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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平復了一下呼吸,王允呵呵道:“怎么會呢,你們是客人啊,哪有讓客人自己想辦法解決住宿問題的,房間的事我來解決,保證讓大家這段時間住的舒心!”
江書洲盯了他幾眼,這才十分勉強地揚了揚下巴,答應了,這副矜傲的樣子讓從剛才就一直沒說上話的程響幾人更是目瞪口呆,恍惚間覺得江書洲是不是對著自己用了什么改變人格的道具。
王允對江書洲不熟悉,終于讓他點頭同意了安排后直接長舒一口氣,更是無暇注意其他人的表情。一伙人就在這離奇的展開下,跟在王允身邊,在其他人復雜的注視下悠悠走進了這個幸福基地。
一路上,江書洲一會兒低頭看看腳下咯咯噔噔的街道,一會兒又扭頭去看兩邊破破爛爛的民居,有時候還會盯著路過的那些衣衫襤褸并且明顯精神不佳的人們看好幾眼。
看過這些,他又去看走得稍微靠前一些的王允,哪怕被揚了土濺了水,身材別說管理了,能管好別影響健康都是個問題,這人走得仍然步步生風,神氣極了,周圍破敗的景象和灰頭土臉的人們仿佛都是在襯托這人過得有多么的舒適富貴。
江書洲眼里不禁帶上了幾絲明顯的嫌惡。
這被恰好回頭的王允看了個正著,不過基于對江書洲身份的錯誤判斷,他絲毫沒有想過這情緒是針對自己的,還以為江書洲在嫌棄那些穿的不咋樣也沒啥精氣神的人。
他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也沒覺得江書洲的人設前后矛盾,準確來說,王允注意到這點后松了口氣。
剛才他還在納悶這家里是咋教的,不過現在一看,這小少爺絕對跟他們是一類人,都被金錢滋養出了一身的富貴,跟那些人完全就是處在兩個世界嘛!哪怕有善心大發的時候,也肯定是以自己為出發點考慮的,而不是什么真的想要濟世救民。
想到這,王允更放松了,態度也熱絡了一些,心里盤算著這次把人招待好了,說不定之后還能跟大基地搭上線。
“各位有什么忌口嗎?剛剛的事是我們的人怠慢了,今晚我請客,給遠道而來的各位好好陪個罪。”
江書洲回憶了一下剛才看到的那些瘦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的人,跟程響幾人對視一眼,對方顯然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
前腳才說完這高昂的入城費怕不是都被你貪了,剛剛還否認呢,現在就不打自招了???
***
晚上九點,秦嶼燁正坐在桌子前看著梁彬等人整理好的情報,面前的窗戶突然咚咚地響了兩聲。
“?”
他并沒有拉窗簾,抬頭看去,窗外也是一片漆黑,一個人影都看不見,窗戶外沿也沒有小石子之類的東西。
如果是其他人,哪怕換了何順這些人坐在這,第一反應可能都是鬧鬼了,但秦嶼燁不一樣,他只是略微反應了兩秒,便想到了另一種可能:鬧江書洲了。
“咚咚咚——”
正想著,面前的窗戶又響了起來,并且聲音比剛才還急促了一些,像是外邊的人等得不耐煩了。同時,還有一些細微的摩擦聲響起。
秦嶼燁定睛一看,本來干凈透亮的玻璃上憑空出現了一抹紅色,鮮艷似血,在窗戶上爬出了兩個符號和兩個字。
“:)”
“開窗”
秦嶼燁:“……”
他有些頭疼又有些好笑地打開窗戶,雖然眼前還是什么都沒有,但就是能感覺到面前多了一個人的氣息。
“你又在搞什么……”
秦嶼燁有些無奈的聲音在過于空蕩的房間中回響,而他面前空無一人的空氣突然“嘿嘿”了兩聲。
江書洲沒看到想看的表情,有些失望,好在他不是特地過來捉弄人的,僅僅失望了兩秒便迅速端正了心態。他一只手扒著窗戶,心神一轉,身上的兜帽披風就被收進了空間,下一秒又出現在了他的臂彎。
“當當!萬能偽裝生姜披風!”江書洲蹲在窗沿,一頭黑發不知道是被兜帽蹭的還是被風吹的,亂糟糟的,一部分白天見到時還好好的碎發此時也凌亂地垂在他的眉眼前。似乎是有些扎眼,江書洲一邊說話一邊朝上吹氣,還想搖搖自己的腦袋。
但是,再次重申,他現在是雙腳蹲在窗沿上,一只手扒著窗戶。
格外強調,沒有吊威亞。
秦嶼燁感覺剛才窗戶外鬧江書洲的時候他沒被嚇死,現在要被嚇死了。一時間,都顧不上罵這家伙大半夜不走正門在窗戶外裝鬼嚇人,他直接伸出胳膊握住了江書洲扒著窗戶的右手小臂,另一只手則是穿過他的左臂,微微摁到了背上后,便直接用力,把這不省心的玩意兒從窗外抱了進來。
遠遠看去就是拖住了他的兩邊胳膊,被拖住的人縮著腦袋,有些震驚地瞪大了眼,倒有點像被直著抱起的貓。
“啾啾!”
秦嶼燁聞聲低頭,看到了從江書洲衣兜中探出頭的麻雀,這小東西也睜著雙黑豆一樣的眼睛看著他,甩了甩頭,又啾了兩聲。
【??作者有話說】
*來自互聯網上搜到的溝通法則,當然,我會記住這個是因為某天看到的全職段子,喻文州問黃少天跟嘉實比賽那天晚上好像有偷偷跑出去那段,完美契合這個溝通法則hhhhhhhhh