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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駿遠笑著道了聲謝,“不用了,考試就快結(jié)束了,估計再有個幾分鐘人就能出來了。”
“是你家里人考試吧,真是個好哥哥。”那位阿姨夸獎,“不像我們家老大,皮得很,說什么天氣熱要在家里打游戲。”
陸駿遠沒有解釋,只是微微笑了笑,阿姨顯然是個健談的人,以為陸駿遠性格靦腆不愛說話,繼續(xù)說道:“小伙子家是縣城里的吧,我是從三水鎮(zhèn)來的,我們家丫頭學習成績可好嘞,老師說她今年發(fā)揮的好,能上江坪一中的重點班呢!”
阿姨身旁也坐著個家長模樣的男人,插話道:“那你可有福了,我們家那個小子不聽話,成績時好時壞的,我還真是怕他這一回考不上咧。”
“要對孩子有點信心嘛!”阿姨笑道,“對了,小伙子,你還在上高中吧,哪個學校的?”
陸駿遠回答,“江坪一中。”
“那可好呀!我女兒可能就跟你是同學啦!”阿姨看上去跟高興,緊接著問,“你今年讀高幾啊,哪個班?”
陸駿遠略微猶豫了一會兒,正準備回答,沒想到阿姨突然站了起來,“學校大門開了,考試結(jié)束了!”
坐在臺階上休息的家長們此刻幾乎全部都站了起來,就連陸駿遠也朝學校大門處張望。
不多時,同他們搭話的那個父親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兒子,沖遠處揮揮手,“一統(tǒng),這兒!”
兒子大抵是聽見了父親的叫聲,頓下腳步張望了一會兒,看到人在這邊站著,也激動地揮了揮手。
不過他過來之后,看到陸駿遠笑著同父親道別倒是詫異不已,低聲問,“爸,您跟陸駿遠認識?”
“陸駿遠,誰啊?”
“就是剛跟你們在一起站著那個男生,去年咱們縣的中考狀元。”男孩子說道。
父親拍了拍兒子的頭,笑道,“我可不認識,不過剛聽那孩子說自己是江坪一中的,你要是這回考得好,就跟狀元是校友啦!”
關于別人對自己的討論論駿遠是絲毫不知,他接到周嘉怡之后,兩個人直接回了家。
李秋梅這回可真是做了一桌豐盛的菜來犒賞女兒,原本一直食欲不振的周嘉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考完了,放下了一件心頭大事,吃得還挺香。
“作文是讓寫一個關于環(huán)保的,之前背的題里面沒有靠得上邊的,我就自己寫了,把一些常用的語法放進去了,對了,我好像用了幾個超綱的詞匯,不知道寫沒寫對。”迄今為止,周嘉怡的英文水平雖然提升了一大截,但也僅限于應付考試,中國式英語的翻譯習慣還是沒有完全改過來,某些長一點的詞匯字母順序偶爾會出錯,但好在有陸駿遠盯著,已經(jīng)算是改善的不錯了。
握筆奮戰(zhàn)了整整兩天,周嘉怡累得不行,吃完飯跟父母說了幾句話,又陪他們看了會兒電視,不到八點鐘就回到房間去睡覺了,陸駿遠本來是想跟她說,唐迦已經(jīng)定了下周到頻陽的機票,結(jié)果一開房門見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只好悄悄關上門。
這一睡就睡到到了一大早。
早上六點多的時候周嘉怡醒了一次,下意識地坐起身準備換衣服上學,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的短袖,迷迷糊糊地腦袋想了會兒,得出“哦,考完試了”的結(jié)論,連衣服也沒換,繼續(xù)倒頭再睡。
最終,周嘉怡是被餓醒的。
她看了看床頭的小鬧鐘,指針即將指向十點,終于揉了揉眼睛,十分不情愿地從床上爬起來。
太久沒有睡懶覺了啊,渾身酸痛。周嘉怡一邊揉著脖子,一邊趿拉著拖鞋去廚房看冰箱里有沒有什么吃的。
家里沒有人,周建平應該是出車去了,李秋梅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也不在家,周嘉怡翻了半天除了盤咸菜,沒找到其他現(xiàn)成能吃的東西,下意識地看了眼流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