”
沒有回答。
手背被他捉住,他將她印在自己柔軟的唇上,一路吻下去,吻到陸續予纖白的手腕內側,他攜一身濃重的酒味襲來,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舔上她香白的脖頸,手指開始一顆顆解開她襯衫的紐扣。
連味道都是一樣的,顧遠伐腦子里殘余的念頭便是如此。只有陸續予才有的味道,香的叫人根本控制不住。
“顧……顧遠伐……”她忍不住呻吟起來,下一秒就被他堵住,聲音便破碎開,散落在情欲深處。
但就在要完全褪去她衣衫時,顧遠伐的動作突然頓住了。陸續予愣了愣,扶著他的肩膀,由于逆光,她看不清他的臉。
☆、惹火
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逸在纏綿著□□的夜色里,比紗更輕薄,比霧更朦朧,緩慢地擴散了開。
“可你不是她。”
陸續予怔了怔,一抹苦澀的笑掛上她嘴角。
這個男朋友,好像還不錯。就算是喜歡,也只喜歡她一個人,其他的,長的再像也不要。
可你不是她,所以我不要。
“顧遠伐,回家吧。”
沒有回應,她垂目去看了看他,沒想到他已經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陸續予吻了吻他的嘴唇,靠在他懷里也陷入沉睡。
在顧遠伐的懷里睡覺格外安穩,仿佛無論什么邪祟的東西都近不了身,那一晚什么夢都沒有,呼吸里浸滿了顧遠伐的味道,安詳恍置天堂。
睜眼的第二天,所有意識都是混亂模糊的,包括肉體剛剛蘇醒帶來的酸痛,都使陸續予搖搖晃晃地坐起來,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抬起胳膊摁了摁自己的脖子。視線下墜,落到自己纖白的一對玉足上,隨后是光潔的小腿。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倏然轉身,身后的男子籠在清晨的光輝里,撒旦披上了耶穌的皮囊,道貌岸然,人模人樣。他手指微屈,抵在臉側,長睫漫不經心地掃下,烏黑瞳仁被晨光灌的透清,純粹的一絲雜質都沒有。
看這樣子,感覺是醒了,不僅酒醒了,腦子也醒了。
“早安。”他盯著她,目光逐漸升溫,道了個早禮。
陸續予松懈的垂下肩膀,眨眨眼睛看著他:“你昨晚怎么喝那么多?”
顧遠伐別過眼,眉頭微微一皺:“應酬。”
“不像。單純應酬也不會喝那么多,你是想借酒消愁。”
他從鼻子里輕蔑地哼出一聲:“愁?我能有什么愁。”
“愁的可大了。”陸續予坐直了身子,借此舒展一下自己的脊梁。顧遠伐的視線掃過她,未扣的襯衫,性感的鎖骨,蕾絲的內衣,細白的長腿,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腿上,盯了好一會,微鎖眉頭:“我昨晚干什么了?”
“我。”陸續予揚起眼尾,眼尾挑出一條妖嬈的弧度。
他放下手,吐出一口氣,淡淡道:“是嗎?可惜,我真希望我記得。”
瞧他那一臉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