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子不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腿幾乎被切斷了半截,只剩下一點皮肉頑強地連接著,過于突兀和強烈的痛苦甚至讓當事人啞了喉嚨無法喊叫出聲,只能迷茫地看著自己眼前的一面血色,臉上后知后覺地帶上了恐懼。
江書洲瞪大了眼,抓著秦嶼燁胳膊的手不自覺攥緊,難得將注意力放到了外面世界的系統也瘋狂尖叫了起來。
腦內刺耳的聲音讓江書洲從恍惚中掙脫了出來,他看都沒看就朝王允的方向撒出了一把微型炸彈,也沒管有沒有炸到人,轉過頭朝身后吼道:“有沒有植物系的,先把他拉出來!”
這一聲仿佛是打開了什么開關,房間里柔韌的藤蔓和噴涌不息的空間刃纏斗在一起,土系異能和金系異能大汗淋漓地動用異能在隊友面前豎起盾牌。傷員一動不敢動地躺在地上,只是嘴角近乎撕裂一般慘叫著,任由自己被緩緩拉向隊友。房間最那頭,王允從無數炸彈中毫發無傷地走出猖狂大笑。
看著面前的一片混亂,王允的最初的慌亂早就消失不見,他的自信心前所未有地膨脹了起來,眼見著那個幾乎斷了半條腿的人被拉進了保護圈,他都懶得去把人攔下。
“沒用的,他那條腿早就廢的不能再廢了,你們還能現場變出一個醫療隊來不成?”
說著,王允氣定神閑地看向剛才那個膽大包天對他出言不遜的青年,緊接著就看到了讓他懷疑人生的一幕,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
江書洲完全沒工夫搭理王允的一些狗叫,在指揮著人將傷員拉回來的第一時間,他就噼里啪啦往外掏了一堆帶有治療效果的道具。
先十分粗暴地往嗷嗷叫喚的傷員嘴里塞了個效果賽過千年人參的西紅柿吊命,又掏出了個秋葵掰開。
這秋葵自然也是抽出來的道具,深綠的外皮下是空蕩的內里,只有用手努力擠才能將附著在內壁上的粘液擠出來。
一連掰開了十幾個,感覺差不多夠用后,江書洲才朝秦嶼燁招了招手,指著那地上顫顫巍巍的兩截腿道:“幫我對齊一下。”
“?”
秦嶼燁面露疑惑,但依然照做。不過他的行為對于傷員本員不太友好就對了,斷腿被移動的痛苦刺激得他面目猙獰,被整個塞進嘴里啃了半天都沒啃下去的西紅柿在突然增強的咬合力下迸了他一臉的西紅柿汁。
江書洲看了他一眼,雖然表情猙獰,但藥效確實也有在發揮,濺到臉上的西紅柿汁也在盡職盡責地治愈著臉上那些被空間刃割開的傷口。
死是死不了的,頂多疼了點。江書洲收回眼神,手上的動作不停,哐哐一頓擠,透明的粘液拖拖拉拉地包裹住近乎斷裂的創口。
在眾人的注視下,那粘液像是和血液發生了什么化學反應一般,包裹住傷口的部分逐漸變綠變硬,將本來要斷掉的兩截腿固定在了一起,透過那濃綠的屏障,甚至能看到血肉在緩慢地愈合。
“誒?不痛了耶。”剛才還疼得要死的人臉上的表情也從猙獰變成了迷茫,手里拿著剩下的半拉西紅柿,試探著從地上坐了起來。
王允:“?”
王允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
搞什么?剛才那血都噴得能拉去cos噴泉了,現在人沒死就算了,還生龍活虎地坐起來了???
此時此刻,現場大概是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最初的受害者現在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單一的詞來形容了,他抖著手摸上自己的腿,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然后嗷的一聲抱住了江書洲的腿。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在江書洲褲子上蹭來蹭去,吐字都有些含混和發抖,但出奇的,就是能讓在場的人都聽清。
“哥,你以后就是我親哥,我親爹,我當牛做馬也要孝順你,以后你說往東我就不往西,我要啥吃的用的我都給你找,你被喪尸追我替你挨咬,你被催婚我當你對象,你老了我伺候你翻身……呃?誰拎我?”
“是我,你有意見?”
秦嶼燁拍開這小子扒著江書洲大腿的手,咬牙切齒地單手把人拎了起來,“沒事了就一邊呆著去,別在這恩將仇報。”
剛活過來的小年輕一臉懵,“秦隊,什么恩將仇報,是我妨礙到你們打死王允這個畜生了嗎?那你把我放到墻邊吧。”
被秦嶼燁死死盯著,他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嘿嘿。”
江書洲沒憋住,笑出了聲,秦嶼燁的臉更黑了。
王允看著面前呼呼飛的空間刃和在半包盾牌下其樂融融談笑起來的一撥人,感受著異能即將耗盡帶來的刺痛感,只覺得這個世界簡直是太荒唐了。這算什么,他是別人戀愛世界里的炮灰嗎?
【??作者有話說】
dbq但下班后真的只想看一些瑟琴的男同漫畫(喂)……
----
不好意思剛看到評論區,這本由于上班加班太多心理壓力太大,只能斷斷續續更到完結了,最支棱的情況可能也就是每天寫個一千多三天更一次,所以自從我知道日更是不可能之后一直在評論區給大家發紅包希望能彌補一下,如果還是介意的話可以算一下到現在花了多少jjb,收到過紅包的話就把紅包扣掉,我把剩下的幣補給你。解v是不可能的,這本紅包基本都是一個100幣發的,最近已經是倒貼錢寫了,解v的話我純賠錢了啊喂。當然,如果真讓我拖到符合解v標準了,我會向編輯申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