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中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她從塑料袋里抽出兩根竹簽,顧遠伐已經從鐵架上取下兩塊肉來。
他用竹簽挑起一塊肉,輕輕的吹了一下,而后遞到陸續予的嘴邊。陸續予看著他烏黑的眼睛,鬼使神差的咬了一大口。
好像……
“熟了嗎?”
他彎了彎眼睛,露出一排牙齒,笑的狡黠又迷人,人畜無害。
熟了嗎??
嗎??
陸續予此時已經把肉咽下去了,她面無表情的盯著顧遠伐:“無可奉告。”
他丟了竹簽,笑容當真賤極了:“看來沒熟,那我再烤烤。”
陸續予忍無可忍,啪的一下打在顧遠伐大腿上:“你喂我生肉!”
“我就是遞給你,吃是你自己的事。”
陸續予瞪圓了眼睛,唰的叉起另一塊肉:“你吃不吃?!”
他笑了一下,接著垂下烏黑的睫毛,毫不猶豫的將那塊肉吃掉了。
“臥槽?!”陸續予舉著空空的竹簽,難以置信道:“你真吃啊?顧遠伐你生肉都吃啊?你不怕臟啊?”
他烤著肉,順手打開一瓶胡椒粉,無所謂道:“不啊,你喂的我就吃。你喂什么我都吃。”
“喂什么都??”
“嗯,如果你想喂一些不明物體的話,我會吃著然后強吻你,我們一起吃。”
陸續予嘩啦站起身,拿著竹簽用力的戳了兩下顧遠伐的大腿:“臥槽你別說了,惡不惡心,惡不惡心你!”
他哈哈哈哈的大笑出聲,眼角裁開細紋,妖佻的像個妖怪。
“剛剛肉不生,你別擔心了。坐吧,馬上把烤好的東西端到活動臺去。”
“你怎么看起來很會這些東西?”
他挑了挑眉:“智商高咯。”
陸續予撇撇嘴:“情商低的嚇人。”
他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說:“我的能力不算是生來就有的。我父母是科學家,我是他們的試驗品。不過他們因為一場實驗意外都死了。照顧我的保姆是個猶太人,他會很多東西。偶爾他會帶我野炊。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頓了頓:“他也死了好幾年了。”
沉默鋪天蓋地,像網,像潮水。陸續予覺得嗓子啞啞的,她說不出話來。顧遠伐和她一樣,一直一個人在這個冷漠的世界生活著,掙扎著,不愿意輕而易舉就放棄自己的生命,即便在別人眼中是個怪物也無所畏懼。
“你還帶著那個手鏈?”
他突然轉移了話題,陸續予用食指撫摸過那串晶瑩的鏈子,輕輕的嗯了一聲。
“你說,我要是送你一條更好的,你會不會把它換掉?”
陸續予愣了愣。
她抬起頭,對方正在用一種很認真的眼神看她。他認真起來的時候,烏黑的眼珠就好像一池墨水凝結起來,逼的人窒息。
“換掉?那你送啊,我看看你送的有沒有讓我換掉的價值。”
陸續予揚起眉,眼皮子一抬,神色驕傲的像個皇后。顧遠伐將手肘放在桌面上,撐起臉頰,轉過漆黑的眼珠,幽幽的盯了陸續予一會,調侃了一句:“陸皇后,我只怕無論什么手鏈都入不來您的眼啊。”
“啊,”他放下手臂,迅速的拿過鐵夾:“不能烤太久,要糊。”
陸續予本來還想坐下來,但顧遠伐把剛才烤好的幾盒都堆到了桌子邊,讓陸續予端到活動場地去,此時臺子那邊已經放起了震耳欲聾的搖滾樂,有幾個女孩子在臺子上瘋狂的追逐著氣球。
“陸續予!這邊!”
惠樹阮站在臺子后邊鋪餐布,陸續予把燒烤都堆到餐布上,接著幫她把餐布理平,用東西壓好。
“待會把這幾盒分給他們,我們少拿一點。”
“為什么?”
惠樹阮從書包里拿出可樂,“省的他們在后面唧唧歪歪說我們拿多了什么的,煩死人。”
陸續予拆開一次性杯子,替她和自己倒了一杯,輕笑道:“何必呢,說就說吧,分是要分,但我們自己也不能吃虧。”
“噗。”惠樹阮灌了一口可樂,盤腿坐下,笑著說道:“待會玩游戲,愛的抱抱,你玩不?”
“愛的抱抱?”
“就是一堆人抱在一起,然后主持人叫一個數字,要按照那個數字幾個人抱在一起,如果有誰多余了或者抱錯了,就要退出。最后是只會剩下一個人的。”
“最后的那個人不算贏吧……”
“反正最后落單的那個要唱歌。”
陸續予一臉茫然:“我拒絕,我唱歌難聽的要死。”
惠樹阮聳了聳肩膀:“也不一定就是你啊對不對。”
——
游戲開始以后,陸續予一直和自己的舍友抱在一起,沒有一開始就被立刻排除。她玩了很久,因為一班和二班一起的關系,人比較多,她也沒在意有多少人,但隨著游戲進行到后面,人數越來越少,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三個人的時候,陸續予看到了自己身后的顧遠伐。
在主持人報出2那個數字的時候,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后背被誰推了一把。她被另一個人拉著走下臺,回過頭時看到顧遠伐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看著她。
長空浩浩,彩霞條條。他站在微落的血色殘陽前,微微歪過頭,沖她挑了挑唇角,有挑釁的味道,是他一貫的模樣。
也許從那一刻起,他就注定是孤獨的。他從沒有說過自己孤單寂寞,他一直很努力的在成全別人,卻,從不顧及自己。他也許不是不在乎,他只是在乎不了。他愛一個人的方式過于卑微脆弱,他將它們捂在心口,用畢生的溫柔去包容,只是從未與人說。
陸續予轉過了頭。
那天顧遠伐唱了一首歌,一首英文歌,有越來越多的女生對他改觀。他的嗓音啞啞的,像在流浪。
“I
thought
t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