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阮煙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嬛聽蕭鸞越說越瘋,實在無法忍受,即使心中充滿對蕭鸞過去的疼惜,也已無法再聽他說這些瘋話,她匆匆打斷蕭鸞的瘋言瘋語道:“你若堅持這樣想,我便無法原諒你……我就只能……只能這輩子……都不再見你了……”
蕭嬛說的是心里話,她無法面對蕭鸞就是蘇離這件事,若蕭鸞堅持要將事情攤敞開來,堅持仍要當(dāng)那個蘇離,她便無法面對蕭鸞這個人,她就只能逃避,只能不見。
緊緊攥握她多時的手,在她說下這句話后,緩緩地松開了,蕭嬛見狀,以為蕭鸞被她說動了,以為蕭鸞終究在蘇離和弟弟的身份里,選擇了后者。她這時候,也不知還能再對蕭鸞說什么,她是震驚于蕭鸞對她的感情,但她無法感動,心中仍是惱恨蕭鸞以蘇離的身份欺騙她,誘使她對視為血親的弟弟,犯下了彌天大過。
然就在蕭嬛沉默時,蕭鸞那只松開的手,卻幽幽地?fù)嵘狭怂拿纨?,蕭嬛直覺感到危險,下意識要往后退,可才稍稍有所動作,就又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溫柔但強(qiáng)硬地按住了后腦勺。
蕭嬛退無可退,避無可避,不得不直面蕭鸞灼熱的吻息,她的拼力掙扎反使她更快地被按倒在了柔軟的被衾中,她本緊咬著唇不肯松口,然而在蕭鸞執(zhí)著而溫柔的強(qiáng)烈攻勢之下,還是不斷地丟盔卸甲、兵敗失地,一寸寸被侵占,被掠奪。
一番糾纏后,終于重拾片刻自由的蕭嬛,惱恨地面色燥紅,胸口起伏不停,她滿心憤恨地朝蕭鸞揚起手時,見蕭鸞絲毫不閃不避,就淡笑著望著她道:“阿姐忘了嗎?這都是阿姐教朕的,朕本來一點都不懂,一點都不會,是阿姐身體力行,親自教朕,仔仔細(xì)細(xì)地教朕,將朕教得很好。”
簡單的一句話,像瞬間擊垮了蕭嬛的滿心憤怒,回想當(dāng)時在青蓮巷,她是如何細(xì)細(xì)地教導(dǎo)蘇離親吻,蕭嬛羞憤地恨不能直接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蕭嬛羞氣得渾身顫抖,那只因此打不下去的手,又被蕭鸞握住手中。蕭鸞似蘇離那般,輕吻著她的指尖時,又輕輕地對她道:“阿姐還教了朕很多很多的事,朕是阿姐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啊,是阿姐事無巨細(xì)地教朕,要如何伺候好阿姐,甚至那時候要怎么進(jìn),也是阿姐親手教的……”
“……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蕭嬛幾乎是在苦求蕭鸞了,蕭鸞的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劇毒,讓她感到無地自容,似是沒有面目再活在這世間。蕭嬛想徹底忘記從前的事,可是蕭鸞在幫她回憶起來,用身體幫她仔細(xì)地回憶清楚,他要她記得清清楚楚,一輩子也不能忘得干凈。
“阿姐說要和朕一起忘了,可是忘得了嗎?”蕭鸞幽幽地在她耳邊嘆息,像是對她無奈極了,“怎么可能忘得干凈呢,阿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阿姐……也不能對朕這樣心狠,偏就對朕這樣心狠。”
“裴濯負(fù)心薄情,使阿姐傷心難過了好幾年,阿姐都能轉(zhuǎn)頭就原諒他,卻為何要對朕這樣苛刻,說什么要和朕一世不再相見?!阿姐不能這樣對朕,阿姐這樣,真叫朕難過極了。”
蕭鸞明明是在禁錮她,卻又像是在哀求她,“朕又不似裴濯那樣狼心狗肺,朕的初心,是想讓阿姐高興快活啊,阿姐難道不快活嗎,和蘇離在一起的那幾個月里,阿姐常是笑著的,阿姐親口和朕說過多次,說和蘇離在一起時,心里舒坦,心里高興。阿姐不開口時,朕也知道阿姐是高興快活的,阿姐的身體常常告訴朕這一點,阿姐難道都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