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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太不負責,后者太丟人,他哪個都不想選。
*
十分鐘后。
王允像一頭被燙干凈了毛的豬一樣躺在床上,敲門聲剛剛響起的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不對——門外的腳步聲沉得壓根不像是他看上的那個青年該有的體重,反而像是個幾百幾千斤的超級壯漢蹲在了他門外——仍舊美滋滋地躺在床上,裝模作樣地晾了外邊三秒。
正當他張開嘴,準備喊出象征著今晚起點的那聲“進”時,距離他臥室還有一段距離的安家兩兄弟和陳魚突然聽到了一聲巨響。
安佳:“發生什么了?”
安飛:“地震了?”
陳魚:“喪尸打進來了?”
三人面面相覷。
而王允,美滋滋躺在床上暢想著自己淫靡生活的王大基地長,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個被金系異能者反復加固過的厚重鐵門,伴隨著一聲巨響和飛揚的塵土,被一腳踹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激蕩出不亞于剛才門被踹壞時的震動。
“你……你們”他一個仰臥起坐從床上坐了起來,又想掏槍又想叫人又想遮掩住自己赤.裸的軀體,一時間手舞足蹈手忙腳亂,最后只能倉促地拽過一旁的枕頭擋在身前。
有了遮蔽物,就仿佛有了無堅不摧的鎧甲,王允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他沉下臉,怒視前方還未平息的塵煙,像一頭雄獅般怒吼:“是誰?你們是誰?!反了天了不成,來人,來人啊!”
王允越喊底氣越足,而塵煙后的久久沉寂更讓他確信了自己的威信猶在。直到一道聲音幽幽響起:“吵什么吵,跟個神經病一樣,三院的重建是時候提上日程了,重建完就把你扔進去。”
已經八百年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了,王允的臉瞬間氣成了豬肝色,“你,誰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詞,給我滾出來!”
江書洲扇了扇面前的灰塵,還覺得不夠,從空間中拿出了一棵白菜,隨便扒了扒葉子后對準前方,一道小型龍卷風驟然出現,帶著白菜的清香卷走眾人面前的塵埃,直直沖向王允。
江書洲:“叫屁啊,沒說把你送去屠宰場然后混著白菜粉條一鍋燜就算給你臉了。”
江書洲拍了拍手里的白菜,惡狠狠:“快點,吹死他。”
白菜——人類的好朋友,世界上最偉大的單品之一——聞言,菜葉子都要吹掉色了也要吹得屋內狂風大作。
王允堅不可摧的鎧甲被吹走了,但沒有關系,強者總是能適應環境的。
他在被吹上天花板的前一秒拉住了床邊的被子,堪堪在視野清晰前的最后一秒沒有讓自己的□□和遠處的白菜坦誠相見。
就在背部蹭著天花板即將要像幾十年前的灰太狼一樣被吹出窗外吹向天際時,享受慣了的王允終于想起了自己異能的存在。千鈞一發之際,異能發動,他緩緩落在地上。
王允目光陰狠地看向踹飛了自己大門的這一……一批人?!搞什么?!
他面色一變,心底后知后覺地泛上來了些不祥的預感。
他后撤一步,手掌悄然摁在了書桌上——這上面有一個按鈕,是他壓著幾個金系異能者雷系異能者以及一些其他特殊能力者,花費幾個月做出來的,只要按下去,他的人就會收到指令,趕來支援。
——按鈕,是王允的第二層無堅不摧的鎧甲。
備考書桌,王允的心稍定,他沉聲:“你們是什么人?”
江書洲把他剛才的一系列小動作盡收眼底,這個場景實在有些太過辣眼,他真的一秒都不想多看了。聽到王允的話,他趕緊拍了拍身旁秦嶼燁的胳膊。
秦嶼燁頷首,手一甩,一陣叮鈴哐啷——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副銀手鐲。
舉著末世前秩序的象征之一,秦嶼燁平靜宣布:“王允,你被逮捕了。”
【??作者有話說】
我活了!
好消息:上個項目的班終于加完了,這個月不會被開了(?)我可以安心碼字了(大概)
壞消息:新的活來了……
老天爺我真的不能莫名其妙中一百萬嗎
好吧事已至此你們罵我是撒幣我也認了,準備迎接我的晉江幣吧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