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阮煙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嬛笑著問道:“哪里想?是心里想?還是這里想?”說著按在蘇離胸前的手就已向下。蘇離立時臉色一變,身體也不由朝她傾伏,輕低的嗓音似是在討饒,又似銜有隱忍的希冀與歡愉,“殿……殿下……”
在遇見蘇離前,蕭嬛從沒發現自己似是有些壞心眼,她好像特別喜歡逗弄蘇離,喜歡“欺負”他,越是見他被她弄得羞急窘迫,就越忍不住要繼續逗弄。蕭嬛就故意笑著對蘇離道:“叫什么?又不好用,還怕我捏壞不成?”
蘇離卻已被她逗得說不出什么話來了,他臉上血氣漸漸上涌,雙頰像是要喝醉酒般,話音也因她動作斷斷續續,仿佛是醉酒的吟哦,“……殿下……我并非不中用……請殿下……再給我一次機會……”
蘇離身體確實好得很,只這么略逗他玩玩,他就像要起來了。這里可是行駛在大街上的馬車內,車外不僅有薛青等人隨行,街道上還人來車往,可不是青蓮巷那處小院的榻帷中。蕭嬛就隔著衣裳松開了手,并對蘇離命令道:“不許亂來,若弄臟了衣裳,你就下車回去吧,我就不帶你去樂游原了。”
蘇離微紅著眼眶,看了她一眼,眸光中似有嗔意,嗔她在親手將火點起后,卻要他自己消了火氣。蕭嬛讀懂了蘇離目中的“嗔怨”,忍不住笑出聲,將腰系的一枚環佩,解掛在蘇離腰間道:“聽話,賞你這個,不聽話我就不要你了。”
車內車外就只一層木板紗簾相隔,盡管車馬行進聲嘈雜,街道上人聲喧嚷,但騎護在旁的薛青耳力上佳,仍能將馬車內的曖昧情形,都聽得清清楚楚。
薛青出身底層,飽經世事,雖不沾風月,迄今仍身體干干凈凈,但他對許多事情都懂得,聽明白車內這個年輕書生,應在私下里侍伴公主枕席間,是公主殿下的一個面首。
對此,薛青只是微感驚詫,但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近年來,前駙馬裴濯常是離京公干,將昭寧公主冷落在京中,公主殿下身邊自然需要有人伺候。只是他原來以為,公主殿下對裴濯情深似海,會排斥其他男子,所以在殿下和離前,他并不敢擅自靠近,但聽馬車內動靜,公主殿下對年輕男子的侍奉,似是樂在其中。
若早知公主殿下樂意接納面首,他定早早自薦至公主身邊侍奉。薛青這般想著,有些懊悔從前浪費光陰時,又想現在自薦也不遲,既然這個書生都能做公主殿下的面首,那他薛青應該也有機會,畢竟他與公主殿下相識多年,較這書生蘇離有項優勢,即與公主殿下有舊日情誼。
薛青既有目標在身,這日便卯足了勁兒極力表現,等到了樂游原上游玩時,他極盡殷勤,為公主殿下鞍前馬后,無論是牽馬引行,還是端茶倒水,他都搶著來做,幾將侍女們伺候的活兒,全都搶了過去。
在此期間,薛青自然能感受到來自書生蘇離的冷冷目光,但因現在已明白書生為何會這樣看他,薛青也不放在心上,想這蘇離只是擔心會多個人來伺候公主殿下,擔心會有人來分了他的榮寵罷了。
這日薛青極盡殷勤的表現,不僅僅是看在書生等人眼里,也同樣地落在了蕭嬛眼中。游玩半日,在樹下草茵間置席休息時,蕭嬛就讓薛青別忙活了,坐到她身邊來休息喝茶。
薛青應了一聲,卻還是先從侍女那里拿過一道披風,要為公主覆在肩頭,以防公主殿下吹風著涼。但他正要將披風覆在公主肩上時,卻一只手從旁伸出,是一直侍在公主殿下身邊的蘇離,蘇離似要接過這個活計,不許他的手沾碰公主殿下的身體分毫。
薛青乃是一名武將,不將一個書生放在眼中,仍要親手為公主披上披風時,卻忽地感覺虎口一麻,竟不由將披風脫手,眼睜睜看著蘇離輕巧地接過下落的披風,動作溫柔地為公主殿下披在身上,博得了殿下贊賞的一笑。
薛青心中一震,想是自己誤解了,見蘇離這人書生裝束,就以為他是個只會舞文弄墨的文人,卻其實蘇離這人,文武雙全,不可小覷。他為此暗暗驚怔時,又聽公主殿下吩咐他坐下,說是有話要問他。
上次在公主府大門前時,蕭嬛就有問過薛青,是不是想當她的新駙馬,但當時薛青還未回答,就被天子召進宮中。今日,蕭嬛見薛青如此殷勤,自然心中又有此惑,她不再將侍女的那句話當成玩笑話,認認真真地問起了薛青。
有了上次的緩沖,薛青這會兒雖還會有些臉紅,但不會像上次那樣,結巴地連話都說不清了。他如實回稟公主殿下,道他不敢妄想駙馬之位,只是想盡心盡力地伺候公主殿下,道他從前不敢近身,是因知公主殿下放不下駙馬裴濯,后見公主殿下主動和離,才敢略生癡心妄想,想到殿下身邊來伺候。
蕭嬛從前只將薛青當成行武的粗人,以為薛青心思粗獷,不懂得男女情愛糾葛,沒想到他其實心思這樣細膩,在世人都以為她欺負駙馬時,薛青竟深知她與裴濯之間,其實她才是那個難以放下的那個人。
蕭嬛聽著薛青的話,一時不知要說什么好時,見薛青在說出肺腑之言后,目光輕落在她和蘇離身上,銜著希冀懇切地道:“微臣……微臣想像蘇公子這般,伺候公主殿下,懇請殿下恩準。”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