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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還好好的一個孩子,怎么現在就長成了這幅樣子?
安飛百思不得其解。
……
下午兩點。
安飛帶著陳魚回了家,跟安佳簡單地說了一下情況。在弟弟詭異的凝視中,安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喉結處的牙印,與陳魚匆匆換了一身更加鬼鬼祟祟的衣服后關門離去,前往陳魚這兩天發現的一家武器專賣(存疑)店。
位置十分隱蔽,種類十分豐富。
就是外形有些奇怪,那位設計師或許是個什么狂熱水果愛好者,現在吃不到新鮮水果后,就瘋狂在自己的作品中夾帶私貨。
不知道是店主還是店員的存在也是跟安飛兩人一模一樣的見不得人的打扮,三個黑黢黢的人花了半個小時達成交易。
兩人前腳剛走,還在關閉中的門滯澀了一瞬,隨后才無聲回歸原位。
秦嶼燁解開從江書洲那拿來的隱身斗篷,看著逼仄的空間和窄小但已經空了一半的陳列柜,皺起的眉頭松開了些許。
“確定是安飛?”
他說著,又比對著記憶里陳列柜最初的樣子,估算安飛今天拿走的東西。
“是他!小程聽聲辨人的技術可是得到老領導認證的,秦隊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丘帆一個滑步飛了過來,在程響開口前從背后捂住了他的嘴,搶先一步笑瞇瞇道,“跟他一起來的應該是他對象,兩人選的全是些動靜小易攜帶的刺殺暗殺御用道具,估計今天晚上他們這邊是三個人要搞事了。”
秦嶼燁點頭,眼神掃過像是被劫持的人質一般的程響,和他被捂住的嘴以及被丘帆偷偷掐了一把的屁股,心中不禁有些復雜。不過最后,十分有邊界感和分寸感的秦隊還是拒絕對這倆貨的情.趣發表什么看法。
反正不是他隊員,愛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
“你們兩個繼續在這蹲守被其他人引過來的基地成員,根據他們的需求推薦合適的武器道具。自己注意時間,四點前去集合點。”
秦嶼燁強調了一下時間后便轉身要離開。
等等……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表情沉穩的秦隊長頓時停在了原地。
程響這倆人,好像一路上是要跟江書洲他們一起去執行任務的……?
“咳。”秦嶼燁轉過身,視線在程響和丘帆親密接觸的嘴和手,以及屁股和手上停留了兩秒,提醒道:“私下玩玩就好,有其他人的時候還是要注意一下。”
丘帆:“?”
他看著秦嶼燁再次消失的身影,茫然地和程響對視一眼,程響眼中冒著火苗,“唔唔唔!”
丘帆撒開手,程響一蹦兩米高。報復地掐了把丘帆的屁股,又在他嘴上啃了一口,才憤怒道:“都怪你,我都被當成變態了!”
“……”丘帆摁住他的頭,臉上是淡淡的死意,“變態就變態吧,總比說一次話被秦隊瞪一次要好。”
丘帆溫和地看向程響:“好嗎?”
程響:“?”
丘帆自問自答:“好的。”
程響:“???”
“喂!”程響大叫,“不要在任務時間玩梗啊!”
丘帆:“好的。”
……
下午三點。
貢獻了大量關鍵道具的江書洲沒有被分配任務……或者說,沒有被分配到這些零碎的任務,正躺在床上補覺。
秦嶼燁放輕腳步走進來,把隱身斗篷掛在了門口的衣架處。
大概是回家后被訓練過一段時間,比起初見時的青年,江書洲現在顯然是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當然,還有那亙古不變的,睡沒睡相。
臥室的窗戶閉得死緊,窗簾也拉得嚴絲合縫,躺在床上的人看起來是不想讓哪怕一星半點的熱氣從窗戶縫中鉆進來。
墻邊還放著兩桶冒著森森冷氣的冰塊,室內溫度直逼末世前空調打到24°的情況。
但,睡姿差是從一而終的,是不會輕易受到外界環境影響的,正如此時此刻的江書洲。
床上的人呼吸平穩,半邊臉壓在枕頭上,額角的碎發自然垂下,又隨著他的呼吸飄起落下。只看臉自然是一副歲月靜好的睡美人模樣,但脖子以下的位置就開始一片混亂。
如果說把被子踹到只有一個角蓋住胸口還在秦嶼燁的理解范圍內,那他是真的搞不明白江書洲在剛剛的半個小時是怎么個睡法,才會把睡褲的褲腿蹭到了小腿肚上方,自己的睡衣下擺也睡得縮到了胸口,露出了大片規律起伏著的腰腹,就連衣領都睡得掛在了肩膀上,從睡衣中跑出來的肩膀要多突兀有多突兀。
思索著,也沒耽誤負責的秦隊長試圖把褲腿給江書洲扯下來。
可能是重新感受到了褲腿帶給雙腿的束縛感,褲腿剛落下去,江書洲的腿便又是一個掙動磨蹭。秦嶼燁的手還沒離開,冰涼的腳踝擦著手指蹭過,像一塊……
……千年寒玉。
秦嶼燁眉毛一挑,放過了這雙不老實的腿,視線移向上方那截白皙瑩潤的腰,食指的第二節輕輕貼了上去。
感受著指背下的起伏,秦嶼燁沉吟片刻,給這截腰下了定義——百年寒玉。
沒千年的冷,但也夠冰人的。扔幾個新鮮摘的葡萄到這腰上,估計過段時間都能吃到冰鎮的了。
秦嶼燁收回手,扯了扯江書洲的睡衣,發現僅憑外力無法扯動后,他知難而退,直接把被子扯了過來。
蓬松的棉被蓋住了床上的人形冰箱,秦嶼燁把那一撮持續擾人清夢的碎發捋了上去,決定原諒幾個月前那個第一天見面就在大半夜搶走自己大半被子的江書洲。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啊萬惡的上班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